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年年,除夕灯,中秋夜,人不离。
*松云F5中秋大闹松云山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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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中秋节仍是在松云山过的。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就像本该留在张家本家帮忙的周煦跑上了山一样,本质上是没有什么逻辑问题的,毕竟十六的月圆是自然规律,周煦同学的三天假期因为调休不仅没放还倒扣一天也是不争的事实。
都是该的,没毛病。
此刻惨兮兮的周煦同学正扯着最好说话的庄冶等人痛斥调休:“畜生!实在是畜生,不管经历多少次都是畜生!三天假期啊……倒扣一天啊……”
“到底是谁发明的调休这种脏东西!!!”
庄冶扯回自己的袖子,十分淡定:“慢点嚎,别嚎背过气去,喝点茶吧,不然你下一年的调休也捞不到。”
钟思笑出声:“好好师兄,你真会安慰人。他说得对,是这样的,多喝茶。”
好好师兄不愧是松云山的小棉袄雅君子。
这称呼是钟思某次下山从一个判官世家的小辈口中听来的,对方说起庄冶时眼睛都是亮的,显然对庄冶老祖十分推崇。
也不知道对方若看到庄冶噎死人的模样,会不会汪的一声哭出来。
周煦:“……”
周煦好不容易作出来的情绪就这么被这俩没同情心的闹没了,他翻了个白眼,开门见山道:“是,我嚎慢点,所以我决定来山上蹭饭吃,顺便陪你们一起过中秋。”大小召做饭好吃,他不能没了中秋假期还吃不到饭。
……图穷匕见,不外如是。
卜宁悟了,斯斯文文地理了理袖摆,从周煦身边晃去了钟思左手边,悠悠道:“我记得之前有句诗是‘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周煦,你居然还期盼中秋。”言外之意就是过了中秋你照样闲事颇多。
庄冶:“咳,卜宁师弟,下嘴轻点。”
钟思毫不客气地拍腿大笑。
周煦:“……”
显然,自从这俩一体双魂地待了一段时间后,不仅周煦学会了贱兮兮的精神分裂,一会儿“卧槽”一会儿“区区不才”的,卜宁也无意识地受到了周煦的影响,时不时皮一下——话说,松云山有正经人么?
周煦要被挤兑裂了,他指着卜宁:“你……你学坏了,再也不是从前正经的卜宁了。”而且这句诗是这么用的么?你也不怕祖师爷罚你抄书。
这回换卜宁噎住了,周煦就是有这种本事,任他再温和沉敛,都忍不住跟着争一句对错,可怕。
一波互相伤害结束,周煦终于想起了缺席嘲笑他的人,“祖师爷和闻时老祖呢?夏樵怎么也没到?”
“师父和师弟在山顶呢,今天就师父下来过一趟,可能晚上吃饭时一起来吧。夏樵去天津了,说晚点到。”
周煦眼前亮了又亮,觉得自己又吃到瓜了: 喔……今天就下来了一趟啊……
……
将近戌时,桌上的吃食摆得差不多了,山下姗姗来迟的夏樵被周煦抓着碰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祖师爷和小祖宗也终于下了山脚,众人随意落座,唯独闻时挑了离祖师爷最远的位置,和周煦坐了一桌。
周煦:“……”主位上若有似无投来的目光啊,求你收敛点,别看我了我害怕QAQ
离得近的庄冶第一个站起来:“师父,中秋了,我敬您一杯。”
尘不到举杯回应,卜宁等人也顺着石桌的顺序轮番敬酒,只有周煦和夏樵捧着饮料。
周煦: (〝▼皿▼)我成年了你们信么?
夏樵: (*??▽??)养生好啊。
一轮酒敬完,尘不到重新倒了一杯茶转向了左手边,“老毛,我敬你一杯。”
“嗳,”老毛有些意外,连忙也跟着倒了一杯茶:“老板您忒客气,容易吓到我。”
尘不到:“又背着我干坏事了?”
“没有!哪敢!你别乱说!”老毛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反应过来才发现一桌的人都在笑,显然自己就是被当成下酒菜玩了。
老毛语气幽幽:“老板,中秋呢,给我留点面子。”一桌子小辈都在呢。
尘不到:“嗳,知道了。”
月至中天时,除了不准喝酒的周煦夏樵以及千杯不醉的尘不到,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醉了。尘不到单手支着头,笑看四只醉猫你来我往地互殴,有意思极了。
直到周煦提议来点娱乐节目时,互殴的几人才暂时消停下来。卜宁思索片刻,先朝尘不到拱了拱手,又转向众人,道:“我先献丑。”
随着卜宁袖中阵石一颗颗布下,周身的景色陡然高了几寸,云雾腾起,流星逐月,卜宁难得笑得开怀,将手中剩余的阵石尽数化作阵中的流光,几只小小的奶团子在流光中慢慢冒出了头,连带笑的祖师爷也跟着现了身。
众人:“?”
这阵法怎么还带回溯,小时候的样子都给搞出来了,还有年轻的祖师爷。
卜宁:“此夜星繁河正白,人传织女牵牛客,此阵造星引月,祭月神。那些幻影都是牵扯山间五行重现的过去。”
闻时被晃了一下眼,某只团子停他面前就不动了,他手指一动,几只红眼睛的兔子就落在了草地上,到处蹦跶,还拱了那只团子一下。
钟思见状,兴冲冲道:“我也来!”
他随手绘就了数道金符,金符追着闻时的兔子不放,又绕着众人四处转着,转了几圈后陡然炸开,繁花尽数落在众人的发间肩上,唯独崩了迷糊的庄冶一脸。
庄冶:“?”
钟思:“噗!不好意思,我有点醉了。”
没事哒,庄冶不生气,脾气极好地加入了活动策划,一只只傀术凝就的云雀自他手中飞出,叼着席间的花四处替人簪花,飞到钟思后脑勺时失手扇了一翅膀,扬起了钟思的一肩乌发糊了他一脸,有点凉快。
庄冶懵然:“啊,师弟,不好意思……”
我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