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富陵湖那儿时间已过去两周了,晴天安排了各项事宜后,就准备和瀛娇他们一同准备回京了。
回到京城那天刚好是上元节,长安集市的灯火亮起,就好像星河一般倾泻。
千百盏琉璃灯将长安街上的青石板路染成了流动的琥珀色,形形色色的小商贩们在自己店门前吆喝声此起彼伏。
热闹非凡!瀛娇此时非常兴奋,她穿梭在灯火与人群中,东瞅瞅西看看,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忽然,她被飘过来的香味吸引住了,她飞快地来到香料店,瀛娇站在香料摊前,她正欲将一枚琥珀香囊凑近鼻前细嗅了嗅。
她的指尖刚触到丝绳,忽觉就感觉后颈一阵寒意。
她的背脊发紧,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街口马蹄铁磕碰青石的声响。
只见不远处,十数骑一路飞奔,身后尘土飞扬,速度极快的往瀛娇这边而来。
瀛娇仔细看了眼,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来的那群人穿着打扮不像是大华夏的人,更像是外族人。
等离得近了,瀛娇惊恐不已,原来是匈奴人。
前些日子,听到盛澈说过匈奴要派遣使者的事情,她并不陌生,但是没有想到他们来的那么快。
这对匈奴人差不多数十个,他们骑马到城门下时,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只见他们呵斥一声看着慌忙躲闪的百姓,狂妄的哈哈大笑。
此时为首的那人看见了瀛娇,一下子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
挛鞮於拉住缰绳,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来到陈阿娇的面前。
“华夏人的百灵鸟!”
带着戏谑尾音的胡语贴着瀛娇的耳畔响起。
瀛娇此时此刻后悔极了,早知道会遇上这趟子事,就应该和澈儿他们在酒楼里了。
此刻的瀛娇浑身颤动得厉害,她缓缓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勇士们,你们瞧瞧,华夏人看见我们匈奴的勇士,就像羊群一样,只有逃跑的命。
唯有女人确实是美貌非凡。眼前这个女子就比我们草原上的第一美人还要美上几分。”
“呵呵呵,属下前几天在上郡抢了一个华夏朝女子,那皮肤雪白,妙不可言啊!
当然,还是比不上眼前这位,真是国色天香,人间尤物。”
一位匈奴骑士看向瀛娇的目光中流露出痴迷的神情。
他□□着开口道。
挛鞮於的目光牢牢地锁住着瀛娇,就好像是鹰隼锁定住了猎物。
挛鞮於被他说动了,仿佛想要蠢蠢欲动。
挛鞮於突然从袖口中取出粗糙的麻绳,欲捆住瀛娇的手腕,瀛娇惊恐之下,一不留神,跌倒在香料堆里。
沉香木碎屑她恐惧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泪珠黏在她那小巧精致的脸庞上。
而不远处有传来幼童被踩伤的哭嚎声。
挛鞮於突然粗鲁地扯起地上的瀛娇,
“这皮肤雪白得,真是绝妙啊!”
他大笑。
挛鞮於笑声还未来得及止住,带着尖啸声,尖啸破空-尖尖的棍头射进了挛鞮於的臂膀上。
瞬间就溅起了一摊血渍。
“啊!”
挛鞮於发出一声惨叫。
身旁的匈奴骑兵一阵慌乱,接踵而来的利棍头又让好几个跌下了马背。
“保护太子。”
一旁的匈奴骑兵立马带着挛鞮於退后了距离,离开了利棍的射程。
慌乱之中那群匈奴人也没功夫去管瀛娇了。
说时迟那时快,沿着房梁下掠过来两道身影,前面一个更是如同青烟一般的飘了过来。
那团青影正是小四子,只见他直接飘进了香料铺里,小四子的剑光在香料铺里一闪过剑光,正把最前面那个匈奴骑兵的脖子给割断了。
顷刻间,血雾混着沉香木屑,在灯火下化作一片混沌。
小五抱起瀛娇,纵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