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笙一个靠厕所的老板，在四楼，他后面是理科火箭的。

她回头瞥了一眼桌上的考号，刚收回眼神，那人就进来了。

卫明轩手里拿着古诗小卡，低头默念着，本来还一本正经的，看到许如笙在自己前面，他立马嬉皮笑脸。

“我靠，妹妹！怎么能这么巧。”

卫明轩没有别的男生身上的汗臭味，他身上一股洗衣粉香味，许如笙真想要个链接。

许如笙笔记本还摊在课桌上，贺卡一角漏了出来。

卫明轩用手指按着贺卡的边拖了出来：“是不是送给你哥的？”

许如笙顿时把贺卡收了回来。

卫明轩突然转身冲着门口的男生喊：“阿书你进来！有你的礼物。”

许如笙的脸烫了起来。

何以书神色淡淡的，他的游戏机在卫明轩这里，他来找他拿。

何以书长得招摇，以至于他进来的时候，不少女生往这边看。

许如笙摩挲着笔记本的字迹纹路，手撑着头，假装认真。

“你喊什么。”何以书把他口袋里的游戏里掏出来，转身要走。

“哎，你妹，给你准备了贺卡”卫明轩拉住何以书，“是不是”他有问许如笙，

“贺卡……”许如笙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可能看出来尴尬，何以书用胳膊肘开卫明轩的胳膊，表情有些不悦：“滚。”

语文考试就随着窗外一场小雪，慢慢的过去了。

考试的三天晚自习正常上。

许如笙借着晚自习的空去找秦绪。

她麻烦一个女生叫一下秦绪。

秦绪风尘仆仆的出来，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看到许如笙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提前祝你新年快乐。”许如笙笑着说。

她总觉得没带一件正式的礼物不太好意思。

秦绪却小心翼翼接过，仔细的看着贺卡的封面：“等放假我去找你玩。”

秦绪身后几个勾肩搭背上厕所的男生看到门口一幕，立马开始起哄：“秦绪你这什么情况，搞纯爱啊！”

又有男生附和：“答应她，答应她！”

秦绪推了一把后面的男生，笑骂一句：有多远滚多远。”

许如笙立马转身要走，她刚迈下台阶，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

楼梯口的灯光把他的头发照的发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副黑框眼镜，有种陌生疏离的感觉。

许如笙感觉不太妙。

他好像心情不好。

许如笙继续低头下楼。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蠢，当着人家班里的面去送东西，为什么不把他交叫到人少的地方

这个让何以书知道，我给别人准备了礼物，就没给你准备。

这算什么事？

许如笙回到班里，笔尖在草稿纸上乱写，心情一团糟。

熬人的三天考试终于过去，值日生要在班里留下来打扫卫生，许如笙很不幸的就是当天的值日生。

班里的纸团大大小小到处都是，聂小俊去提水拖地，另外几个人排桌子。

“如笙，你去一楼杂物间拿个拖把可以吗，我们这两个要拖地，后面的黑板报也要擦。”胡晓雅跟许如笙说。

许如笙答应的很快，擦完黑板就下楼。

刚打开教室门，外面的风就往脖子里面钻，她紧了紧棉服衣领。

一楼的杂物间专门放一些备用卫生工具，班里缺什么就去那里拿。

许如笙刚到一楼水房，楼梯口的暗处两个重叠的影子慢慢交织着。

模糊的声音愈来愈清。

“我有暴力倾向，□□成瘾，你喜欢我哪里？”何以书的声音像是从留声机的放出来一般沙哑。

女生听到“性”这个字，立马红了脸，

许如笙也呆住了。

什么……

什么□□。

女生猛的推开他，骂了一句有病，跑了。

许如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何以书盯了很久了。

“你很喜欢偷窥。”何以书说。

许如笙假装刚路过，安然无恙的从他身边走。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紧紧攥住，拉了过来。

许如笙被他抵在墙上：“听见什么了？”

“脾气暴躁。”

“嗯。”

“性……”

“嗯？”

许如笙看着何以书一幅无所谓而且想看她说出那几个字的嚣张，她憋红了脸。

“滚开。”许如笙也学他昨天那句脏话，挣开他的胳膊。

何以书低下头，笑出声，阳光下他的脸被照亮了半边，清晰的连绒毛都能看见。

“变态！”许如笙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脚，转身就走。

只留下甜甜的皂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