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反抗无效,林梦最终只得瘫软在床上,任由萧寒,泪水无声地不间断滚落,晨曦微现,泪终于也干涸了。
一夜梦碎,亦是梦醒不得不经历的阵痛。
一早萧寒去了公司,接连几个汇报工作的高管都被他的万年冰寒辐射,简明扼要,完事儿就跑,总结一条——这几天的萧总,生人勿近,不对,即使熟人,也得勿近。
林梦直到下午,才勉强能从床上爬起来,双手紧紧扶着洗脸池,站在镜子面前。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浑身遍布青紫的自己给吓到了,但幸好,遮一遮,还是能出门的。
林梦强打精神,冲了个暖水澡,才觉得好像活了过来,在衣柜里拿了身高龄运动服穿上,
又不禁想起和他一起骑马的唏嘘往事,
马上甩甩头,晃得头晕想吐,也要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晃出脑子。
垫了口粥,林梦出门走了快一个下午。
晚上8点多,萧寒回来了,走累了的林梦坐在沙发上看书,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来。
林梦起身刚要避开,余光瞥到萧寒身边的妖娆女人,让她止住了脚步。
萧寒挽着那性感尤物从林梦面前走过,头也不抬地只顾调情,对她熟视无睹。
女人发出发的银铃般的笑声,在林梦听来刺耳极了,她强制性告诉自己他们只协议关系,但主观情感变化仍旧威力巨大,她觉得反胃甚至想吐,这还是她搬进来后第一次见他带女人回来。
林梦默默坐下,想安静等待这一切过去。
“艾,萧总,那人是谁?”
那女人音量不高不低,正好够传进林梦耳中,
“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萧太太吧?”又是一阵银铃般刺耳至极的笑声。
林梦已经被恶心到想吐了,她以前,还真是高看萧寒了。
萧寒笑了声“对,萧太太,你也想当?”
女人笑得更加花枝乱颤“不了,我才没有那样想不开,我只求和萧总快乐”
“聪明!”萧寒朗声笑道。终于两人进了卧室。
林梦身上的痛还没缓过来,现又加之头痛欲裂,瘫软在沙发上,无力长叹,更明白了自己最不该抱有的幻想就是把萧寒当成了人,尤其还当做有心有爱的人。
林梦默默进了另一间卧室,强迫自己继续看书,原本熟悉的图画字词此刻陌生如火星文,丝毫进不了她的脑子。
同一所房子内,极致的快乐和凄清同步发生,以前她总以为故事比生活更戏剧化,现在明白,是自己过于肤浅了。
林梦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从抽屉里取出那份结婚协议,逐条熟读条款内容,她要自己深深牢记作为“萧太太”的工作范畴,而那个男人,跟她再无其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