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愈晚风 > 第49章 我们毕业啦

第49章 我们毕业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晚风遇骄阳·终章夏夜晚风和少年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淌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黄的光斑。苏逸尘是被腕间的凉意惊醒的,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先撞进了江驰的眼底。

那人正侧身躺着,手肘撑着脑袋,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眼底盛着揉碎的晨光,温柔得不像话。苏逸尘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江驰圈在怀里,腰上搭着的手臂温热有力,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淡淡的乌龙茶香——是昨晚睡前喝的茶,杯子还搁在床头柜上,剩了小半杯凉透的茶汤。

“醒了?”江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磨砂纸轻轻擦过耳膜,他低头,在苏逸尘的额角印下一个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东西,“看看喜不喜欢。”

苏逸尘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一串用透明鱼线串起来的手链静静卧在腕间,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橘子味硬糖被精心地串在一起,糖纸是明亮的橘色,在晨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甜丝丝的味道仿佛顺着空气钻进了鼻腔。他的瞳孔微微睁大,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心跳漏了一拍:“你什么时候弄的?”

“昨晚你睡着后。”江驰勾了勾唇角,眼底带着几分得意,指尖轻轻捏了捏那颗最圆润的糖,“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同款橘子糖,最后一家便利店的老板都被我问烦了,怎么样,我的小朋友喜欢吗?”

苏逸尘的鼻尖微微发酸,他想起昨晚江驰吃醋的模样,想起自己撒娇喊他老公的样子,心头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腕间的糖,糖纸的触感微凉,带着一点磨砂的质感,声音细若蚊蚋:“幼稚。”

“幼稚?”江驰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自己,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十足的占有欲,“这叫宣示主权。今天毕业典礼,全程戴着,不准摘,还有——”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苏逸尘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全程牵着我的手,不准松开。”

苏逸尘的脸更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廓都烫得惊人。他偏过头,躲开江驰的触碰,却还是被那人攥住了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颤:“好多人呢……”

“人多正好。”江驰低笑,俯身凑近他的耳廓,热气拂过泛红的皮肤,带着点沙哑的蛊惑,“让所有人都知道,苏逸尘是我江驰的人。”

苏逸尘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任由江驰牵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两人洗漱收拾妥当,换上了学士服。深蓝色的布料穿在身上,带着几分正式的仪式感,江驰身材高挑挺拔,穿着学士服更显肩宽腰窄,利落的线条顺着脊背往下收,衬得他整个人英气逼人。苏逸尘清隽秀气,垂眸整理衣领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挺直,看得江驰心头微动,忍不住伸手替他抚平了衣领褶皱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换来怀中人一阵细微的轻颤。

“过来。”江驰朝他招招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学士帽,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戴好,指尖轻轻抚平他额前的碎发,指腹蹭过他微凉的额头,“我们家小朋友穿学士服真好看。”

苏逸尘的脸颊发烫,抬头撞进江驰的眼底,那人的目光太过灼热,烫得他不敢直视,只能小声嘟囔:“你也好看。”

江驰低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吻,带着橘子糖的甜意,辗转厮磨了几秒才松开,看着苏逸尘泛红的唇瓣,喉结滚了滚:“走吧,周屿和祁安该催了。”

两人手牵手走出宿舍,晨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校园里到处都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拍照,笑闹声此起彼伏,到处都弥漫着青春散场的热烈与怅然。梧桐道上的树叶被阳光晒得发亮,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是在哼唱着离别的歌。路边的宣传栏里还贴着毕业晚会的海报,边角微微卷起,透着几分岁月的痕迹。

苏逸尘下意识地想往江驰身后躲,却被那人攥得更紧。江驰的手掌宽大温热,牢牢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尖相扣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他们,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苏逸尘的脸瞬间红透,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像只被抓住的小兔子,任由江驰牵着往前走,耳廓的温度烫得惊人。

“别躲。”江驰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霸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说了,全程牵着。”

苏逸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捏了捏江驰的掌心,算是回应,眼角的余光瞥见腕间的橘子糖手链,橘色的糖纸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心头的羞赧里,又悄悄漫上一丝甜意。

路过教学楼的时候,正好撞见班主任李老师。李老师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到他们俩紧扣的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江驰的肩膀:“江驰啊,当初就看你俩不对劲,现在终成眷属了,不错不错。”

江驰的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挺直了脊背,揽着苏逸尘的肩膀,笑得坦荡:“谢谢李老师,您当年没少包容我们俩上课传纸条。”

苏逸尘的脸更红了,想起高中时和江驰传纸条的糗事,那些写满了废话和小心思的纸条,被他偷偷藏在课本里,现在想来,满是青涩的甜。李老师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俩啊,一个学霸一个……咳咳,反正现在都毕业了,好好走下去。”

告别了李老师,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同学和老师。同班的女生围过来,看着苏逸尘腕间的糖手链,叽叽喳喳地问:“苏逸尘,这手链也太甜了吧,江驰亲手做的?”

