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点梗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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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不周知,祖师爷正常时候偶尔还能招惹一下,会被对方似笑非笑地瞥一眼,然后罚去和师兄弟们“窝里斗”,不然就是去清心台打青石,那几位亲徒表示都习惯了。
但若是不清醒的时候……
那可不是一句“邪门”就能概括的了。
自打小时候无意间遇上几次,松云山几位师兄弟眼观鼻口观心,一致决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
老毛站在闻时的肩膀上扑扇翅膀,看几个小孩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打小就这样。”
庄冶:“这样?”
闻时扭头看去。
老毛道:“只会小酌,但偶尔过了火,就会平静地发……作妖,闹得家里人头大。”
“……怎么才叫‘作妖’?”
“逗人,上下长幼没有他不敢逗的;坐着发呆,谁看了不说一句君子雅量,其实就是习惯性笑着;还有……”
“……”
几人听得脸色各异,颇有种开了眼的意味,头不头大不知道,反正挺新鲜。卜宁小大人似的点点头,表示十分理解,又问:“师父他以前这样都是为什么?”
“不知道。”老毛摇头晃脑地往闻时脖子边缩,绒毛扎得对方有些痒,一手摁住了它的鸟脑袋,“尊上的事我上哪知道去,反正碰上了你们离远点就是了……”
“喔……”
是真的受教了。
那天本是闲聊,后来不知怎的,卜宁又开阵将钟思撵了二里地,庄冶摇头直笑,长袖一挽也追上去了,闻时唇角微抿,才要和老毛再问点什么,就又被另一道阵法兜了进去:“闻师弟!一起啊,先别卷了——他俩打起来我可不一定拉得住——”
闻时:“……”
被扯得炸毛的某金翅大鹏:“……造孽。”
每日一问:钟思今日又被揍了么?
答曰:揍了,挂在后山断崖上吹了半刻钟的晚风,随风飘荡像个鬼影子,是个闹鬼的好材料。
这人被挂了也不恼,甚至颇为闲适地动动嘴皮子哔哔叭叭地逗人。星光漫天时,闲话不曾想,那时已经是尘不到下山的第三个月了。
中秋前几日,师兄弟们常往山巅落的视线终于得了回应,那个离家很久的人回来了,踩过铺满松叶的山道,最后停在了山腰,冲愣愣停手的几个小孩笑道:“别停,我看看你们的功课。”
几人精神一振,又切磋起来。
往年这个时候,松云山夜里都会摆上简席,用大召小召的话来说就是“山下的人家都这样”,尘不到回山巅前被轻拽住了衣袖,回头看去,动手的人却只看着他,反倒是庄冶开了口:“师父夜间还要下来吃饭么?”
“当然,怎么突然这么问?”
“您今天看着有些累……”
尘不到一愣,唇角常挂着的笑意敛去了一瞬,又转瞬恢复:“不累,先让大召小召准备着,你们自己玩会儿。”
月至中天时,尘不到果然下了山巅,端坐着的几人起身向他行礼:“师父来了。”
“嗯。”
他应了一声,在主座落座时能嗅到鼻尖浅淡的酒香,和山下的不同,应当是大召小召自己酿的,混杂在氤氲的茶香中。尘不到问:“夜里还喝茶,你们这是打算集体熬鹰?”
闻时抬头:“。”
搁这点他呢,无妄之灾。
卜宁将茶推远了些,犹豫了瞬,把尘不到手边的那盏茶也挪开了:“并非如此,大召小召说怕我们看着您喝酒,忍不住嘴馋,茶就是摆着看的。”
尘不到笑了一声,竟然觉得颇有道理,想了想,执起酒壶倒了极浅的一杯:“想喝便喝吧,这是果酒,小孩子也能喝。”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钟思鼓着脸,很乖的模样:“师父,我们不会饮酒。”
“哦。”
尘不到点头,就看着他笑。
钟思默默收回了那双真诚的招子:“……”
“行了,想喝便喝,那俩丫头逗你们的,浅尝辄止即可。”尘不到自认不是什么坏师父,恐吓徒弟也点到即止,“下次再偷偷在后山饮酒,记得藏严实点,再叫我发现……”
“就怎样?”闻时问。
“我看后山的那片断崖就很不错。”尘不到似笑非笑。
几个小孩听懂了,齐齐仰头看着尘不到,等人招架不住偏开头了,才自觉地一人倒了一小盏,很浅,连浅酌都算不上。闻时抿了一小口,把雪白衣摆上缠着的蓝色坠饰理好,颇为怀疑地盯着某人:“?”
某人拨了拨他的脑袋:“说话。”
“你今天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