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们该，提倡新道德，反对旧道德。”

他语气轻松，心里却是小心翼翼的，面对着一颗易碎的心，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这一句感觉像是调侃的话，却真正让露露的心里卸下防备，平和而安定了起来。

是啊，新文化运动已经是100多年前的事了，妇女解放都提了多少年了，可很多时候，我们还是会陷入某个漩涡里，出不来。

盛天开车带露露回家的时候，车窗外的风将露露的发吹了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说自己这样子看起来有点疯。

“风是自由的，你也是。”他这么回答她。

她有想哭了，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她的狼狈，就像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不要有那么多无谓的羞耻感。晚风将她的思绪全都吹乱了，她在想这是不是就是爱情的感觉。

但这带着文艺范与破碎感的感伤很快就消失了。

到了地方车子停好之后，他拉着她上了楼，手里带着几分力度。

关上门，露露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便被盛天颇有侵略感的吻给控制，从她的唇边蔓延到她的脖颈。

“我知道你不辞而别也许有你的理由，可你不该这么做。”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里面没几分气愤，更多的倒像是，祈求。

求你，别走。

“我下次不会了。”沦陷在他的眉眼里，露露觉得自己一阵晕眩。

“那这次呢？”她被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索性不再退了，上前抱住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惩罚我。”她的声音很小，比他的心跳声大不了多少，即便是这样，这一句话也像是带了电，一样，让露露整个人都有点颤抖。

“说什么？”他听清了的，他肯定是听清了的，可他还是想听她，再讲一遍。

“请惩罚我。”这一次她不再发抖了，感觉心里好像有个地方，终于松开了。

想笑，想哭，想痛痛快快的爱。

想被你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