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冶笑眯眯地道:“好好好,一切好说,钟师弟你先安生点,别为难自己。”
钟思:“……”
好好师兄委婉拒绝,小师弟冷脸看笑话,钟思感觉自己被孤立了,携着满身的脆弱忧郁和希冀走向了沉迷于挑拣阵石的卜宁:“小师兄……”
卜宁头也不抬,手已经很熟练地开始摆阵捏诀了:“钟思,止步,就在那说。”
钟思:“……”
错付了,你们都欺负我(??_??)
胖头鱼: so?有人为我发声么?
当然,要说师徒间只有钟思受伤也不全然正确,因为某人也吃亏了,但对方乐在其中,所以只能算半个。
那个人就是咱光风霁月的祖师爷。
当年他手把手教闻时傀术时,轻车熟路地捏了一只两只三四只阿猫阿狗把闻时当成猫爬架来蹬鼻子上脸,后来也没少指使山里的小动物去碰瓷生闷气的雪人,久而久之,雪人没了脾气,真被逗狠了就背过身去,把尘不到和那些小动物当成空气,像一只兀自生胖气的雪人,圆滚滚的,很讨喜。
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所谓一报还一报,尘不到逗雪人的报应很快就来了。闻时傀术小成时,尘不到检验他的功课,闻时绷着脸,捏了许多小动物出来,撵着尘不到往对方身上爬,吱吱哇哇的声音不绝于耳。
尘不到:“……”
尘不到偏头笑了起来,捏了捏肩上执着地往上爬的狗崽子,惹来了闻时的怒视。
众所周知,松云山盛产好脾气,除了那位祖宗。
但祖宗是被判官祖师爷打小宠着的,这不,连祖师爷都得老老实实让人家玩个开心。
人心不古,不外如是。小徒弟翻身农奴把歌唱,支棱起来了(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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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时候的钟思砸胖头鱼:
胖头鱼:咕噜咕噜,王八蛋砸我。
钟思:拍腿大笑(≧??≦)??
被溅了水的闻时:钟师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几日后,尘不到抽查钟思的功课。
钟思符咒甩啊甩啊甩: 看我定身符!
胖头鱼躲啊躲啊躲: 哎嘿,再砸。
尘不到:“?”
事后采访:
钟思:(吹起垂落的鬓发)(潇洒) 我没问题,是那鱼太机灵了,毕竟天天陪我修炼,没办法
庄冶:(笑)钟师弟好准头。
卜宁:(乐)好准头,我觉得你给我的新阵法灵感了,诚邀你进去一游怎么样?
闻时:下午继续训练它们?
钟思,卒。
死因:胖头鱼的躲避,师父意味深长的眼神和师兄弟相亲相爱的关心,太暖心了。
今天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