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梁武王盛武领兵前往南国已过去十四天了。
期间,盛启通过派出使者使节车队连绵不绝地前往南国彻查,并且切断了南王与外界的信息流通。
因此所有有关那里的情报渠道,都被盛启派人拦截,夏太后并未得知梁武王盛武消息分毫。
盛启在此期间,每日廷议,朝议不断,借以转移朝廷视线。
上至满朝公卿,下至黎民百姓。
都觉得,天子派梁武王盛武不太可能会带兵攻打南国,并支援东瓯。
群臣一致认为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追究其原因:
其一, 是夏太后向来心疼自己的小儿子,不会让梁武王盛武以身犯险,应该是假意攻打,以威吓南王。
其二, 是闽越国都,大冶。
无诸择地,负山环水;冶城踞屏山之阳,欧冶池淬剑光,将军山列旌旗,形胜甲于闽中。
西北为山,东南为泽。
要想打赢,也得布下兵略,分兵海陆夹击。
一路,沿闽海路进军,乘夜色奇袭大治,诱敌主力回援,断其粮道。
另一路,则轻装简行,在闽越军回军必经之所,进行设伏。
然而梁武王的军队皆是骑兵,并不能应对熟悉山林作战的闽越军。
所以大臣们都认为是假意攻打,实则威吓。
然而金銮殿内坐在龙椅上盛启,面露沉思。
就在此时,宫外一声喧嚣阵阵传来,传至大殿上。
“前方军报,东瓯大捷~”
东瓯大捷?
满朝公卿,皆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他们就像喉咙被无形的锁链紧紧锁住。
就在朝臣都楞神的功夫。
就见花陀捧着战报疾趋御阶下,匍匐于地,道:
“禀告陛下,太子殿下和梁武王平西寇,率会稽驻军和梁王的两支军队,得胜还朝,太子殿下现已在殿外等候。”
盛启强忍住激动的心情,不露出分亳,
淡淡地对花陀说道:
“宣太子进殿~”
“宣太子进殿~”
“宣太子进殿~”
宣读之声,逐渐传来。回荡在未秧宫每一个角落。
晴天随着传话的小太监往未秧宫大殿内前行。
此时此刻的晴天,他身穿一身戎装,风姿卓卓。
真可谓是风华绝代少年将军,意气扬扬展雄姿。
晴天身姿挺拔地来到御阶下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
“儿臣叩见父皇”
“皇儿,战事如何?”
“禀告父皇,闽越王已畏罪自杀,闽越军被彻底击溃。
闽越全国,现在尽归汉土。”
朝中只有御史大夫直不凝,太子太傅卫绾这几个知晓内情之人,他们心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七日前 吴县城外 十里,大军驻扎处
太子晴天以出使为名,前往会稽,调兵会稽驻军两万大军援助东瓯。
“阵太守,不知你这会稽有多少船只?”
“禀太子有楼船百余艘。其余,皆是下濑,出不了海。”
“澈太子殿下,在下的东方号可以一用。”
转身回望着一旁,虽然易了容显得相貌普通,但姿态依旧儒雅的盛荣。
盛荣向着晴天躬身行礼,盛荣微微颔首,广袖垂落时带起一阵松风。
待他抬眸望向晴天的刹那,眉梢好像新月般似的浸入了春水里,笑意从眼底一直漫到唇角。
晴天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泛着红。
晴天转念一想,是喽!
那东方号分为了上下两层,一船运兵五千余士卒,不成问题。
下层还能运输补给和武器。
至于下濑,多用于江河。
浅海区尚可,远了就不行了。
晴天沉吟片刻,道:
“楼船全部征用以运兵。
下濑就算了,海边浪急风宽,不适于此战。”
“至于东瓯,太子您是否也有一支军队能协同我军作战。”
晴天转头询问了东瓯太子驺望。
“孤已秘密传书与孤剩下的残余部将,待我们到达大冶之后,便可一同展开行动。
澈太子您意下如何?”
此时的驺望也已经通过这些天的疗伤,也已经全愈了。
他很感激大华夏朝太子,也就是晴天。
不仅救治了自己,还援助自已的国家。有这样仁慈的大华夏朝未来的储君,对于驺望而言,他是愿意臣服于他的。
“闽越王骆郢违反正道,犯上作乱,前些时日,悍然出兵,攻伐我大华夏附属国东瓯。
大皇帝命:
孤盛澈作为未来储君,场上将军,同梁王,兵分两路,率领王师,征讨闽越。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华夏土壤。
平天下臣民之心,扬我大华夏天威!
将士们,平日里刻苦得训练,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啦!
陛下临行前曾经说过:此部为山地猎杀之师!望诸君如猛虎出柙,歼敌于苍岩岭,重振炎黄军威!"
我会稽驻军,将士们都是丛林山地作战之佼佼者!
朕相信他们,定能斩逆旌,扬威凯旋,为我大汉,再创辉煌!”
“陛下威武!”
台下的将士们,雷动不已。
“陛下威武!”
“陛下威武!”
晴天骑上他的烈阳。
他忽得拔出佩剑,四顾,苍山叠嶂,虎啸山林,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