江驰抢在苏逸尘开口前点头,下巴微扬,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那当然,专属定制,独一无二。”

女生们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苏逸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拽着江驰的手,快步往前走,惹得身后又是一阵大笑。

礼堂门口,周屿和祁安早就等在那里了。两人也是一身学士服,周屿正靠在祁安身上玩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祁安则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看到他们过来,周屿立刻直起身,朝着他们挥了挥手,目光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又扫了一眼苏逸尘腕间的糖手链,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江驰,这波操作够秀的啊,生怕别人不知道苏逸尘是你的人?”

祁安也忍不住笑了,递过两瓶冰镇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带着沁人的凉意:“刚买的,快喝口水。苏逸尘,你这手链挺好看的,甜不甜?”

苏逸尘的脸更红了,刚想开口,就被江驰抢了先:“甜,比你买的矿泉水甜多了。”他挑眉,伸手揉了揉苏逸尘的头发,把他的发顶揉得乱糟糟的,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专门给我们家小朋友买的。”

“行行行,知道你们俩甜。”周屿翻了个白眼,伸手揽住祁安的肩膀,指尖在祁安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惹得祁安瑟缩了一下,拍开他的手,“别撒狗粮了,赶紧进去吧,再晚就要开场了。”

四人并肩走进礼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到处都是青春的气息。彩色的气球挂在天花板上,彩带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讲台上摆着鲜花,玫瑰和百合交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横幅上写着“毕业快乐,前程似锦”的字样,格外醒目。他们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江驰依旧紧紧牵着苏逸尘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让苏逸尘莫名地安心。

毕业典礼的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校长站在台上致辞,语气庄重又带着几分温情,说着毕业寄语,说着前程似锦,说着“愿你们此去繁花似锦,归来仍是少年”;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慷慨激昂,说着青春与梦想,说着不负韶华,说着“鲜衣怒马少年时,不负韶华行且知”;老师们上台,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眼底满是欣慰与不舍,有人红了眼眶,有人笑着挥手,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响彻整个礼堂。

苏逸尘听得有些出神,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江驰,那人正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台上,侧脸的线条清晰利落,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好看的下颌线,睫毛纤长浓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忽然想起高一那年,两人第一次做同桌的场景——他趴在桌上补觉,江驰戳了戳他的胳膊,递过来一张写满公式的纸条,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干净。

一晃六年,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高一的军训,江驰替他挡了教官的责罚,两人一起被罚跑操场,跑到最后江驰牵着他的手,在夕阳下气喘吁吁地笑着;高二的运动会,他跑八百米晕倒,江驰背着他冲向医务室,汗水浸透了后背,嘴里还念叨着“别怕,我在”;高三的百日誓师,两人在许愿墙上写下同一个大学的名字,指尖不经意相触,红了彼此的耳廓;大学四年,江驰陪着他从青涩懵懂到逐渐成熟,一起熬夜刷题,一起拿到奖学金,一起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度过无数个安静的午后,一起在宿舍里煮火锅,被宿管阿姨抓个正着,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笑得东倒西歪。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像电影镜头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一一闪过,心头漫过一阵酸涩,又带着满满的暖意。

“在想什么?”江驰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动作温柔。

苏逸尘回过神,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几分哽咽:“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江驰的心头微动,他收紧手掌,握住苏逸尘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指腹划过他微凉的皮肤,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是啊,过得好快。不过没关系,以后的日子,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苏逸尘的眼眶微微发热,他看着江驰眼底的温柔,用力点了点头,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心头一片安宁。

轮到拨穗仪式的时候,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各班的学生排着队走上台,校长和老师们站在台上,微笑着替每一个学生拨正学士帽上的流苏,从右到左,是青春的加冕,也是成长的仪式。音乐声响起,舒缓而悠扬,带着淡淡的离愁别绪,是他们入学时的校歌,熟悉的旋律让不少人红了眼眶。

江驰牵着苏逸尘的手,两人并肩站在队伍里,前面的人一个个走上台,又一个个走下来,脸上带着兴奋与不舍。苏逸尘的心跳有些快,他紧张地攥着江驰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掌心沁出了薄汗。

“别紧张。”江驰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有我在。”

苏逸尘抬眸看他,点了点头,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心头的紧张渐渐散去。

很快就轮到他们了。江驰牵着苏逸尘的手,一步步走上台,聚光灯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校长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两人紧扣的手,忍不住笑了笑,先是替江驰拨了流苏,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帽檐,语气温和:“前程似锦。”江驰微微颔首,说了句“谢谢校长”,目光却始终落在苏逸尘的身上。

