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为了弥补之前自己做过的错事,以及报答太子盛澈对他的救命之恩。以及知道此战关系重大,为了朝局稳定,只得主动请缨领兵。
见盛武松口了,夏太后还是很担忧地看了眼盛武,还想说什么,看到盛武眼神坚定。
夏太后不好再强硬的坚持。毕竟下首的三公七卿以及各官员们都看着了。
夜晚 华乐宫前
“陛下、太子殿下,华乐宫到了。”
花陀的声音传来,盛启在花陀和晴天的搀扶下,下了车辇,望着华乐宫前长长的阶梯,怔怔的有些出神。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盛启并未移步。
“父皇……?”
见他如此,晴天小声叫唤他。
“咳咳……”
咳嗽几声,盛启轻笑着摆摆手:
“父皇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走吧,跟着朕去见你皇祖母。”
说完,一言不发拾阶而上。
晴天望着盛启略显蹉跎的脊背,晴天他感觉到在这一刻,盛启苍老了不少。
跟在盛启身后,晴天想要出言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恍然间,晴天有一种感觉。
属于盛启的时代,将要过去了。
盛启刚进入华乐宫内,看了一眼里面的场景,盛启的眉头忍不住一皱。
只见殿内,除了夏太后,还有一个本应该即刻调度梁国军队,驰援东瓯国,讨伐闽越和南国的盛武。他竟然也在这里......
而盛武现下正逗着夏太后开心。
“皇儿,拜见母后。”
“孙儿,拜见皇太后。”
夏太后听见晴天来了,没有理会盛启,而是满脸慈祥的向着晴天招招手,道:
“澈儿来了,过来说话。”
盛启瞪了眼夏太后身旁的盛武一眼,心道盛武这小子肯定,对朝堂上的事情不满,企图让母后劝慰自己,收回臣命。
不然,母后怎会如此?
晴天瞄了一眼面带怒意的盛启,又看了看,坐在那,一言不发的盛武,轻轻摇了摇头。
这兄弟倆,真是……
父子俩依次坐下,盛启面带不善的看向盛武,冷声道:
“今日早朝时朕命你集齐你梁国的兵马派兵出征闽越国,你怎么还未出发?”
“难道朕的旨意也敢拖延?”
盛武还没有开口,夏太后先说话了:
“是哀家让武儿来长乐宫陪陪哀家的。皇上就别深究他了。”
夏太后开口,为盛武说了话,盛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头转向一边,不再搭理他。
晴天坐在一旁,抬眼仔细打量了眼盛武。只见他面色显得有些憔悴、苍白。看起来,状态很不好的样子。
晴天心中很不解,这盛武一向身强体壮,怎么突然间……难道是之前的事情使他产生巨大心理负担,导致焦虑或抑郁症状。晴天不仅暗暗感叹,真的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步错万步错,哎!
盛武喘了口粗气,气喘吁吁的向晴天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切勿见怪,寡人略有小疾,又担忧母后,便来陪陪母后。之后,寡人即刻调兵,驰援东瓯国,讨伐闽越国和南国”
晴天还了一礼,双手扶住盛武:
“叔叔说得哪里话,叔叔乃是我大华夏朝的英雄,叔叔身体抱恙,应当休养为主,不打紧。 ”
“哼!你这一天天的事情可真多,朕的旨意也敢拖延?这朝堂之上,何时轮到你来做主了!
朕让你派兵去,你还推三阻四。若是延误军机,你项上人头可能够抵罪吗?”
“陛下,武儿可是你的亲弟弟,他病成这样,你怎么敢这样对待你弟弟呢?”
“母后,不妨事,不妨事。武儿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些许小疾,不足挂齿。”
尽管盛武身体沉重,但他嘴上依然说的强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臣弟这就告辞了,请母后多多保重身体。”
“老三,无论如何你都改不掉,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盛启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盛武喘了口粗气,闭上眼痛苦的咬了咬牙,撑起身子。
“呵呵,还是陛下,你了解臣弟。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陛下,太子殿下安坐,臣弟去了。”
说完,转身往殿门口走去。
夏太后望着盛武的背影,她那句‘阿武,你别走’,想要挽留的话语终究还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盛武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盛武走后,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夏太后抹去泪水,强作笑颜,转头对晴天说:
“澈儿,看看这些时日都瘦了许多,奶奶特意让庖厨为你做了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