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子非才不会出轨!”
“他是知道了自己重生的事了。”
“噢。”濯枝雨失望地抓起零食放入嘴中,“我以为他早就知道了。”
蓝玉突然焦虑地走来走去。
“他会不会怪我?如果我不说出来,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他怪不怪你重要吗?他应该感激你才是,你就活了他两次,如果不是你,他的尸体早就融进泥里了。”濯枝雨嘲讽地说道。
“可,救他是我自愿的,我也从来没想过他会选择生还是死,是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奋斗的榜样,当做在天坛之上的人,他这样的人,不该死的。”
濯枝雨心里不是滋味,也无力再拿起零食。
“那你选择拯救他,是因为喜欢,还是只把他当做偶像?”
蓝玉停下脚步,脑子空白一片,不知所云,也不知如何应答。
对上她朦胧空白的眼神,濯枝雨满是倦怠与烦躁,索性起身,从阳台一跃而下
蓝玉震惊地跑到阳台查看,发现早已看不到他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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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蓝玉打车来到槐山棋院。
踏进庭院,满目枯枝昏黄,可拔地而起的槐树树干却屹立不朽。
庭院里的槐树积攒了夏秋的养料,囤积到冬季也略有盈余,即便是没了树叶也格外粗壮高大。
仰观这些树木,蓝玉不知为何会心里悲伤,她仿佛能从光秃秃的树枝之上看到昔日春时的枝繁叶茂,无比荣光焕发。
一个男人暗自走到她身旁,悄然说道:“这么多的槐树看着健康,实则内里早已被长珠蚧等害虫侵蚀残害。”
“年经日久,其心空空如也。”
她转头望向这个先闻其声的男人,恰巧男人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白小姐,别来无恙。”
想起上次和蒋驰相见攀谈也是在棋院,当时他对蓝玉的内涵言语,她至今未忘。
她平静地回复道:“你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王兆邀请我来的,后天就是他女儿王瑞的头七了,届时王瑞的亡魂必定会在午夜时分回到死亡现场。”
“当然,那只将她害死的鬼妖也会一并出现吞掉王瑞的亡魂。”
蓝玉表现得不明所以,
“不知道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不信鬼神。”
蒋驰逼近她,脸上露出玩味的微笑,“哦?白小姐真的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可我怎么闻到白小姐身上有将死之人的气息呢?”
蓝玉防御般向后退了几步,“蒋住持平常都是这么聊天的吗?”
“哈哈哈哈哈。”
听了她的话,蒋驰突然仰天大笑。
“白小姐姑且认为我是在瞎聊吧,不过,装蠢也要有个限度,据我所知,乌子非已经好几天没来棋院了,也没和王兆联系,他在哪?干了什么?无人知晓。”
蓝玉顿时慌张起来,她想起这几天她发给乌子非,却被他置若未闻的信息。
她脸上原本沉稳的面具瞬间皲裂,被蒋驰牢牢锁定,他就像逗弄一只仓鼠一样看着蓝玉逐渐焦躁起来。
蒋驰挑起嘴角,耐人寻味地说道,“还不动身么?”
蓝玉努力克制怒气,转身离去不远,又听到蒋驰用着嘲讽的口吻说:“自食其果!”
她愤而回头,蒋驰却不留颜面地大步离开,一步一步将地板踩得重出声响,看起来很是生气。
顾不得别的,蓝玉再次打车来到乌子非的居住地。
乌子非的家与蓝玉的家相隔不远,共有五六公里的路程,但从棋院赶去,却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
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这里是湖露区最高档的一处小区住宅——湖悦山色。
蓝玉熟练地绕过绿化,到4号楼乘电梯赶往乌子非的家。
湖悦山色每栋楼都采用一梯一户的户型,每栋楼因装有生态绿化所以距离相隔较远,而层与层之间都预先留有隔音设施,户主大多互不相识,无相聚造成的嘈杂噪音,因此整个小区常年安静非凡。
蓝玉先是按响了门铃,见久久无人应答,索性在电子锁中输入密码。
进入玄关处,底下的鞋柜散乱无比,各种拖鞋、运动鞋杂乱摆放,像是无人收拾。
客厅、餐桌也随意堆砌着各种已吃完的外卖空盒,以及便利店购来的泡面等速食产品。
“好乱。”
蓝玉紧皱眉头,她从未见过乌子非家里能有这么乱的场景,一个做事一丝不苟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家里像垃圾堆一样。
卧室的门半敞开,她大步向前,用力将门全部推开。
“乌子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