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书走了一个星期,手表的连接也断了,许如笙盯着黑色屏幕,眼睛空空的。
“笙笙,你去奶奶家送趟饭。”刘琴在门口敲了敲房门。
许如笙立马从床上弹跳起来,点点头。
刘琴做的菠萝鸡,她说这是何以书爱吃的,让送到荷园。
荷园在市区中心,离名御华庭也是十几分钟,是一套老式别院,里面都是退休老师还有干部。
许如笙按照导航绕了好大一圈。
复古棕色的大门半掩着,许如笙推门进去,手还提着饭盒,:“何奶奶,您在家吗?”
小院有两个树藤躺椅,还有一个自己打的秋千,看样子是自己磨的,有些凹凸不平。
许如笙坐在秋千上,日光也慷慨的铺过来,她的白色运动鞋也被照的暖暖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风从她的耳后吹到手边,秋千借了外力被慢慢推了起来,花香跟着风速慢慢的匀速吹了过来。
许如笙有些错愕,她回头的瞬间,对上了何以书的咱俩。
“晒够了吗?”他像是笑了,胸腔带着慵懒。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笑。
太罕见了。
许如笙忙从秋千上起来,红晕从脸颊蔓延的耳朵上,被人推秋千属实有点尴尬。
“这是我妈给你做的,我放这了。”许如笙把饭盒放到大理石纹茶几上。
何以书打开翻盖,看到里面的菠萝鸡,收回眼神:“谢谢。”
手表在此时不合时宜的震动起来,一旦两个人离得近,就会自动连接互动系统。
许如笙脚已经他出去了,准备出门。
少年的声音像是刚从清水里蔓延出来:“你想不想做坐更好玩的秋千?”
许如笙啊了一声。
“啊什么,想不想?”
许如笙说:“在哪?”
何以书让她跟着自己,他宽大的背脊把许如笙挡的很严实,她就这么在他后面跟着。
不知走了多久,两个人到了一个公园。
今天算是天气不错的一天,所以一大堆小孩子跟着父母来公园玩。
在往里走,是一座巨大的蝴蝶秋天,粉色的装潢。
翅膀随着秋天的摆动而张开双翼,一上一下,配合着孩子们的玩笑声。
小女孩玩够了跑开。
何以书坐了上去,看着许如笙还是不动,他抬头对上少女有些躲闪的目光:“以前没见你不好意思。”
许如笙像是被他这句话壮了胆,坐到她身边,可是座位距离地面有些高,她没坐稳就歪过去。
何以书握住她的肩膀,蓝色针织衫在阳光下闪出微微光亮,洗衣液混杂着微风弥漫在空中。
两个人离得如此之近,许如笙瞬间收回眼睛,咳咳咳了几声。
何以书长腿踩着地面,往后一座,秋千顺势荡了起来,
孩子们的嬉笑声不那么明显,他只听到旁边人的呼吸声。
“谢谢你,许如笙。”何以书的声音很小,小到许如笙以为自己幻听了。
许如笙假装没听到:“什么?”
何以书唇角扬起,摇摇头:“没什么。”
冬日的一天没有往日的瑟瑟寒冷,太阳毫不吝啬地出席了一整天,万物像是在做最后的准备,为过后的冬眠储备能量。
夕阳很快接受了太阳的温暖,金黄色的光影顺着地平线慢慢的爬到两个人的背上,少女的头发被照的金黄,像是电视里上的动漫公主。
男孩的睫毛轻颤,手表的心跳检测在慢慢改变,微风不冷,夕阳正浓。
就这样,在公园玩了秋千,逛了逛附近的街,转眼到了夜晚。
两个人走到小吃街,烤冷面刚出锅的香味扑鼻而来,许如笙感觉肚子在叫。
“你想吃什么。”何以书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穿梭着。
许如笙就近原则两个人前面的一家过桥米线。
何以书点了份酸辣粉,许如笙点了份砂锅米线。
许如笙有些不敢相信,两个人吃的这顿饭比在家里自在多了,脱离了尴尬的兄妹关系,两个人更像是……朋友。
老板娘手里两杯饮料,笑嘻嘻的走过来:“今天情侣来吃饭的一律送饮料。”
许如笙闻言抬头,摆手:“不不不,我们不是情侣。”
何以书没说话,接过饮料,说:“谢谢。”
许如笙低头吃着粉,她只想快点吃完,尴尬癌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