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夏军威武!”
“太子殿下威武!”
“太子殿下威武!”
“太子殿下威武!”
站在晴天身边,盛荣、姚青、郑诚实、孙敖等人心中感概万千。
他晴天这些短短数言,却好像是利剑出鞘,又好像似战鼓擂动。
一下子便将将士们的血性激发出来,有一种意志的凝聚力,又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度。
众人不禁都暗自敬佩。
闽越国都,大冶
无诸择地,负山环水;冶城踞屏山之阳,欧冶池淬剑光,将军山列旌旗,形胜甲于闽中。
西北为山,东南为泽。
拢共也不过几个里坊,一个王宫。
是一个建在群山下,沼泽旁的小城。
三日后,天色蒙蒙亮。
无边山风吹拂,略有凉意。
梁武王盛武领着他那两支共计一万人的军队和晴天一万五人的会稽驻军,登岸后,前后突击。
打的闽越军溃不成兵。四散逃串。
晴天站在高山上,目不转睛地看向大冶。
冷声道:
“传令下去,我们围而不攻唯独留下南岸沼泽,让他派人求救。
若是他敢派兵相迎,抗拒我大军,杀无赦!”
骑郎姚青、骑郎郑诚实和骑郎孙敖带领一支队伍前去拦截。
此时已到后半夜,潮湿的南岸沼泽地中。
寒冷的气温把闽越残兵的脚印冻得比较硬实,清晰异常。
芦苇深处,一行行脚印在沼泽和水塘边蜿蜒向前。
里面实际上没有了路,闽越王骆郢带着三个侍卫在黑暗中误打误撞。
他们留下的脚印在很多岔路上都有折返痕迹。
更有甚者,许多地方都是转了和个大圈又回到原地,显然是碰到死路了。
闽越王骆郢此刻悲痛欲绝,痛哭流涕道:
“难道寡人要葬送于此了吗?”
此时的他们实际上已经走进了绝路。
摸着黑在迷魂阵似的沼泽和芦苇丛中转来转去。
然而越往里走地势感低,这意味着沼泽的水面会越来越大,而能够通行的路经将越来越少。
就在他想沿原路返回时,南岸岸上一支马队突然停了下来。
一时间,岸上火把熊熊人喊马嘶,他们显然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猎猎夜风中,火苗窜一下燎出老远,干枯的芦苇瞬间燃烧起来。
刹那间,就见三四个火人从芦苇丛中跳了出来,哇哇惨叫着跳进了水中。
卫青、公孙敖、郑诚实一勇当先,噼里啪啦跳进了水中,迅速将骆郢等人扭了过来。
只见那人头发被火燎而烧焦了一小撮。那人连连求饶:
“别杀寡人,别杀寡人,寡人是南越王骆郢。”
竟然真是骆郢无疑!
晴天此刻来到骆郢的身前,看着狼狈不堪的骆郢,大声呵斥道:
“骆郢,你派兵偷袭我大华夏忠心耿耿的属国东瓯,使得东瓯百姓民不聊生。
你还勾结我大华夏的南王,与他密谋,企图对抗我大华夏的朝廷。
孤作为大华夏的太子将你交于我大皇陛下处置。”
骆郢一言不发,两眼定定地凝视着晴天。
他忽然脸上浮出一缕诡异的笑容,眸中绿光一闪。
晴天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就瞧见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向前平伸直刺向晴天的脖颈。
“小心”
一道黑色的人影挡在晴天面前,晴天脑海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他微睁开眼眸,就被眼前一幕,怔住了。
原来那道黑色的人影竟然是盛武,那把匕首竟然刺中了盛武的左侧锁骨处。
盛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给晴天挡刀,只是脑海里似有个念头,太子不能有事。
??“叔叔你坚持住啊!”
“您若死了,皇祖母怎么承受得了?这大华夏的朝堂又将会乱成何等模样?!”
晴天焦急万分,道。
??盛武??看着自己喉间涌出的血痕:
“澈儿,你可知孤并不是为了你而挡刀的,孤是当今皇帝陛下的胞弟的?也是母妃最宠爱的小儿子?还是曾经平定七国之乱的功臣的?这天下,本来就是孤打下来的,孤确万万没有想到孤的梁国早就是盛启的棋盘,孤不过是一颗弃子!”
??晴天抬头望着一副不甘心模样的盛武,他也知道盛武的不甘心,但晴天看着为他挡下刀子的那一刻,晴天也止不住震撼,他的眼眸中也不由得含起着泪光:
“叔叔!您是大华夏的英雄;您更是孤的亲人。无论无何,父皇和皇祖母都很惦记着你!你一定要坚持住,若你死了,你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亲人们怎么办?又怎么活着心安呢?”
??盛武??突然沉默了,在火把的照耀下映出他眼中的泪光:
“澈儿……你可知我为何要自毁?因为……孤累了。这权力,这亲情,这天下,都让孤累了。”
盛武突然抓住晴天的手,
“你告诉我,孤现在该怎么办?”
??晴天用汗巾拖住他受伤的左侧颈部,安抚地对盛武说道:
“叔叔,您要有活下去的信念!为大华夏的百姓活着,为皇祖母活着,为我们关心你的亲人们活着!您若死了,我们这些挂念你的人们会很伤心痛苦的!”
盛武为晴天的话语震撼不已,此时此刻他心中不由得又急又气,重伤之下顿时便昏迷了过去。
晴天赶忙接住摇摇欲坠的盛武,见他面如金纸,知道他受伤极重。
晴天小心翼翼地将盛武放在随军的担架上。(晴天来到这个世界后绘画图纸吩咐少府照样式打造而成的)
由于盛武伤在左侧锁骨处,晴天帮他脱去铠甲,解开衣襟,一道透着黑血的伤口,清晰可见。
“不好,匕首上有毒。”
晴天忙从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着的解毒丸给盛武服下。
“太子殿下,这几人怎么处置?”
姚青出声道。
“骆郢你罪恶累累。死罪难逃,押不押送回京,已经无所谓了,就地处决了。”
顷刻间,姚青手起刀落,骆郢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