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秧宫 大殿之上
金銮殿内,六根缠龙金柱,既壮观又威严庄重,然而此刻还是难掩紧张的氛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传命南国相,内史,携朕旨意,立刻前往南国驻军。”
御前上的盛启一袭玄色龙袍,立于金銮殿龙柱之下,他的目光如炬,锐利地审视着大殿上的重臣们,盛启就像要将他们看穿一样,
“告诉他们,可以动手了。还有再告诉他们,朕要他盛安活着到京。”
“诺!”
众臣齐声应答道。
两日后,南国王宫
“父王,不好了。据探子来报,闽越王已身死,闽越军全被击溃。
朝廷已派兵发难,刺史,国相,内史突然发难,领了国中驻军,现在已经包围了王宫。”
“父王,咱们该怎么办啊?”
盛迁满脸焦躁不安,手持佩剑,刚到宫中,便大声喊叫道。
盛安仰头挺胸,紧紧握着佩剑,故作镇定,呵斥道:
“慌什么!寡人,乃是世宗嫡亲。他们能拿寡人怎么样?”
一个时辰后,盛陵满眼含泪,从怀中取出太子盛澈给予的“和”字玉玦。
“父王,孩儿恳求您回京请罪吧,太子盛澈答应女儿,一定会护父王您的周全。”
盛陵从怀中取出太子盛澈给予的“和”字的玉玦。玉玦在大殿的灯光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是她此刻的内心感到极大的恐惧与无助。
盛安轻叹一声,握住女儿颤抖的手,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他苦笑一声,道:
“盛启那厮现已平定东瓯动乱,寡人给于匈奴大单于的密报也被截获。
您父王暗地里命人仿制朝廷的符节,印信都被霍都那个鹰犬给收获。
寡人若是到了京,必定会被逮捕入狱。押入中尉曙,霍都还会放过寡人吗?”
盛陵痛哭流涕道:
“父王,孩儿就是被太子盛澈所救,太子殿下跟女儿说七国之乱后,百姓们流连失所,民不聊生。
为了大华夏的百姓们,太子殿下,他势必会谏言陛下,予以父王宽赦,以此来安抚诸侯各王的。”
盛陵被盛安的话,吓得花容失色。
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父王竟然还勾结匈奴人。
“既然行踪已经败露,再怎么着,也不能丢了祖宗的脸面!
与其做他盛启的俘虏,还不如拼的鱼死网破。”
盛安仿佛回到了当年,伴随父王发配的日子。
一样的绝望,一样的不甘。
难道,造化如此弄人,寡人又要走父王的老路了吗?
盛安念及此处,耳边不禁又响起父王盛长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大丈夫处世,碌碌无为,与朽木腐草何异!”
盛安紧紧咬住牙关,他唇角都溢满了血,却浑然不觉得疼痛。
此刻盛安的眼中好似有一股决绝,就像是烈火般在他的胸腔里燃烧着,驱散了他所有犹豫。
寡人就是死,也绝不能被捕!
“陵儿,等一下,势必要誓死拼搏,寡人有个秘密,藏在心里很多年了。
当年寡人随父王漂泊在外,无意中获得有一匹富可敌国的宝库物,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将那批宝物藏于一处江畔峭壁林立里一处隐蔽洞穴之中。
但那时父王年龄稍小,已经记不清了。只有一张绘制的地图还藏予父王的玉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