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文艺汇演那天,宋清话要去参加演讲比赛,学校专门包了一辆小轿车送上次选拔前三的学生去朝城参加比赛。
因为参赛的学校很多,比赛过程繁琐要一直持续到晚上,而三中目前还是走读制度,文艺汇演在下午举行,演出差不多在平时放学的点结束,宋清话跟徐舟摇回家的时间错开了。
中午临走前徐舟摇特地来了趟15班,马上就要去体育馆看演出了,每个班都闹哄哄的没有平时午休课的安静,他把宋清话叫到走廊。
“汐城去朝城得开两个小时的车呢,这个晕车贴你提前贴上。”徐舟摇就像个看孩子远行的老父亲,怎么都放心不下,“演讲稿带上了吗?没带也没事,反正我们小宋会脱稿。到时候场馆里很多观众,你在上面也看不清谁和谁,你就当我在那里,跟上次一样。”
宋清话哭笑不得:“摇摇,我参加演讲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
“以前也没有过你一个人出远门我不在身边的情况啊,宋清话是个香饽饽,被拐走了怎么办?”徐舟摇半真半假地往外蹦话,嘴贫完了又开始给他介绍晕车贴怎么用,“算了,你自己不方便,要不我给你贴?”
徐舟摇撕开包装,说:“这个贴耳后,来,转过来。”
宋清话撩下围巾,乖乖把耳后转向他,男孩子的脖颈光滑白皙,细得一只手就能抓住,徐舟摇的眼睛和手都没那么老实,贴完了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宋清话缩了下脖子。
“还有一张贴肚脐上。”徐舟摇撕下贴纸,顿了下,问,“需要我帮你吗?”
天冷穿的厚,行动起来比较笨拙,自己从衣服下摆伸手进去确实不太方便,宋清话想了想,手指捏上棉服拉链想脱。
“等一下。”徐舟摇握住他的手腕,“你过来。”
徐舟摇把他拉到15班隔壁的男厕所,找了间隔间。
厕所隔间站两个男生实在有些局促,尤其是徐舟摇这种宽肩腿长的一米八大高个,蹲坑和门之间的地面不大,徐舟摇站在这之间,后背整个贴在门上。
他看向站在左斜前方的宋清话,说:“好了,你把外套拉链拉开吧。”
宋清话照做,他里面是一件毛衣。
徐舟摇往他那边挪了一点,但也是举步维艰,只好作罢直接伸手从他毛衣下摆进去,本以为进去就能碰到皮肤,结果徐舟摇又摸到了一层布料,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再进一步的边。
徐舟摇一边把他的衣服从裤子里抽出来,一边轻轻笑道:“秋衣塞在秋裤里,你怎么这么可爱?”
宋清话很认真地解释:“塞进去更暖和啊,不塞就漏风了,怎么就可爱了?”
徐舟摇指尖碰到他温软的小腹,又笑:“是宋清话的话就格外可爱。”
不像刮着冷风的走廊,厕所隔间很暖和,尤其是有两个人在。宋清话把口鼻埋进围巾里,感受着温热的指腹在他腹部游走。
徐舟摇的手一年四季都很温暖,手上的薄茧划过皮肤有些痒,宋清话不怕痒,倒是徐舟摇终于找到他的肚脐,把晕车贴贴上来还拿手指按了按贴紧的时候,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
徐舟摇仿佛没察觉到,还试图把他的秋衣给重新塞到秋裤里,但想要抚平衣服手就要继续往下。
徐舟摇抽回了手,说:“衣服有点难塞,你自己来吧。”
宋清话呆呆地点了下头,自己整理起了衣服,整理好一切,抬头刚要开口说离开,徐舟摇伸过手来把他的围巾往上拉盖住了他露出来的一点耳尖,说:“围巾裹好,耳朵都冻红了。”
好事做完,徐舟摇勾起他鼻尖处的围巾,往上一提盖住了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