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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三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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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他询问助理后续工作安排。

助理详细汇报后,廖少泽思忖了会儿说:“行程再抽紧些,国内的工作堆积太多,不能在这里继续耽搁。”

助理错愕。

他们此行的行程已经很紧了。况且,因为廖少泽之前半个月不着家,埋头苦干,国内的工作其实一直比较有序。

真正棘手的是海外事业,也就是他们正在处理的工作……

但是助理不敢置喙老板的决定,应下之后迅速苦心孤诣修改日程。

虽然廖梁丘早早接班,但廖家在海外基建和能源领域的产业并没有经过他的手,廖老爷子身退后,又在手里攥了几年,直接交由廖少泽掌管。

一是为了安抚相家,二是怕廖梁丘因为宠爱郭盈,过于偏袒廖商阳。薄待了他的长孙。

此时,英国四分之一的天然气生意要经廖少泽之手,是块大肥肉。

但是,另一块大肥肉,廖家的再保险公司——给保险公司卖保险的公司,还没有完全落入廖少泽的手中。股权上盘根错节,牵涉甚广,有一些麻烦。

他此番出差,就是为了再保险公司而来。因其中利益错综复杂,所需筹谋是项极其耗费体力的技术活

再加紧……

助理叹了一口气。

又没日没夜疯狂埋头赶了几天工,廖少泽此行的目的终于基本达成。竟生生比预计返程时间提前一周结束。

虽然比较圆满地完成了预定任务,廖少泽也没有要游山玩水犒劳自己的打算,放下手中的工作后,就差人订票回国。

回国前一晚,却意外地接到何磊的电话。

何磊已到达英国,还……带来了路子微。

而廖少泽停留欧洲的最后一站,在英国。

何磊在电话里说,刚替他把路子微安顿好,想单独约他出来喝酒解闷。通话中,何磊说得不清楚,只说见面解释。

廖少泽对何磊自作主张把路子微带来,还“替他”安顿,心里微微有些不快。所幸工作告一段落,时间有余裕,可以抽空见他一面。

廖少泽让助理在一个很有年代感的传统pub订了位子,约见何磊。

何磊一走进粽木调的老pub,就看见了廖少泽。他订的这地方,属实小了些。一溜实木吧台,几组皮质简餐位。从门口就能把整个pub看个全。

廖少泽单手举着大扎啤酒,另一只手伴着背景音乐的jazz,在打节拍,悠闲自在,整个状态非常放松慵懒,很享受的样子。但是聚焦到他到脸上,就会发现他的脸色并没有很愉悦。

何磊翻了一个白眼,走到吧台,在廖少泽旁边坐下,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怎么挑这种老年人吹牛打屁的地方喝酒?没舞池也就算了,连个乐队也没有。更别说美女了……离家十万八千里,洁身自好给谁看?换个地儿,至少找个bar之类的。真正开心开心嘛。”

廖少泽扭头看了他一眼,道:“我能抽空见你就不错了,你还这么事儿。我明天的长途飞机,今天不想太累。”

何磊还不知道廖少泽已经结束欧洲的公事,惊讶道:“长途飞机?你又要去哪儿?”

“回国。”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国?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待一到两个星期……”

廖少泽解释说:“再保险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不回家待在这儿干嘛?这儿有地道的鲁菜、川菜、粤菜、苏菜、闽菜、浙菜、湘菜、徽菜吗?”

“不是,你……”何磊语塞,啐了一口道:“还是你牛逼。拼命三郎啊。廖商阳能玩儿过你才算有鬼了!不过,也不需要急着回国吧?你又不是吃货。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拼命工作,是为了回家会娇妻呢……”

廖少泽因为“会娇妻”三个字,心中突地一动,手不自觉晃了下,杯中啤酒泛出层层涟漪。彷佛正应了举杯人的心境。

廖少泽微微蹙眉,随即舒展眉头,顺势猛灌了一口啤酒,说:“老子能力强,效率高。还非要拖拖拉拉么?况且,廖商阳在国内,我也不放心国内的工作。”

何磊不知道廖少泽已经结束欧洲的公事,惊讶道:“长途飞机?你又要去哪儿?”

“回国。”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国?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待一到两个星期……”

廖少泽解释说:“再保险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不回家待在这儿干嘛?这儿有地道的鲁菜、川菜、粤菜、苏菜、闽菜、浙菜、湘菜、徽菜吗?”

