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寡人今日身死,陵儿你就帮父王去取出宝物,父王还有一批死待只效忠于寡人,你找到机会给寡人报仇吧。”
“父王~”
一群士兵杀入宫殿外,盛安王宫侍卫们倾刻间死伤殆尽。
盛安握着佩剑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但是他依旧端坐殿中。他目光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丞相何淮,他身后跟了内史武被,廷尉常春带领官兵,进入殿内。
只见丞相何淮取来诏书,朗声道:
“大皇帝诏:
南王跪听。”
盛安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冷冷地凝视着面前众人,尤其是内史武被,他开口道:
“寡人不曾亏待过你们,而今你们却要来抓寡人。
武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收授寡人那么多金子,如今还向朝廷的鹰犬霍都告发寡人。
难道你忘了那让寡人伪造圣旨,让那些豪强去充实边地,再伪造文件,假意朝廷把诸侯王的太子和大臣们抓起来做人质。
这些个计谋可是你向寡人提出来的。”
“你你你~勿要血口喷人,恶意栽赃陷害于我,本官一向忠心耿耿于朝廷,忠于陛下。
你南王身为诸侯王,图谋不轨,勾结南越王起兵谋反,还勾结北方匈奴,企图惑乱朝纲,陛下下旨立即押回太安,南王,还不接旨。”
一旁的南王太子盛迁对于眼前的情形,早已经按耐不住,拔出佩剑,只要他盛迁一声令下,那帮忠心耿耿的王宫侍卫们便会拼死护主。
突然就瞧见寒光一闪,盛迁便直直地倒了下去,一动都不动。
原来是站在盛迁身旁的殷被忽然出手,一剑刺死了盛迁。
见到此情景,王宫侍卫们之前已经死伤惨重,早已经没有了斗志。
现在殷被突然反水。剩下的侍卫们知道继续跟随下去,必然死路一条。
侍卫们纷纷解下武器,作投降状。
然而自始至终,盛安都端坐在宫殿中央,未发一言。
哪怕,看到太子盛迁的尸身被扔到自己的面前,他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南王,天子传讯你到京,接受询问,你可有话说?”
丞相何淮居高临下地走到盛安跟前。到了现在,盛安反而是坦坦荡荡了。
就好像堵在自己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已经落了地一般。
盛安缓缓站起身,他的身形虽然有一些摇摇晃晃的,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毅和不屈。
盛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众人,声音低沉道:
“寡人自问为南国百姓减轻了赋税、抚恤我南国子民,经寡人苦心经营了??四十年载一度使南国民富国安。寡人未做过愧对天下的事情。今日的事情,不过就是权力之争的牺牲品罢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寡人屈服了吗?可笑!”
说罢,盛安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着佩剑。
“不好,南王要刺杀何大人,保护大人!”
周围的侍卫们被盛安的举动吓得心惊胆战,他们回过神来立刻将盛安和盛陵团团围住。
然而盛安并没有理会众人,他看向身旁的盛陵,眼中闪烁着愧疚与无奈,说道:
“陵儿,你拿着寡人的首级去复命吧,是寡人对不起你!因为寡人因执已见,却害苦了你!”
“父王!”
盛陵扑入盛安的怀里,失声痛哭。
盛安见此情景,终于绷不住泪流满面,他狠了狠心,一把推开盛陵,随即手起刀落,人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