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许如笙偶尔抬头看他。

她实在疑惑：“你是何以书吗？”

何以书说：“不是。”

许如笙把手背到后面去，说这自己真实的感受：“何以书不会对我笑，不会主动跟我说话，今天发生的一切他都不会这么做。”

何以书只是低头笑笑，没有回答。

她也没打算继续问下去，该怎么解释呢，接受了她们这对天降的阿姨跟妹妹呢，他需要做多大心理准备呢。

许如笙其实心理很不爽，一直都是你不跟我说话，我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老是害怕你出事。

难道是圣母心爆棚吗。

何以书把许如笙送到小区楼下，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他的脸被风吹的也有些发红，他看着少女转身要走的背影：“晚安。”

许如笙回头，晚风吹起鬓边的刘海，她的眼睛亮亮的：“你也是。”

晚上，打开种树吧。

她留了言，是关于今天玩的，说自己去做了好看的蝴蝶秋千，去吃了好吃的米线，跟一个人在大冬天散步。

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和谐安静。

手表的屏幕被她换成小蝴蝶的样子，她放下手机，安然入睡。

何以书就这样一直在何奶奶那里住着，但是何同辉只要有空就会过去，听她跟刘琴说，他最近经常跟何以书聊天。

许如笙每次听到，唇角都会不自觉的扬起来，终于，两个人的关系好一点了。

十二月初，学校加上了学习纪律管理，晚自习虽然减少了，但是缩短了午休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所以吃完饭就要马不停蹄赶到教室，可以存点午休时间。

许如笙跟董然在食堂吃完，去了趟便利店买完笔以后，悠哉哉的往回赶。

最近越来越冷，身边的人都穿上了羽绒服，但今年好像流行穿毛茸茸的外套。

许如笙也买了一件卡其色的外套，套在校服外面，清新干净。

董然在吐槽着她自己拿着素描画，其实许如笙一个也听不懂，但她的语调实在好玩，她就一个劲的捧场。

到教学楼侧门，两个人从一楼绕上去，听到身后楼底暗处有两个身影。

女生的手上还提着礼盒，长相艳丽：“你应该没有喜欢的人吧？那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

男生没有接过，胳膊上还搭着校服外套，外面穿了一件毛呢大衣，

许如笙听不清两个人后面说的话，可他一秒就认出来男生，

她拉着董然赶紧上楼，太过急促。

两个人差点摔倒，何以书也因为声音回头寻找。

“跑什么！等等等等，喘不过气来了。”董然到班级门口，俯身顺着气。

许如笙呼吸也急促起来，但还是用力平复：“到了。”

董然笑她可爱，拉着她进班。

许如笙写完作业，趴在桌子上，两个人般配的背影还模糊在脑海里。

“我喜欢你，何以书。”

“我也喜欢你，同学。”

“啊”许如笙梦中脚底踩空一般，突然一抽，头上还有些汗。

她张望了一周，自己醒的过于早了，她拿起空水杯起身去接水。

热水慢慢到顶部，没等她抬手，另一个人的手已经覆了上去。

她顺着这只好看的手抬头。

何以书看着他呆滞的眼神，一脸疑惑。

许如笙转身就要走。

何以书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

“别乱说话。”

他在警告吗？

害怕自己说出去女生跟她表白，害怕自己破坏女生跟她的名声吗。

许如笙的脚一下踩上何以书的鞋子，她语气不悦：“早恋很正常，但是你的话，就不正常。”

何以书看着自己黑色运动鞋上的灰色鞋印，低头轻笑。

许如笙被他的笑弄得莫名其妙。

早恋！早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