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苗被共同浇灌枝丫,数不清的留言躺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被翻动着。
周日大清早,许如笙早起收拾了校服衣服,是个大晴天,窗外的日光已经透过玻璃撒了进来。
照的人暖暖的,很安逸。
她吃早饭的时候,刘琴跟何同辉就出门上班去了,说是今天两人都有加班。
她不太知道何同辉的工作,好像跟政府有关,还是个官,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许如笙去阳台收好衣服,听到厨房的一阵杯子碎裂声,她被吓得一惊。
她闻声走过去,发现何以书弯着腰,额头上沁满了汗,玻璃杯碎在脚边,右手紧紧按着胃部。
你怎么了?”许如笙蹲下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
何以书看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平静。
“没事。”他试图站起来,却因为疼痛而踉跄了一下。
许如笙连忙扶住他:“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他拒绝得干脆,“老毛病,吃过药就好了。”
“药在哪里?”
何以书沉默片刻:“卧室书桌上。”
许如笙先把他扶到沙发上,打开了他一直没有权限进去的房间。
窗帘被关的没有一点缝,冷色系的床品,却带着一股木质檀香味。
许如笙把药瓶拿到手上,又接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他。
许如笙偷偷打量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把自己冻了一夜,胃痛又犯了,许如笙觉得他开启了疼痛共享。
眼看着他头上的汗愈来愈多,距离刘琴两个人下班的时间还早,许如笙伸手过去覆上他的额头。
一瞬间的冰凉后是男生的手掌,何以书的手攥住许如笙纤细的手腕。
许如笙把他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几上,弯腰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脖子上,何以书痛的睁不开眼,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迈。
两个人就这样艰难的下楼,幸好碰到来串门的何奶奶,这才把何同辉叫回来送去了医院。
“何叔叔,哥哥他有胃病吗?”许如笙看着何同辉焦急的面容。
何同辉却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何奶奶。
何奶奶眉头紧蹙,声音不悦:“同辉,下周让以书去我家里,自从弥岚走了以后,你好好照顾他了嘛。”
许如笙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就算是批评,也是人家亲母子,她们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尴尬。
何奶奶似乎也注意到了许如笙的安静,又漏出微笑让她坐下:“好孩子,你把以书当哥哥了,奶奶真开心。”
哥哥……
何以书,好好照顾自己吧,你最好有命当下去。
何同辉送许如笙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言。
在外潇洒严肃的男人回到家却跟自己的儿子没有几句话说,儿子还躲着他。
许如笙说:“何叔叔,有时候你的一句关心,在他那里可能就是一天的心情。”
何同辉眼睛有些呆把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