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分钟,沉重的大门才再次缓缓打开,服务生扶着意识已有些模糊的萧寒,其后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安静的深夜,尖细高跟碰撞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一如她的容貌,尤为艳美而不俗。
女人气定神闲朝着林梦走来,有一步距离时,站定,认真端详了几秒后,缓缓开口,带着审视和略加掩饰的不屑,“你,就是林梦?他的妻子?”
“是”同样的声线让林梦得以确定她就是刚才给她打电话的人。
“挺好的”女人轻笑一声,如同萧寒经常发出的一样,
女人微扬下巴,精致的卷发在她腰间晃得勾人,“人你带回去吧”
同样不给林梦留还嘴的机会,人已扭身走回这座神秘之地。
王叔接手过萧寒,众人上车,返程。
这个女人是谁?林梦脑子里不禁又冒出这个问题,她看向王叔,察觉他在有意回避自己的视线。
被搀扶着进了卧室,萧寒让其他人都退出去,下一秒就强力抱过林梦,吻了上去。
林梦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强制霸道震得心脑错乱。
林梦没有丝毫抗拒机会,只有接受。纠缠了几分钟,萧寒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抱着她跌跌撞撞摔倒在床上。
林梦这才有了脱身的机会,因为太着急,原本受伤的脚踝又一次被扭到了,但也感觉不到疼。
林梦气喘吁吁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也正看着自己的萧寒,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抽了哪根筋,还是说既往风度翩翩、冷静自若的形象只是他装出来的。
这一番折腾,萧寒胃内翻涌,猛地起身,冲向卫生间。
林梦听着他一声声似乎快把胃都要呕出来的声音,犹豫着还是走进去。
“好点吗”她一下下帮他顺着背,虽然声音很冷,但手很轻柔。
萧寒感觉把脑仁都要吐出来了,他得有几年都没这么喝过了,自从独挑公司越做强后,业界已经没有人敢灌他的酒了,也没有人值得他这么喝。
但今天,他情感防线断了,被那双眼。
林梦递来水,萧寒漱掉了一整瓶,还洁癖地漱掉半瓶漱口水,浓烈的薄荷味直冲脑门,但还是抵不过酒精的作用。
萧寒身体不受支配地靠墙滑落,瘫坐到地毯上,眼睛死死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林梦,无比期望的贪恋又回来了,
她是在担心自己吗?好像是的吧。
“好点吗?要不要我扶你坐到床上”林梦轻拍他的肩膀。
萧寒感受着她的抚摸,突然有种抑制不住地想哭的冲动,这从他当年参加完葬礼后就未再有过。
萧寒感觉眼睛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撑的肿胀,就快要爆炸了。
“怎么了,还是难受?”林梦注意到萧寒的脸色难堪,伸手拨开挡在他眼前的碎发,下一瞬就被狠狠抱在怀里,肋骨被撞得生疼。
萧寒低泣出声,那是咬着后槽牙也没能忍住的呜咽。
林梦被他身体剧烈的抖动和起伏吓到了,她强作镇定,继续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安抚,终于,感觉自己肩头开始被眼泪浸湿了。
两人坐在卫生间地上,抱在一起很久。
萧寒真的累了,那股肿胀发泄完了,头更疼了,眼睛更涩了,手依着墙想站起来,却怎么都找不到着力点。
林梦默默地扶他站起,躺到床上。
林梦从未想到他会有如此脆弱无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