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萧寒近乎是大步冲进了卧室。
林梦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了一跳,转身充满警惕地盯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萧寒紧攥门把的手忽而松开,摇摇头,仿佛是要摇醒所有的不理智。
“给我再按按头”萧寒抬手关掉晃眼的大灯,径直走到床上躺下,太阳穴咚咚跳得疼。
林梦跳到床边,手指再一次接触他的头皮。
“好了,我扶你去洗漱”没按多长时间,萧寒起身道。
林梦又一次受宠若惊,她觉得太奇怪了,“不用麻烦,我自己就可以”
萧寒瞪了她一眼,抓住了她的胳膊扶她过去。
林梦尽可能缩减护肤流程,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她不怕他冷,但怕他反常地对自己好。
上床时他还要扶,林梦抗拒地抵住他,萧寒冷色道,“你是要让我抱你吗?”
终于可以躺下,关了灯,漆黑安静,只能听到呼吸声。林梦毫不犹豫地转身,背对着萧寒。
“怎么,还嫌脚不够疼,要压着,还压一晚上?”
哎呀大意了,林梦转过身后才发现他说的问题。
林梦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秉承身体更重要的观念只能翻身仰面朝上,听到了他不怀好意的轻笑。
“这么怕我?”
“没有”
萧寒又一声轻笑“那你跑什么?”
林梦不说话。“今天脚还疼吗?”
林梦再没法装睡,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他,“你是在练习扮演人设吗?”
“没有”萧寒冷声道“我也不需要”。
“那你在干什么?”
萧寒叹了口气,半晌道“睡觉”。
林梦不解,但也不想过多纠结,只要他有契约精神就可以了。
第二天萧寒依旧去了公司,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忙一上午,脑里浮现的还是那双眼睛。
夜里12点半,林梦接到萧寒手机打来的电话,开口确是高冷的女声,
“你是萧寒现在的妻子吧,到这儿来接他,他喝醉了”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发来一个定位。
林梦没时间多想,换了衣服就坐到了车里。
萧寒怎么会喝醉?那个女人又是谁?
车停在市中心一家看似不起眼的四合院外,寸土寸金的地界儿上占到闹中取静的一大块宝地。
王叔下车先去敲门,林梦紧随其后。
开门的服务生训练有素、神情谨慎,确认两人身份后,才转身回去通报,大门紧紧闭上。
隆冬深夜,林梦打量着这座刻意避人关注的庞大地方,出入其中人的显赫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