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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不到并不能反驳什么,毕竟做都做了还能抵赖不成。他只是施施然地挑了个离闻时不远不近的距离,话是对沈桥说的,看的方向向却是闻时,“今日没茶么?”
沈桥:“……没有呢。”
尘不到笑了:“是茶喝完了,还是室内气温太低冻坏了?”
沈桥:“……”您说的是物理上的低温还是哪方面的?
闻时一个眼刀子扎了过来,一刀把尘不到刀笑了,连带着无辜的沈桥也被波及了。
尘不到压着笑意:“这事我的错。”
对,确实是你的错。闻时面上不显,心中十分认同。
尘不到继续说:“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允许就那样,下次一定先征求你的同意。”
闻时:……你确定你是来认错的?
尘不到看着闻时骤然变黑的脸,十分淡定:“然后我现在渴了,想喝茶。”
闻时有些不可置信:“你来喝茶的?”
尘不到:“只是顺路。”
闻时“呵”了一声,感觉更生气了。旁听的沈桥心知自己知道得太多了,尤其是两位老板的打情骂俏,等二老板反应过来,指不定自己要怎么被殃及池鱼,忙不迭道:“你俩坐,我去。”
闻时道:“站住。”
沈桥依言站住了。
闻时从他手里把茶壶抢走了,板着张“我要刀人”的脸下了楼。
沈桥:“?”
沈桥:“……”
呵呵,半小时前是谁说“渴死他算了”?果然打工人必受工伤,谁说吃狗粮被秀恩爱不是一种受伤。
再抬头看向冲着闻时离开的方向歪歪头装可爱的大老板时,沈桥心中佩服不已:闻哥茶艺甚好,谢哥的茶艺也是相当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