他顿了顿,又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无赖的意味,唇瓣擦过苏逸尘的耳廓,惹得对方一阵轻颤:“再叫一声听听,我还想听。刚才那声太小了,没听清。”
苏逸尘的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后颈都泛起一层薄红。他伸手捶了捶江驰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指尖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江驰的衬衫下摆。他闷在江驰颈窝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羞恼,半天才磨磨蹭蹭地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软糯得不像话,带着点认命似的委屈:“老公……”
这一声落下,江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苏逸尘心口发麻。他低头,在苏逸尘的发顶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吻痕从发顶蔓延到耳廓,再到泛红的眼角,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占有欲,像是盛着整片星空。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着,栀子花的香气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缱绻的影子。客厅里的暖灯还亮着,餐桌上的蛋糕已经凉透,啤酒罐的影子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和少年们交织的呼吸声一起,汇成了这个夏夜里最温柔的秘密。
懒人沙发那边传来祁安细微的动静,周屿低笑着说了句什么,很快又归于安静。江驰收紧手臂,将苏逸尘抱得更紧,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以后每天都叫我一声,听见没?”
苏逸尘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算是默认。
江驰稍一俯身,手臂穿过苏逸尘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逸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眼泪还没干,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蹭过江驰的衬衫,晕开一小片浅淡的湿痕,带着点咸涩的温度。他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看客厅里的周屿和祁安,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客厅里的暖灯光晕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江驰迈着稳健的步子,避开地上散落的啤酒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懒人沙发那边传来周屿低低的调笑声,混着祁安带着点羞赧的轻哼,还有轻轻的捶打声,很快又归于安静。
卧室的门被江驰用脚尖轻轻勾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隔绝了客厅的动静。他没有急着把苏逸尘放下,而是抱着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唇瓣轻轻蹭了蹭那片柔软的皮肤,换来苏逸尘一阵细微的颤栗。
“还哭吗?”江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指尖轻轻拭去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苏逸尘闷声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江驰低笑出声,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味道。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身撑在苏逸尘身侧,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底下细腻的皮肤。
苏逸尘的呼吸乱了,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却被江驰捏着下巴轻轻转了回来。那双墨色的眼眸里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褪去了方才的半分温柔,看得他心头一颤,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
“刚才叫的那声,再叫一遍。”江驰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着灼热的温度,尾音碾得极低,没有半分哄劝的意味。
苏逸尘的睫毛猛地一颤,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他偏过头,躲开江驰的触碰,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残存的倔强和羞恼:“不……不要。”
江驰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苏逸尘泛红的耳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不要?”
他的指尖骤然收紧,扣住苏逸尘的腰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让苏逸尘根本挣不开。苏逸尘瞬间绷不住,身体轻轻颤栗起来,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眼角又泛起了一点湿意。
但他咬着唇,硬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方才那点带着哭腔的软意彻底敛了,只剩下骨子里的那点倔。他偏着头,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委屈和慌乱,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任凭江驰的气息灼着他的耳廓,任凭腰侧的力道越来越沉,他就是闭紧了嘴巴,连一丝哼唧都不肯漏出来。
江驰的眉峰蹙了起来。
他盯着苏逸尘紧绷的侧脸,看着那截泛红的后颈,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尖,眼底的压迫感又重了几分。他没再磨叽,直接俯身,唇瓣几乎贴着苏逸尘的耳廓,声音沉得像浸了冰,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叫。”
没有哄骗,没有安抚,只有直白的命令。
苏逸尘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角的湿意越来越浓,泪珠顺着眼尾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他依旧抿着唇,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那点倔强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疯长着,撑着他不肯低头。
江驰的眉峰蹙得更紧了,扣着苏逸尘腰侧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不是疼,是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人牢牢困在怀里,逼着人不得不回应。
他看着苏逸尘紧绷的后颈,看着那滴泪珠砸在床单上晕开的湿痕,晕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眼底的沉色更浓。这人就是仗着自己舍不得真的逼他,才敢这么硬气,硬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江驰俯身,唇瓣擦过苏逸尘泛红的耳廓,气息滚烫,带着点磨人的意味,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说话?”
他的指尖顺着苏逸尘的腰线往上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软肉,那里是苏逸尘最敏感的地方,稍一碰触就能惹得他浑身轻颤。果然,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肩胛骨微微耸起,像只警惕的小兽,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却依旧咬着唇,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愣是不肯松口,连一丝细碎的哼唧都不肯漏出来。
江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却又硬得不容拒绝。他直接伸手,指尖捏住苏逸尘的下巴,指腹摁着他柔软的下颌线,稍稍用力,就将人强行转了过来。
苏逸尘被迫仰着头,眼眶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未干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像振翅欲飞的蝶。他看着江驰,眼底翻涌着委屈和倔强,那点倔强像野草似的,在湿漉漉的眼底里疯长,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硬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江驰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瓣上,看着那片被牙齿咬得快要破皮的软肉,心头的火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他俯身,鼻尖蹭过苏逸尘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全是让人眩晕的气息,那气息里混着苏逸尘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泪水的咸涩。
“最后一次机会。”江驰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水,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一字一句砸在苏逸尘的耳膜上,“叫不叫?”
