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楚砚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接着取了个口罩戴上,再看向床上的林梦,眼神里略带期待,“想起来了吗?”
林梦歪歪脑袋,盯着看了会儿,蓦地恍然,“哦,是您,那位医生是吧”
王楚砚笑着点点头,摘下口罩,笑道,“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王楚砚”
林梦终于笑了,点点头“你好,我是林梦,今天,麻烦你了”
“客气了,治病救人医生的天职”,王楚砚心里觉得有点闷,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口,“你,一个人吗?现在这个情况你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
“谢谢你,我知道”林梦脸上的笑容仿若昙花一现,已经无影无踪,“你还有事儿吧,就先忙吧,下次我找机会请你吃饭”
王楚砚搓搓手,一向能言善辩的他罕见卡壳,思虑斟酌后重复道“这倒不急,但现在你一个人,这...”
林梦感谢他的好意,但现在她不想提这件事情,她有种伤口被人狠狠剖开的羞耻感,但此刻腹部又一阵绞痛,她被迫中断思考去忍痛。
林梦脸色唰地又更苍白,细汗争先恐后透过毛孔往出冒,
他虽然不是妇产科大夫,但医学通识杠杠的,他明白她现在再经不起一点点折腾,否则这个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他又想起刚才医生和他交代病情。
“你就别逞强了,”王楚砚站在林梦身后轻柔恰当地帮她按摩腰部,“出了国门不都更亲切,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和单位,我还能骗你不成?”
林梦疼的正紧,说不了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楚砚耐心地揉着,半个小时后,看她又睡过去,他拿起手机走出病房。
王楚砚走到医院门口,站在深夜的寒风中,清醒清醒头脑,他掏出烟盒,但想想又放了回去。今儿的经历很“神奇”,
碰到了她,看着她孤零零站在角落伤心落泪、又看到她痛到蹲下,直到住院险些流产,准确地说现在还在风险中,
不光是孩子的存留这样简单,还有她本人的身体。
王楚砚接着掏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一通安排之后,他又一次刷到了国内的那个新闻,虽然他家是做医疗的,但生意圈子就这么大,之前的耳闻、今天的新闻、关键是现在正躺在床上的林梦的情况,他再不清楚林梦的身份,那他就是傻了。
王楚砚继续想,那林梦现在是单身无疑,怀着的孩子要么是萧寒的,要么就是新闻里所谓的那个“出轨对象”的。
王楚砚冷笑,大集团的手段还是这么肮脏和熟悉。
但对林梦呢?王楚砚说不清,
一定是跟萍水相逢不一样,他也从不自欺欺人,但具体是什么?
爱么?实在不合理,光是两人只接触了一面不说,
什么样的女人他接触不到,亦或说,他没接触过,
怎么会对一个被说出轨还怀着孕的已婚又离婚的女人动了情,
就算他愿意,他的家庭也是一定不允许的……
王楚砚有点头疼,算了,先随着自己的心意来吧。
出来的时间有点久,他有点不放心林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