然后校长又替苏逸尘拨正流苏,指尖划过他的帽檐,苏逸尘微微低头,看着校长花白的头发,心头一阵酸涩。“谢谢校长。”他轻声说。

两人转身看向台下,台下的同学们纷纷鼓掌,周屿和祁安站在人群里,用力地挥着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周屿甚至还比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学士服的裙摆轻轻晃动,苏逸尘腕间的橘子糖手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甜得晃眼。

江驰忽然俯身,凑到苏逸尘的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郑重的承诺,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橘子糖味:“苏逸尘,毕业快乐。”

苏逸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眸看向江驰,那人的眼底盛着漫天的星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微微发红:“毕业快乐,江驰。”

仪式结束后,四人在校园里到处拍照。

他们去了图书馆,在那个靠窗的位置,江驰搂着苏逸尘的肩膀,两人头靠着头,对着镜头笑得灿烂,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周屿和祁安坐在对面,祁安无奈地看着周屿比出的剪刀手,眼底却满是笑意,手指轻轻勾着周屿的指尖。江驰还特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苏逸尘低头看书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发顶,温柔得不像话,江驰看着照片,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他们去了操场,在红色的跑道上,江驰牵着苏逸尘的手,一步步往前走,像走在漫长的时光里,苏逸尘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周屿和祁安在后面追着,闹着,周屿伸手去扯祁安的学士服裙摆,祁安转身去追他,笑声传遍了整个操场。他们还在跑道上模仿高中时的样子,蹲在起跑线前,江驰喊着“预备,跑”,四人一起冲出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青春的气息。

他们去了香樟树下,那是高二那年江驰第一次偷吻苏逸尘的地方。香樟树的枝叶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树身上还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旁边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江驰低头,捏住苏逸尘的下巴,俯身吻住他的唇,苏逸尘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他。周屿举着手机,咔嚓一声,将这一幕定格,祁安在旁边笑着起哄,脸颊泛红。

拍照的时候,苏逸尘的手腕上一直戴着那串橘子糖手链,橘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惹眼。路过的学弟学妹纷纷侧目,有人忍不住问:“学长,你的手链好特别啊,在哪里买的?”

江驰揽着苏逸尘的肩膀,笑得得意,下巴轻轻抵着苏逸尘的发顶:“专属定制,买不到。”

苏逸尘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糖块,甜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一直拍到夕阳西下,晚霞铺满了天际,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云朵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美得惊心动魄,四人才停下脚步。周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学士服上,他提议道:“反正今天毕业,晚上没什么事,我们去海边露营吧?就我们四个,最后一次一起疯。”

祁安立刻点头,眼底带着期待:“好啊,我早就想去了。高中那次野餐露营,还没玩够呢,这次终于可以补上了。”

江驰看向苏逸尘,眼底带着询问的意味,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苏逸尘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啊,我也想去。”

四人立刻回宿舍收拾东西。帐篷、睡袋、零食、饮料,还有几罐啤酒,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江驰开车,苏逸尘坐在副驾驶,周屿和祁安坐在后座,一路说说笑笑,朝着海边驶去。

夕阳渐渐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晚霞铺满了天际,美得像一幅画。公路两旁的树飞快地向后倒退,风声在耳边呼啸,周屿在后座哼着歌,是他们高中时最喜欢的那首《盛夏的果实》,祁安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指轻轻打着节拍。苏逸尘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稻田、河流、村庄,一一掠过,心头满是暖意。江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过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温柔藏不住,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跟着周屿的歌声哼着调子。

后座的周屿和祁安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一起睡着了,祁安的头靠在周屿的肩膀上,呼吸均匀,周屿的手臂轻轻揽着他的腰,生怕他掉下去,画面温馨而美好。

苏逸尘转头看向江驰,小声说:“他们俩真好。”

江驰勾了勾唇角,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烫得苏逸尘心头一颤:“我们也很好。”

苏逸尘的脸颊发烫,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晚霞,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车子一路疾驰,终于在天黑前抵达了海边。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晚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格外舒服。沙滩上零星有几个人,牵着狗散步,或者坐在沙滩椅上看海,远处的灯塔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光芒,指引着方向。海边的便利店还开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出来,透着几分烟火气。

四人下车,开始搭帐篷。周屿和江驰负责搭帐篷,苏逸尘和祁安负责铺睡袋、摆零食。周屿笨手笨脚的,差点把帐篷杆弄折,惹得祁安一阵嘲笑,周屿不服气地反驳,说祁安站着说话不腰疼,两人闹作一团,周屿伸手去挠祁安的痒,祁安笑得直不起腰,连连求饶。江驰的动作很熟练,三下五除二就把帐篷搭好了,他看着周屿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周屿,你这手艺,跟高中那会儿一样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