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动和欠揍的反正都是他。

徐舟摇开门出去，宋清话拉下围巾，鼻尖还残留着徐舟摇指尖的晕车贴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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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朝城参加比赛由李擎云作为带队老师，他坐在副驾驶，宋清话和另外两个参赛同学坐在后排。

贴了晕车贴容易犯困，小轿车里又开着暖气，宋清话没一会儿就打了个哈欠，头歪在车窗上就睡着了。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宋清话从头睡到尾。

徐舟摇说贴晕车贴容易口渴，宋清话醒来后果然觉得口干舌燥，从书包里拿出徐舟摇给他泡的枸杞茶润嗓子。

这个比赛有十六所高中参加，参赛选手多达六十几个，每个人演讲三到五分钟，评委老师还会现场提问，照这情形没五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主办方送来了盒饭。

宋清话这次做了充分的准备，临上场前还背了两遍稿子，没再像上次出现意外，对评委老师提出的问题也对答如流。最后算分排名的时候，竟擦边拿走了最后一个二等奖。

另外两个学生里只有一个拿了奖，他的稿子没有宋清话出色，是三等，不过李擎云相当满意，当即把奖状发到语文组的教学群里公布好消息。

演讲比赛从下午两点半开到晚上八点半，走出体育馆的时候，天地间披上了一层茫茫白色。

汐城下雪的次数年复一年的减少，但每年都稳定地会有那么两三场会积起来。这一年总算是赶在最后一天下了一场大雪。

李擎云公费请几个学生吃了夜宵，再让原先送他们来的司机把学生们挨个送回家。

回去的两个小时，雪下得更大了，宋清话从小轿车里下来的时候，踩在雪地上都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响声。

“李老师再见，师傅路上开车注意安全。”道完别，宋清话合上了车门。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小镇上一片宁静，天冷得连狗都不愿意吠叫。

因为家门口不好停车，宋清话是让司机在离家二十多米的空地上停的车，他搓着手哈气，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被一旁三层楼的自建房挡住的家就出现在眼前，宋清话从窗子里看见了灯光。

都十一点多钟了，他妈还没睡吗？宋清话加快脚步。

“宋清话？”

熟悉的嗓音传入耳朵，宋清话停下脚步往左手边看去，那是他窗户下的空道，徐舟摇正打着手电站从地上站起身。

“你怎么在这里？”宋清话走上前去。

雪还在下，徐舟摇没打伞，借着家里窗户透出的灯光，宋清话看到他满头满身都是雪。

徐舟摇给他展示脚边的一个大雪球，说：“堆雪人啊，顺便等你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