“不是,你……”何磊语塞,啐了一口道:“还是你牛逼。拼命三郎啊。廖商阳能玩儿过你才算有鬼了!不过,也不需要急着回国吧?你又不是吃货。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拼命工作,是为了回家会娇妻呢……”

廖少泽因为“会娇妻”三个字,心中突地一动,手不自觉晃了下,杯中啤酒泛出层层涟漪。彷佛正应了举杯人的心境。

廖少泽微微蹙眉,随即舒展眉头,顺势猛灌了一口啤酒,说:“老子能力强,效率高。还非要拖拖拉拉么?况且,廖商阳在国内,我也不放心国内的工作。”

“你之前安排得挺好的啊!”何磊现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和他商量道:“再待两天呗?我把路子微都给你请来了!”

提到路子微,廖少泽把手中的啤酒放在吧台上,转身静静看他,“我正想问你呢,你带她来干什么?”

何磊不知廖少泽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瞪大眼睛道:“你说干什么?肯定为了你啊。

我知道在国内时,你放不开手脚。先不说你妈和你老婆吧,光廖商阳那儿,就把你盯得死紧。

你呢,最近工作忙,都没怎么放松过,这里天高皇帝远,不整点儿刺激的,多对不起你夙兴夜寐地工作!”

廖少泽斜睨了何磊一眼,沉默半晌后说:“你也知道廖商阳把我看成眼中钉肉中刺,天天想除我而后快。没丑闻都恨不得给我捏造一个出来。你还上门给老子送出轨绯闻?”

何磊“嗐”了一声,说,“所以我带的是路子微,又不是别人。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绝对不会给你捅娄子。”

“别!我不是很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廖少泽语调变冷,悠悠道:“你了解?还是你想更深一步了解?”

他语气太冷,话里的内容又不甚明了,何磊不禁打了个颤,再抬眼看廖少泽时,只见他又若无其事地品起了酒。

何磊噎了一下,骂骂咧咧道:“廖少泽你大爷的,别乱说话行么?阴阳怪气吓了小爷一跳。路子微,你爱要不要,反正人我给你带来了。这回是她求着我,要来找你。具体什么情况,你们俩自己聊。我不插手。你实在不想见她,也行。我又不会压着你去。”

“我很忙,见你一面都不容易。更没时间见她。”

“得了吧!”何磊不信,“你不是闹什么小脾气吧?听说你把路子微拉黑了?怎么娘们儿唧唧的,不就分个手么,还删好友……我早没发现你这么小气。”

删好友这事,何磊不提,廖少泽都快忘了。准确来讲,不算是他删的。

前几天,廖少泽正在和再保险公司的大股东们开会,路子微突然发来好几条信息,又打来很多通电话,廖少泽忙得焦头烂额,嫌烦就把手机交给助理处理,也没多解释,只稍显冷漠地说“你全权处理,以后别让她再联系我”。

“路子微以前不是这样。”廖少泽停顿一会儿,接着说:“而且,彭昀茜来公司找我那天,看见她了。就是你也在的那天。”

何磊摸摸下巴,理不清廖少泽话里的逻辑,猜测道:“所以,你老婆跟你闹了?让你离路子微远一点?”

“没有,”廖少泽沉吟片刻,想想也没必要把具体情况跟何磊说,将面前一扎啤酒一饮而尽,又叫了一杯,说:“我现忙着对付廖商阳。没工夫操女人的心。”

至于何磊说的……

廖少泽扪心自问,他确实不太希望彭小小看到路子微,尤其是在他身边,看见路子微。

至于原因。廖少泽自己也没弄清楚。他不想细究和深究,简单带过。

“你老婆没闹,你怕什么,草木皆兵了吧,”何磊犹豫了一下,道:“不过,阿泽,有个事得跟你说下。路子微昨天在路上跟我说,她私下见过你老婆了。你知道这事儿吗?”

廖少泽抓着啤酒杯的手慢慢收紧,因为用力,骨节分明:“什么时候?”

