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变得越来越暗,长安城大街上的灯火都亮了起来。
盛荣领着风尘仆仆的东瓯太子驺望与东瓯将军王天宝,穿过熙熙攘攘的市集,来到了春雨客栈。
进入客栈一座幽静的院落,青砖黛瓦十分的雅致,这里也是安置贵客的地方。
"二位舟车劳顿,请在此地稍作歇息。"
说完盛荣吩咐春雨客栈的掌柜准备笔墨和绢书,又让掌柜取来两碗热气蓬蓬的小米南瓜粥。
"驺望殿下,请殿下将书信写完。在下一定会送至大华夏朝的皇帝陛下手中。"
驺望接过笔,手指微微颤抖。
窗外,长安的夜色正浓,每一个华夏朝的人们的脸上都露出幸福美满的笑容,然而东瓯的烽火,人们失去家园,脸上露出恐惧失落,那一幕幕仿佛仍在他的眼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绢书上落下第一笔,那墨迹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光。
驺望将书信写完。盛荣一再向他保证一定会送到大华夏的皇帝陛下手中,并嘱咐他好好养伤。
随后,盛荣联络太子殿下的暗卫小七,将信件置入信匣内转交于太子殿下。
随即联络太子殿下的暗卫小七将信件放入信匣内交于太子殿下。
收到信匣的第一时间。晴天便让花陀收好信匣后逞上于大殿之上。
等待信匣打开后,盛启不等花陀摊开,就一把将信匣抓在手中,看了起来。
只见盛启看了几眼后,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扔掉信件,拍案而起。
“好呀!这南王盛安,不仅不回京述职请罪。他竟然联络拉拢闽越国,不仅仅攻打东瓯国。
他还勾结闽越国打算起兵造反,这是不把中央朝廷放在眼里,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立于一旁的花陀忙匍匐于地,连连劝慰道:
“陛下,请三思啊!勿要气坏了身子啊!”
下首的朝臣们忙呼啦啦跪伏在地,头触金銮地。
“陛下,请三思啊!勿伤坏了龙体!”
“陛下,请三思,勿伤坏了龙体!”
盛启当即颁旨,命梁武王盛武亲自领兵讨伐闽越国和南国。
大殿外守候的一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去了昭和殿内,禀告夏太后。
夏太后听闻,大吃一惊,她心中暗忖:
“哀家必须要去劝一劝陛下,一定要劝陛下三思啊!勿要气坏了身子啊!更不能意气用事。
否则会引起朝局动荡,重蹈七国之乱。”
未秧宫
“太后驾到——!”
夏太后扶着小太监踏入金銮殿,盛启忙上前搀扶上座,坐于盛启旁边。
夏太后语重心长道:
“陛下,太子刚刚加冠辅助亲政,当以大局为重。
不能意气用事。否则会引起朝局动荡,重蹈七国之乱。”
可盛启听完却一脸倔强,回应道:
“母后,那盛安他敢密谋刺杀太子,太子是国之皇储、立天下的根本,他敢动太子,明着就是想和中央朝廷对立着干。
怎么能放过他呢?”
盛启心中盘算着:
“朕正是要借南王密谋刺杀太子之事,铲除异已,给太子辅路。”
因此盛启才故意在朝堂上,把话说得这么绝,眼看着盛启铁了心要打南王,这时夏婴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主意。
见盛启决意已定,夏婴眼珠一转,出列献策:
只见夏婴出列,躬身一礼,拜道: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可以让梁武王带兵压境,假意征讨以威吓南王。
若是南王求饶呢,便可签订巨额尾赔款,他南王如若反抗,便教训他一顿。”
夏婴是了解盛启的心思的,梁武王盛武之前为了争夺储君之位,差点害死了太子盛澈,也就是现在的晴天。
而且因为他的事件导致了九卿中两卿逝世,朝中众大臣也对他及其不满。
只能说碍于夏太后的面子上,假装不去计较。
要是盛武这个唯一嫡亲王,在战场上有个闪失,既可以削弱太子的最强竞争对手,又可以让自己爬上权力巅峰。
夏太后听后就不乐意了。她哪里能轻意就范。
“梁武王近日旧病复发,哀家看还是霍都,霍中尉统兵出征较为妥当。”
“哎!既是假意威吓,这名头自然是越响越好了。”
“莫非霍大人你要违抗哀家的命令?”
夏太后对霍都诸多不满,她出于对已故太子盛荣的愧疚,所以对于霍都这个间接逼死盛荣的,她心身怨恨。
到了现在,她时常梦见他俩七孔流鲜血站在她的床头。要她务必为他们报仇血恨。
夏太后心想:
“能借机弄死霍都,可是一举两得的事。”
下首的盛武,这时候他站了出来,他说道:
“禀告陛下,禀告母后,臣弟(儿臣)愿意领兵讨伐闽越国和南国。”
盛武他深知陛下是想要削弱他,这个对太子盛澈的最大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