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继续昏睡了2天,半睡半醒了2天,彻底清醒已是5、6天后。
萧寒每晚都会在她床边坐一会儿,听医生汇报下情况。
林梦醒来后只觉得食管火辣辣地疼,开口发不出声音,被禁饮食的这一周,都靠挂水和静脉营养液。
林梦第一次和萧寒在屋里碰面,是周六的中午,她下楼想活动活动,他临时从公司回来取文件,在楼梯上碰到。
林梦只管低头看脚下,没发现是萧寒。
“你怎么起来了?”萧寒在比她低几个台阶的位置停下脚步,下颌微扬问道。
原本就走不稳的林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两脚没倒过来,失了重心,直直向下跌倒。
萧寒极其反感别人触碰自己,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伸开双臂,把掉落的林梦接住。
“是嫌床太软,还是就喜欢地很硬!”萧寒嫌弃地看着怀里的林梦。
原本还心存感激的林梦,瞬间没了好感,真是够毒舌,喝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林梦稍微站稳点,一把推开萧寒,踉踉跄跄地继续下楼。
“你要去哪儿?”萧寒更气愤她对自己的无视。
“客厅,坐着”林梦没好气儿的说。
萧寒不再纠缠,径直上楼去找文件。
几分钟后萧寒下楼,林梦正靠在沙发里,上身窝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原本走出门的萧寒又后退几步,“你没事儿吧?医生就在楼上,别逞强!”从那天的酒局就能看出来,林梦是个狠人。
“我的身体,我不比谁清楚”刚才一甩,林梦的胃部正好磕上萧寒的胳膊肘,这会儿又感觉胃要扯开了。
“那好吧,有事儿就叫医生!”萧寒甩下一句话就回公司了。
林梦这才敢放下伪装,赶紧给楼上打了电话,寻求帮助。
萧寒着急去开的是一个融资会,面对层层设阻,他都用充分的准备和机敏的反应完美化解,终于签下了理想数额的资金,这是公司推进新的重要战略的前提。
晚上的庆功宴,灯红酒绿,萧寒也只有在打赢硬仗之后,才会允许自己放松,他好快乐,也好空虚,事业上的成功无法填补他心里的黑洞,
他拼命经营公司,即是跟他老子争口气,也是借此封印内心的恶魔。
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林梦仍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潮湿,闭目养神但也显出疲态。
城市的另一端,灯火辉煌,萧寒在一群人中间接受着的祝贺与敬仰。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背后,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孤寂与疲惫。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萧寒的酒杯一次次被填满,又一次次被放空。他看似享受着这份成功的喜悦,实则内心深处,那份对家庭、对亲情的渴望与失望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让他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