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会算计……”廖少泽觉得彭小小简直不可理喻,脸皮厚不说,还成了炫耀的材料。
彭小小噗嗤笑了出来:“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啊!我是看你一张臭脸摆了一晚上了,逗逗你而已。现在哪还有相董和廖少泽同志这么善心的人士给我这样舒心的赚钱良机啊。”
廖少泽依然挂着冷脸。似乎并不认为这个玩笑很高明。
彭小小喵了他一眼,换了语气,非常郑重认真地说:“如果付出的努力没有得到的酬劳多,我会很内疚。
学这些课,即使辛苦,也是我应该做的。做了,我才问心无愧。
而且,如果没有相董,我也没有资源,学习这么多技能啊,好多人都巴不得来上我的私教课呢。超豪华名师阵容。学过的东西,总能派上用场。
我不想对不起相董的安排。还有,就像顾老师说的,我要珍惜学习机会。”
“随便你吧。”廖少泽语气稍缓,转身背对着彭小小。
他才有病,居然会觉得她上课辛苦,想着帮她解脱出来。结果,人家压根不领情……
彭小小掷地有声的话,搅得廖少泽心里烦乱。
她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有这个能力。
当初廖少泽答应娶彭小小,是她说:我把我的把柄交给你。你可以随便拿捏我,还怕什么。我只是在帮你的同时,讨生活罢了。
瞧她,多会说。他就相信了她。
那时,廖少泽自信满满,算盘打得叮当响……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廖少泽发觉,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掌控彭小小了……
她所谓的“把柄”,成了一颗他不愿再用的死棋。
廖少泽知道彭小小算计什么,可是他甚至,有些心甘情愿被算计?
彭小小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听起来,似乎经不起推敲。
可是廖少泽愿意相信,她就是这么想的。
夜里,廖少泽没有睡好。
次日,很晚才起床。
吃早餐的时候,彭小小已经去上课了。
餐桌上,又是只有相恩琪相陪。
相恩琪每日起得很早。但不愿错过陪儿子用餐的稀少机会。即使吃过早餐,也佯装要吃什么,坐在一旁看他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奇怪。有彭小小在,还好。她会陪着相恩琪说话。
如果只是母子两个……
廖少泽皱着眉,咬了一口面包。
相恩琪温柔地找话说:“我跟昀茜说了,可以给她减去几节课。她昨晚跟你讲了吧?”
相恩琪有意借着儿媳的事,缓解气氛。
其实,儿子体贴彭小小,对相恩琪来说,不是坏事。
“不用多此一举,妈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没有让你减什么课。”廖少泽想起昨晚和彭小小的对话,说:“而且,彭昀茜似乎挺喜欢上那些课。”
“对啊。昀茜很懂事的!”相恩琪笑:“阿泽也会替昀茜考虑问题了。像个体贴妻子的丈夫!我们昀茜真幸福。”
我们昀茜?
廖少泽的眉头高高拢起。
“妈,你为什么像没头脑地信任彭昀茜呢?”
廖少泽奇怪这个问题很久了。他妈不仅丝毫不质疑彭昀茜的居心。还用心良苦培养她,想把自家服装设计公司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