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
*OOC预警
————
松云山上。
庄冶和钟思被拉着陪练新阵法,结果试至中途,钟思再度撩架,三人正混打得一片火热时,庄冶突然敛袖文静下来,冲钟思身后行礼,“师父怎么来了?”
钟思下意识回头,姿势摆好了:“师父——”
庄冶好大一张定身符“啪”地就贴在了他的背上,笑声传了几里远。
钟思:“???”
师兄弟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庄冶轻声:“骗你的。”
钟思:我有一沓符不知道怎么砸这人身上。
见撩架的罪魁祸首被定住,卜宁坐下捏着符纸玩,被某人愤愤又委屈的表情逗到,安慰:“也不全是骗,刚刚师父确实路过了。”
方才清心台掠过了一抹红,路过但没停留,也就钟思这个一心摁着庄师兄揍的缺心眼没注意。
钟思继续瞪眼:……
庄冶幽幽道:“钟师弟,我没禁你言。”
所以你放心骂,反正打不到我( ^3^ )╱~~
“……”钟思一边解着符,一边道:“师父这时候下山做什么?解笼?不然趁这机会我们去围观一下闻师弟吧。”
卜宁看了他一眼,“守阵吧。”
行吧。
钟思选择妥协。
卜宁低头挑着阵石,全然无视了某人可怜兮兮的求救,手倒是十分诚实地挪了个石椅过去。
庄冶眼尖地看到了:“……”
庄冶道:“师父下山了,那我们那些礼物……”
“师父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会看到的。”
……
阵门一路开到了百翠山,尘不到落至阵前,听他肩上的鸟絮絮叨叨,“小庄冶方才拿您当幌子,把人定住了,小卜宁在看热闹,可算安静了点。”
尘不到笑了一下,“山里少了个人,倒是没以前闹了。”
老毛鸟里鸟气地斜了自家傀主一眼,又赶紧收回,“那您这是打算把少了的那个人带回来?”
尘不到摇头,“带回来做什么,他选的路,我只是去看看。”
老毛:“噢。”
阵印从指尖浮现,尘不到眼中带着笑意,更多的是平静的怀念。
他只是去看看,看他家雪人,看过去的自己,还有那些许久不见的故人。
这个季节的雪衣巷,该是春雨轻斜、折柳放衣的吧。
……
谢府的宾客傍晚便散了,下人们收拾着席面,谢老爷正搁夫人院里怄气,一听谢问可算回来了,还带了客人,顿时更气了,话都不讲地喝了口茶。
谢夫人笑看他一眼,跟侍女吩咐:“跟公子哥说,让他带着朋友早些歇息,老爷正生着气,明日早些来陪。”
谢老爷:“。”
谢问这脾气,全是你给惯的。
侍女犹豫地看了家主一眼,谢老爷哼了一声,糟心地挥手示意人下去。
门外听完侍女话的谢问无辜一笑,稍微提声道:“父亲,那我先回去了?”
门里不吱声。
谢问眨了眨眼,拉着闻时溜了。
起居室里已经搬了两个火盆,下午留下的残局也被老毛招呼着人搬进来了,闻时一看见那盘棋就头疼,坐远了些,谢问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给他倒茶,“话接上回,你查我家做什么?”
闻时道:“你家不安全。”
谢问静了一下,问:“哪种不安全?”
闻时手中的傀线悄无声息地窜出,棋盘最边缘的黑子应声碎为了齑粉。
谢问:“……”
他重新往棋盘上落了枚棋子,权当看不见闻时有些发绿的脸,“耍赖没用,说说。”
闻时道:“可我觉得你早就知道了。明面上,是你家有人手脚不干净,盯上了盐铁,实际上……”
“你是想说,实际上陛下早有削弱世家之意?”谢问接话道。
“只是削弱么?”
谢问深深地看着他:“……”
“不打算解决么?”
“怎么解决?”谢问笑了一下,被他讳莫如深的神色逗到,“明日我会去找父亲。现在还下棋么?”
“……”
闻时不喜欢他这个不算高明的幌子,站起来道:“大晚上的作甚下棋,不想休息了?”
“自然是想的,客房在出门左转。”
一大盘残局摆在那,闻时越看眼睛越疼,反正这棋他是不可能再下了,临走前,谢问却叫住他,问:“闻时,你还会不辞而别么?不会我明天一早起来,你便不在了吧。”
“不会。”闻时道:“我就在谢府,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闻时回了客房,谢问在廊下吹了会儿冷风,直到烛灭,才回了房间,也就没看到某人又不走寻常路地翻窗出走了。
雪衣巷外,钱塘江水波光粼粼,杨柳轻拂见影,闻时靠着树等了几秒,先声夺人:“我错了。”
“但下次不改?”树上的人轻笑出声。
闻时仰头看去,树上的人垂眼看着他,手边拿着一坛酒,不知何名。明明可以自己上树,堂堂闻时老祖就这么愣着,直到树上的人颇有眼色地垂下一只手,他才顺势拉住,翻坐在尘不到身边,“你怎么自己入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