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可能是关于蒋涵的消息,云清晚立刻松下手中长枪迎了过去。
“小姐!”柳柳额角挂着汗珠,但一点也未影响语气中的激动,“有消息了!”
果然有消息了吗?
云清晚大喜过望,迅速接过柳柳递来的信便要打开。
“小姐。”柳柳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要撕开信封的手,扫来一眼散在院中各处的下人后小声叮嘱,“您进屋吧。”
云清晚会意,王府不比边城,唯恐有心之人!
她听劝地捏紧手中信封,回身进了屋。
待柳柳关上房门后,她便立刻撕开信封,看起上面的内容来。
但越看,她的眉头便蹙得越紧。
见此,柳柳关心问道:“小姐,怎么了?可是没找到?”
云清晚深深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将信递到柳柳手中:“烧了吧。”
柳柳没有多问,立刻照做,待信纸尽数消散在火焰之中,才回到云清晚的身侧:“小姐?您怎么眉头紧锁?可是还未寻到蒋涵?”
云清晚低垂眼眸,不知思索着什么。
半晌,她忽然快步行至里屋,快速收拾起行礼来。
柳柳紧随其后而来,看清她的动作,瞬间急了:“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怎么好端端的收拾起行李来了?”
云清晚收拾动作未停:“柳柳,我要走了。”
“您去哪儿?您一个人去吗?”
听得此言,云清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复柳柳的询问:“方才信中所言,并未查到蒋涵所在的位置,但查到蒋涵几个月前在蜀州出现过,我要去找!”
得知她要离开去蜀州,柳柳大惊失色,立刻阻止:“小姐,您可莫要冲动啊!蜀州距此几百里,您就算要去,也得提前备好车马盘缠,怎可如此急冲冲出发?若是您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不必担心!”面对柳柳的劝诫,云清晚手上的动作不慢反快,“我从小混迹匪山……匪山众多的边城,多的是保护自己的手段!你就不必担忧了!”
“但您现在是承宣王妃,您恐怕还未离开许久,便会被拦下来的!”
此言有理!
云清晚慢下手中动作,思索起对策来。
抬眼,瞧见蹙眉看着自己的柳柳,她有了个好主意:“柳柳,你帮我个忙好不?”
柳柳还未从她要离开的震惊中回过神,但却还是下意识问:“小姐要奴婢帮您什么?”
云清晚的语气郑重而严肃:“营造出我还在的假象,帮我拖些时间!”
得知她的打算,柳柳更急了:“小姐,您的意思是要自己一个人去吗?”
“对啊!”云清晚答。
“不行!”柳柳疯狂摇头表达自己强烈的不赞同,“柳柳誓死跟随小姐!”
看着面前一脸倔强的小丫头,云清晚忍不住笑了笑。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她与面前的丫头倒也熟络了不少。
总而言之,柳柳是个忠心的丫头!
“柳柳。”云清晚难得地软下声音,“你不能跟我走,一旦我们两人同时离开,那么可能还未抵达边城,就会被带回来的。”
似乎是发现她去意已绝,柳柳虽有些不愿独留,但还是苦着脸应下:“好的,小姐,柳柳会帮您尽力拖住的,但您一定要早日回来,万万不可出事!”
“好。”云清晚用最郑重的语气回应了柳柳的关心,才又动手收起行李来。
“小姐。”行李并不多,她只在里面放了些银票和一两套换洗衣服,“您打算何时走?”
云清晚答:“今夜就走。”
柳柳思索着:“小姐,今夜您恐怕是走不了,临安入了夜,城门便关了,您恐怕难以出去。”
云清晚确实不知临安还有此种规矩:“那城门何时开关?”
“临安城门寅时开、亥时关,稳妥起见,小姐您可在明日寅时城门大开时走。”
得到具体的时辰,云清晚便有了把握。
“王妃。”才收拾完毕,便有下人前来,“早膳布好了。”
从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云清晚便心痒难耐,恨不得此刻便朝蜀州而去,哪里还吃得下东西:“晚些吃吧。”
“王妃,今日王爷好像带回了临安有名的醉虾,分外香呢!”
“醉虾?”云清晚双眸一亮,笑盈盈看向柳柳,“那吃点?”
柳柳忙不迭点头,两人立刻达成共识,朝餐厅而去。
临安确实有有许多味道不错的美食,云清晚只觉得自己来临安后胖了不少。
心满意足结束吃喝,云清晚一如往常一般练枪、炼气,日暮降临后照例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