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一周,萧寒晚上都带异性回来,还都得赶在林梦睡觉前。
她心脏窒息的频次大体呈下降趋势,然后发觉其实是痛的感觉不到了,之前没发现他有这癖好,
但转念恍悟,以前可能顾忌披挂的人皮而没带回来,如今在自己面前是连这层伪装都不需要了。
林梦苦笑,再次心里默念婚姻协议条款,告诉自己,你就是拿钱办事,演好你的萧太太。
但人的痛苦就在于无法自欺抑或说无法自醒,她终究无法对之前两人间转瞬即逝的温情忘怀。
但实际上,不光是她,连王叔跟萧寒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萧寒如此反常状态,他想从旁劝劝,但终究阶层有别,没有开口。
月底公司例会后,萧寒脸色并不好看,不是因为公司业绩——营业额和净利润依旧漂亮,是因为他刚收到有关近期业内一家新公司营业内容有所调整的消息,这对他们公司会形成很大冲击。
行业里新公司鳞次栉比,不会次次都入他脑,但这家自从筹备期就引起他的重视-有背景、有钱、有人才,担得起后起之秀的评价。
晚上乔昀组个局,强烈要求萧寒要到,一半也因为要参加的其他老总对萧寒的邀请。
而萧寒最主要是考虑到信息互换的重要,尤其在当下这种业内竞争的局势下。
夜幕降临,这家市内头部高端会所门前没有过多装饰,只是门牌亮着,而其内别有洞天,辉煌典雅,一如出入其内者,非富即贵,都是对GDP有突出贡献者。
乔昀提前在等萧寒,见他走来,一脸坏笑地迎上,意图勾肩搭背,但被他随即拨开,但他锲而不舍。
“寒哥,最近怎样啊?美人多在怀?”萧寒瞪他。
“好好,我不问”乔昀立即改口摆摆手,“咱进吧,人都到了,就等你了”“哦对,”乔昀补充道,“白家集团的CEO也来了,白雅姗没来。”
萧寒眼角一跳,判断他们应该也是因为觉察到竞争风险了。
觥筹交错,信息互通,笑里藏着每个人、每个集团的算计。
凌晨2点多,这场精美包装下的名利场才恋恋不舍落下帷幕。
萧寒感到累极了,从内而外的疲惫,手机里几小时前发来的投怀送抱的信息,晃得他恶心,统统无视。
突然想起一句话,如果你觉得有人过得好,那肯定是因为跟他不熟。
灯亮着,等他的却只是王叔。是啊,这不就是十几年来的常态吗,但他却隐隐期待更多,想要更多。
安排老管家去休息后,萧寒扯掉领带,直奔林梦的卧室而去。
自从他开始其他女人回家之后,她就再没睡过之前的屋子。
萧寒双眼里早因疲惫、愤怒和被强力压抑得不安而布满血丝,显得殷红而可怕;
高大身形、纯黑西装、脚步匆匆衬托他仿若地狱撒旦,亦同孤境困兽。
他嘭的一脚踹开门,力道之大使门来了个反弹,他不得伸手再去撑开。
巨大声响,让本就没睡安稳得林梦吓得差点在梦中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