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秧宫
晴天向着盛启躬身拱手,说道:
“父皇,儿臣有一请。”
盛启挑眉:
“何事?”
“儿臣想披甲执戈,为父皇护驾匈奴使臣。不知道可否?”
盛启沉吟片刻,忽而一笑:
“准了。”
盛启抚掌大笑:
“好!不愧是我华夏的皇室子孙,少年人就要有这股子锐气。 ”
盛启目光如炬地盯着殿外,真想快些让那些匈奴人看看我华夏儿郎的威风!
看起来,晴天这是被昨日的事激起了心中的斗志,想要再会一会挛鞮於。
挛鞮於昨日那轻蔑、傲慢的模样,让晴天恨得牙痒痒,愤怒无比。
势必要找回场子,压一压那帮子匈奴人的锐气。
“好,这个主意不错,朕赞成。”
得到盛启的首肯,晴天就要退出殿门,去换上戎装。
“澈儿,等一下。”
却见盛启从梁上取下一口黑漆木匣。
当他用钥匙撬开铜锁时,晴天这才看清,那是世宗日皇帝斩白蛇时用的剑。”
“把它带在身边吧。”
盛启正色地说道。
晴天略微一愣,双手接过世宗之剑,便离开了。
“诺”
未秧宫大殿上
“宣,匈奴使节,挛鞮於~”
“宣,匈奴使节,挛鞮於~”
“宣,匈奴使节,挛鞮於~”
盛启在未秧宫前安排匈奴使节于三道大门处等候,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住匈奴使节。
宣读之声,逐渐传来,回荡在未秧宫每一个角落。
宣读的太监高声宣读诏书,肃静威严地震慑了匈奴使节一行人。
挛鞮於面色一震。
片刻后,挛鞮於压低声音,他暗暗嘲讽道:
“哼,华夏人就是喜欢虚张声势,故弄玄虚罢了。”
挛鞮於随即恢复成傲慢的神态,随着传话的小太监往大殿方向前行。
殿前他解去腰间的佩刀,褪去了屐履,挛鞮於无视他人的目光,大踏步地入内。
殿后,满座公卿都盯着匈奴使节,寂静无声。
挛鞮於一路昂首挺胸,不一会几乎就到达御阶前。
“站住!”
御阶下,一个少年,大声呵斥道,措不及防下,挛鞮於止住了脚步。
挛鞮於顿感怒意,他藐视的看了眼前人一眼,这一看便把他怔住了。
原来来人正是晴天,此刻的他身穿一身戎装,风姿卓卓。原本晴天那张俊美面容,身穿戎装的他,少了几分纯真,多了几分威仪。
在挛鞮於的眼中,又不同于昨日,但依旧夺目耀眼。
“太子殿下,有何不妥吗?”
挛鞮於微笑一声,道。
晴天无视他那副轻蔑的姿态。
晴天肃穆而视,道。
“来使觐见我大华夏的天子,对我大华夏的天子如此不尊重,擅自靠御阶前。”
“难道是想挑衅我大华夏的天子威严吗?”
挛鞮於笑着开口道:
“太子殿下既然想要本使后退,本使听你的便是了。”
说完挛鞮於转头就要往后走。
“与不通之人争论,简直是对牛弹琴。”
晴天暗暗骂了一句。
“来使无需退后,有什么话就说吧。”
盛启的声音谈谈传来,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晴天闻言,按了按腰上的佩剑,他退到一旁,但他的眼眸仍然盯着挛鞮於。
挛鞮於向着晴天微微一笑,便向前几步,轻率的抱拳行了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