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if线，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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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怎么能爱上我呢？”

“我克制过了。”

02

燕绥之是在一个阳光不怎么样的午后发现那幅速写的。

他本意只是替顾晏例行扫一下邮箱，自己的智能机搁床头柜上了，索性就用了顾晏的光脑。扫完了工作邮件，燕绥之的视线落在那封标记为星号、署名为“L&L”的共享邮件——那是林先生和卢女士经年之后送给他们的礼物，他很少点开看，但字字句句都记得。

最后，他看到了一封加密等级为最高级的自发邮件，署名和主题都是一片空白。

燕绥之:“？”

顾晏什么时候有秘密了？

秘密等级还这么高。

他们的一切账户都是共享的，但共享的内容显然不包括这种加密邮件。燕绥之不想窥探他家薄荷的隐私，本来都要退出了，看到邮件的最后点开时间时，又有些心痒。

邮件里会是什么？

顾晏那些年的黑历史么……

燕绥之决定用他对顾晏的了解，撩一把薄荷叶子，撩到就是赚到。

输入911，密码显示错误。

好吧，他原本也只是试一下，顾晏显然没有拿自己的生日做密码的爱好，以此类推，他也不会用燕绥之的，或者结婚纪念日的，都太过明显。

那会是什么呢……

燕绥之想了想，试探性地输入了三个数字，邮箱“叮”的一声，解开了。

就这么水灵灵地解开了！

燕绥之:“？？？”

他怔了一下，旋即失笑，他早该知道的，顾晏就是这样的人，再长情不过，律师这个职业特有的强度记忆力全拿来记这些东西了。

邮件打开，燕绥之深吸了口气，已经做好了迎接顾晏黑历史的准备，然而点开的界面却再简洁不过，他拉过半页的空白，看到了一幅再熟悉不过的速写——

“顾同学，昨晚做贼去了么？”

03

“顾同学，昨晚做贼去了么？”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窗外正好起风，燕绥之侧头眯了眯眼，视线再落在不远处打盹的学生身上时，顾晏恰好点了点头，一副要倒不倒但是又能撑住的稳重模样。

燕绥之:噗。

怎么跟猫一样。

不能笑，要给学生留面子和睡觉的时间。

心里这么想，但燕·贴心·绥之发送邮件的手可没带一点犹豫，只听“叮”的一声，顾晏被惊醒，他的余光眼瞧着对方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又去翻邮箱，最后犹疑地看向他——

燕绥之低头工作着，那叫一个认真，但顾晏分明看见了他嘴角的那抹笑意。

顾晏:“……”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顾同学老实本分了一下午，让往东绝不往西，燕绥之心里乐得打跌，感叹顾晏脸皮薄的同时，又难免生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那个下午就是这么过去的。

晚上他从客厅抬头，看见的是窗外灯火幽幽却死寂的模样，突然就生出了点兴致，搁下文件就去收藏室翻出了很久不用的画板画笔，然后在楼下花园里坐下了。

然而死寂只是表面的，他才画了几笔，就听见了细细的猫叫声，寻声望去，恰好和隔壁企图翻墙越狱的犯罪嫌疑猫对上视线。

燕绥之:“？”

猫:“……”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了半晌，燕绥之站起来，朝着栏杆伸出了手。

猫叫了一声，咣当一下就砸了下来。

燕绥之:“……”

他揉了揉手背被抓出来的白痕，把恩将仇报的猫崽子往怀里一揣，又坐在了画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