苏逸尘的喉结动了动,看着他眼底的强势,心头的倔强像是被风刮得摇摇晃晃的野草,却还是死死地撑着,不肯弯下腰。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泪珠顺着眼尾滑落,砸在江驰的手背上,滚烫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让触感像是带着电流,让江驰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点温度像是烫在了他的心上,烫得他指尖都跟着发麻。眼底的冷硬霎时褪去了几分,剩下的是无奈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盯着苏逸尘那双噙满泪水却依旧倔强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星星,却又蒙着一层水雾,看得他胸口发闷。
指尖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力道,却没完全放手,依旧捏着他的下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下颌的软肉,语气沉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你非要跟我犟?”
苏逸尘还是不说话,只是偏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脸颊蹭过冰凉的床单,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着哽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闷在嗓子里的声响,愣是没哭出声,那点倔强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怎么都不肯低头。
江驰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厉害,火气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无可奈何。他沉默了几秒,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猛地松开捏着下巴的手,却又在苏逸尘想往被子里缩的时候,伸手将人狠狠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苏逸尘撞进他的胸膛,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响。
苏逸尘闷哼一声,鼻尖撞得发酸,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着唇,不肯出声。
江驰的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腰,将人摁在自己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烫得苏逸尘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他的下巴搁在苏逸尘的发顶,发丝蹭着下颌的胡茬,带着点微痒的触感,声音贴着头皮碾开,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却没了方才的压迫感,反而透着点无奈的妥协:“行。”
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沉沉的,砸在寂静的卧室里。
“你犟,我陪你犟。”
话落,他扣着苏逸尘腰侧的手骤然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腰肉里,不是疼,是带着十足的禁锢感,让苏逸尘连往被子里缩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被迫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紧接着,江驰俯身,唇瓣精准地落在苏逸尘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力道拿捏得刚好,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又不至于真的弄疼人,更像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警告。
苏逸尘浑身一僵,肩胛骨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似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闷哼,尾音带着点颤,惊得他自己都慌了神。眼泪掉得更凶了,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鼻尖蹭着床单,蹭得通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想躲,想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触感,却被江驰箍得死死的,连动一下都难,只能任由那股麻酥酥的感觉从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逼得他浑身发软。
江驰没松口,唇瓣贴着那片泛红的皮肤,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火上浇油,换来怀中人又一阵细微的颤栗,连带着攥着他衬衫下摆的指尖都收紧了,指节泛着青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尾音里藏着几分得逞的狡黠,热气拂过泛红的皮肤,惹得苏逸尘又是一阵轻颤:“犟啊,怎么不犟了?嗯?”
苏逸尘咬着唇,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硬是把后面的哽咽咽了回去,只发出一点闷在嗓子里的声响。他偏着头,脸颊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沾着未干的泪珠,湿漉漉的,看着可怜又诱人。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那点刻进骨子里的倔强,在江驰带着惩罚意味的触碰里,一点点松动,像被温水泡软的糖块,快要撑不住了。
江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烦躁彻底散了,只剩下满溢的占有欲。他松开唇,指尖顺着后颈的红痕轻轻摩挲,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点粗糙的力道,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故意逗弄。那片皮肤被他啃咬得泛红,在月光下透着点诱人的色泽,看得江驰心头的火又烧了起来。
“记住了。”他的声音沉哑,贴着苏逸尘的耳廓,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热气钻进耳蜗,惹得苏逸尘睫毛乱颤,“下次再敢跟我犟,就不是这么轻的惩罚了。”
苏逸尘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伤的小兽,寻求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指尖攥着江驰的衬衫下摆,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着青白,眼泪还在无声地掉,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江驰看着他这副软下来的模样,心头的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点无奈的纵容。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唇瓣轻轻蹭着柔软的发丝,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叫一声,我就不欺负你了。”
苏逸尘的肩膀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纠结,又像是在委屈。他偏过头,脸颊蹭过江驰的手臂,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泪珠,看得江驰心头一软。那双眼睛里还藏着点没褪尽的倔强,却被水汽蒙着,像蒙尘的星星,亮得让人心尖发烫。
僵持了几秒,那点残存的倔强终于撑不住了。
苏逸尘抿了抿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点哭腔,软得一塌糊涂,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老……老公。”
那两个字刚出口,他就红了脸,飞快地把头埋回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肩膀还在微微耸动着,带着点羞恼的意味。
江驰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惹得苏逸尘又是一阵轻颤。他低头,在苏逸尘泛红的后颈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十足的餍足和温柔:“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的指尖顺着苏逸尘的脊背轻轻下滑,动作放得极柔,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微凉的皮肤,渐渐驱散了那点残留的委屈。苏逸尘没吭声,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像只温顺的小猫,彻底没了方才那股子硬邦邦的倔劲。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落在苏逸尘后颈那一点浅淡的红痕上,温柔得不像话。窗外的晚风卷着栀子花的甜香,悄悄溜进卧室,裹着少年们交织的呼吸声,酿成了这个夏夜里最缱绻的秘密。江驰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唇瓣又轻轻碰了碰,声音轻得像耳语:“以后再犟,我可就不是这么温柔了。”
怀里的人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指尖却攥着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