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无脑甜饼,看看就好,OOC预警。
*不负责任短篇,没有小剧场,碎碎念就是脑子一片空白(因为我在和亲友比拼手速,然后我毫无悬念地输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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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松云山那位祖宗的棋艺臭到声名远扬,除了某人敢光明正大地叫声“小臭棋篓子”外,连祖宗的头号铁粉张雅临偶尔也忍不住为自家偶像唏嘘一把。
与之截然相反的,闻时的茶艺倒是十分出众,从小时候尘不到教师兄弟几人点茶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千年,闻时的茶还是那个味道,能让祖师爷惦记上很久。
他也确实为了闻时的那杯茶等了许久。
西屏园二楼如今已经被闻时征用来躲懒了,沈桥来兼职后把这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至少老毛他们的窝是摆正了,枯死的树也被挪回了该待的地方,桌上还惯例摆着温热的茶,方便几人闲时饮用。
沈桥很喜欢喝茶,来西屏园后间接认了个师父,跟着闻时学了不少点茶的技巧,西屏园平日里斟茶这类的基本都交给了他,只偶尔尘不到回店里的时候,闻时才会纡尊降贵地亲自动手。
今天便是如此。
店里的老毛和大召小召刚好都不在,沈桥正擦着橱柜,就眼见着二老板冷着脸进门了,杵在前台硬生生成了一尊冷俊的雕像,帅是无可挑剔的,气场也确实吓人,让想来结账的顾客都有些望而却步。
沈桥叹气,正要说什么,闻时又一言不发地上了楼。沈桥忙不给几个顾客结了账,等把人送走了,才跟上了楼,看向石桌旁心情明显十分不好的闻时,“闻哥,你……”
“别倒茶了,渴死他算了。”闻时突然冷声道。
沈桥:“?”我没要倒茶啊?
闻时显然并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要倒茶,更像是被谁气懵了。沈桥思索片刻,悟了,看来闻时确实心情不好,至于谁能惹到他还让他一脸隐忍地愤怒,除了大老板还能是谁?
这不,事态都严重到闻哥要辣手摧花玩家暴了。
可怕,太可怕了。
沈桥道:“……那怎么办?”
闻时:“不怎么办。”
闻时和沈桥就这样面面相觑了许久,直到大老板撩开门帘上了楼,语带笑意:“怎么跑这来了?”
闻时:“。”
闻时嚯嚯磨牙:“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