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梗,终于写到这篇了;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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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发现那瓶金酒的时间很巧,就在曼森他们为了庆祝赵择木出狱而办的聚会上。赵家需要打理,乔混不吝地说了句“太冷”,硬是把这场聚会延期到了七月多,还把两位律师也拉上了。
原本这是三个人的事,和他们无关,但燕绥之知道,之所以邀请他俩,应该和当年一起去看刚苏醒的乔治·曼森一样,因为法庭上他们是辩方和控方,但并不意味着他们站在受害者的对立面;因为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契和理念。
五年过去,怎么也算是故人了。
想了想,最后他们还是答应了下来。
聚会的地点在樱桃庄园,顾晏和燕绥之到的时候另外几个人不知道进哪片林子了,他们坐了一会儿,也站起来进了林子,随便逛逛,顺便找找“失踪”的几个人。
林子很大,两人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个长辈,燕绥之被对方满脸慈爱地拉着唠嗑,燕绥之冲旁边的人眨了眨眼。
顾晏:“……”
顾晏被迫孤军前行,离开的背影萧索得燕绥之压了好几次嘴角。
再走一段路就见着了一间木屋,不是祷告屋那种,而是用来展览每年的新会员的,用他家燕老师的话来说,就是“花钱丢人,也不知道美颜一下”,顾晏想了想,没继续往前走,进了木屋。
其实不怪燕绥之吐槽,木屋里用来展览的照片是由新会员那边提供的,照片选没选好不说,反正工作人员不负责修图,主打的就是一个实诚,实诚得某些新会员笑着进去捂着脸出来。
墙上自然不会有燕绥之的,他都会员好几年了,也没有顾晏的,因为换下去了。原本他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奈何燕绥之非要他弄一个,当他的照片挂上展览墙时,燕绥之乐了半天,很难不怀疑对方就是为了看这个才拉着他弄的会员。
顾晏信步往前,眼神不自觉温柔了许多。负责室内清洁的工作人员看他一路走过,以为他在找什么,便提醒道:“先生,这墙上只挂每年的新会员,完整的会员名单在后门的智能记录仪上可以查看。”
顾晏“嗯”了一声,走到了智能仪前,开始翻名单——没办法,等的人迟迟不来,他得找点事情做。
他以前可没这么禁不住无聊,顾晏想。
樱桃庄园历史悠久,会员名单自然长得很,顾晏随便选了个时间段,人名哗啦啦地划过,又骤然停在了某一页上——
顾晏怔了怔。
他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落款。
那个落款曾经出现在酒城云草福利院的捐款函中,后来又落在那封跨越多年发出的共享邮件上,如今出现在这里,他有点意外,旋即又觉得意料之中。
顾晏突然想起了多年前樱桃庄园里,那个孤独的背影,燕绥之转头看他,眼里盛着一泓清光,有灯照着,像眼泪。
J行,第3排第17棵树。
3月17日。
他从记忆里翻出了这个日子,是燕绥之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每年这时候燕绥之都会订一株玫瑰花枝,备好养料,栽在院里。
现在也是他的父母了。
工作人员打扫完,刚要离开,就听方才那位客人问:“贵方每年都会为会员准备一瓶金酒,那如果会员已故呢?”
工作人员:“会员已故分两种情况,第一种如果这个会员的直系亲属来办理取消手续,那么会员直接作废,自然就不存在金酒了;如果没人来的话,我们会按照会员们给出的资料信息继续准备金酒,直到信息用完。”
顾晏:“我知道了,谢谢。”
燕绥之找过来时,正看到他家薄荷在发呆,智能仪的界面就那么僵着,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么好看。
他缓步靠近,试图吓对方一跳,却在最后一步时被人察觉了动静,一个转身刚好变成了拥抱,燕绥之就这么撞上去了。
顾晏:“……”
燕绥之:“……”
燕绥之做贼但不心虚,见计划失败,很顺畅地就开启了下一个话题:“怎么在这?没去找人么?”
顾晏顺势抱着他,没撒手,“等你。”
“那我来了。”
快松手吧你。
燕绥之难得有点不自在。
顾晏应了一声,把人放开了。这一抱打乱了燕绥之的思绪,连方才让顾晏出神的智能仪都忘了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对方出了木屋。
走了几步,顾晏突然停下,道:“乔他们应该找金酒去了。”
“嗯?所以呢?”燕绥之有点懵。
顾晏道:“我们也找。”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顾同学。”燕绥之试图让他看清真相,“我的金酒都是直接寄到德卡马的。”
“还有我的。”
燕绥之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当初给顾晏办会员时,两个人都比较忙,也就忘了让工作人员直接把金酒寄过来,现在想来,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藏了两瓶。
反正也不急,燕绥之欣然同意,两人便一拍即合地找了起来。当初填的资料挺多,他本想问一下顾晏,却看对方似乎胸有成竹目标明确,便闭了嘴,安心地跟着顾·地图·晏走。
越走越不对劲,燕绥之眼睁睁地看着顾晏带着他一往无前地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一棵他再熟悉不过的树前。
J排3行17列。
是那瓶金酒。
他的手被牵着,此刻热得发烫,下意识想松开,最后却攥得更紧了,顾晏偏头看他,“要取出来么?”
燕绥之笑了一下,“被你发现了。”
“嗯,早该发现的。”
他退后一步,燕绥之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长藤,有风吹过,那些长藤就会左右摆动,露出孔洞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