“你真不知道啊!”何磊很惊讶,偷偷留意廖少泽地神情,道:“两三天前吧,就是见了彭昀茜之后,路子微才来找的我,说联系不到你,求我带她来找你……我想,也许出了什么事。”

何磊注视着廖少泽的表情,想看看他会怎么评论“家花”和“野花”背着他偷偷会面。

不料,廖少泽盯着他问:“两三天前路子微就求你,你为什么没联系我?没必要多此一举,亲自带着她跑一趟英国吧?你如果早联系我,我不会让你白跑这一趟。”

何磊没想到他的注意点在这里,顿时卡了壳:“我、我来英国还有其他事情。我想着,反正、反正也要过来,顺路带着她,也可以……还能给你一个惊喜。”

“是不是给我的惊喜,我说了才算。”廖少泽把新叫来的啤酒一口喝掉大半,抿了抿唇说:“磊子,我们两个做兄弟这么多年,你该了解我。我不介意你对路子微有好感。半年前开始,她就跟我没有关系了,你如果也不介意我和她过去有一段,大可以随便去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次正好你们俩一起飞过来了,带着她在英国好好玩儿,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先回了。”

廖少泽放下酒钱和小费,站起身要走。

何磊的脸“刷”一下白了,手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拉住了廖少泽:“你等等。”

“怎么了?”

“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打过这主意。”

“我相信。”廖少泽拍了拍何磊的肩:“而且,你放宽心,我真不介意,这是实话。咱们回国再约。”

何磊怔怔发愣,但并没有松手,仍是抓着廖少泽的胳膊,“你不好奇路子微和彭昀茜见面之后,说了什么吗?是什么让路子微沉不住气,躲着无数双眼睛来私会一个已婚男人?”

“彭昀茜和路子微说了什么,我更应该去问彭昀茜,而不是路子微。”廖少泽说。

何磊定了片刻,笑了笑,松开手,“我确信你不喜欢路子微了。”

廖少泽的表情带着浓浓的不耐烦,“我记得这一点,我早跟你说过。”

是啊,廖少泽对女人从不拖泥带水,何磊原本很清楚。可是他以为路子微会不一样。原来,没有谁会不一样。

何磊不怕死地又问:“那你现在,真喜欢上你那个联姻的老婆了?我一直以为,你不可能喜欢她。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妈喜欢的,你都不喜欢。”

“你为了一个女人,真有够婆婆妈妈,以后为了这点屁事,别烦我。我回去睡觉了。”廖少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大步离开。

何磊咂摸着跟廖少泽的话,无奈地摇头,朝向他的背影大声说:“你又没有得不到的女人,自然不会像我一样婆婆妈妈。”

***

在欧洲的事情还有一些需要收尾,但是不需要廖少泽亲自处理,他留下几位随行的高管,独自启程回国。

相恩琪最近常常心烦意乱,易暴易怒。想着是因为闷在家中心情不好,所以约了人外出玩牌。相恩琪出去玩牌,一般早上出去,半夜才会回来。

没有婚姻生活的富太太,多得是填满空虚的娱乐手段。

但彭小小没有那么自由,她有排满时间表的私教课要上,必须窝在廖宅。

不过相恩琪不在,彭小小暂时成了家中唯一的女主人。课间,还能稍微放松些。

一大节课上完,彭小小送别老师,活动了下酸痛的脖子肩膀,想去小憩一会儿。距离下一节课还有半个小时。

平时相恩琪在家,她不太好意思大白天随便睡觉。其实课上,她的眼皮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彭小小打打着哈欠,耷拉着眼皮,拖着虚浮的脚步,挪到卧室。结果一推开门,困意一扫而光。

廖少泽正站在房间内挂衣服。他的白衬衣一丝褶皱都没有,头发梳理得清爽整洁,丝毫没有长途旅行后的倦容和疲态。

彭小小圆睁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上课的时候。”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廖少泽停下手中的动作,抱胸看她:“你嫌我回来太早?”

“不是不是!”彭小小赶紧摆手否认,乐呵呵道:“我是太高兴了!太激动了!惊喜你晓得吧!”

“是么?”廖少泽冷哼一声,明显不信任她的话,“我刚去过我的衣帽间了,你给我买的衣服呢?我没找到啊。”

“啊!那个啊,在我的柜子里挂着!”

果然是资本家,还记得占她便宜!

彭小小连忙小跑向衣柜,取出来一个挂着衣服的衣架,递送到廖少泽面前,“喏,在这儿呢。我没敢动你的柜子,所以存在我的柜子里了。”

廖少泽看着她像献宝一样骄傲的小表情,狐疑地接过彭小小递来的衣架,瞥了一眼后,说:“所以,我给你那么全的尺寸,你就给我买了一件T恤?”

彭小小一边庆幸自己早有准备,一边内心叫嚣着:好难对付的男人!

但嘴上却柔柔地说:“就是你的尺寸,你不信,穿上试试?谁都穿不出你穿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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