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旧事,我不记得了,也不想再提。”花眠因为被当作替身这件事耿耿于怀。
“公子,虽然我身份低微,但是我也是一个人啊,不是你用来回忆的私人物品。”花眠心里有话却不敢对着叶安忱这个疯子说出来,只敢一个人默默在心里发牢骚。
“你别忘了,是我给了你现在的生活,你对我…应该是唯命是从。”
叶安忱莫名的占有欲发作。
花眠在被叶安忱屡次的亲吻和近身接触下,也渐渐的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情愫,可如今知道自己也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影子,花眠的心突然就凉了大半。
他不想给叶安忱好脸,又不得不给他好脸,最后也只剩下敷衍。
花眠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叶安忱,眼神里没有害怕,盯的叶安忱都有些发毛。
“那经过昨晚,你可有想起什么?难道没有一点点的熟悉吗?”
花眠微微皱了皱眉。
昨夜,除了有些痛,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除了叶安忱状态不是那么对。
“没有,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也永远不会想起来。”花眠就像很不耐烦。
不对,他昨晚好像看到什么模糊的影子,但是当他努力想看清的时候,那团影子却消失了。
叶安忱注释着花眠,他早已经不记得昨晚和花眠做的时候,他脸色苍白到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因为胸腔里那颗心跳的异常,打断了他的施法。
是花无眠的残魂还附在上面吗?
花眠的眼睛很清澈,不像是在说谎,他捏起花眠的手腕,脉象也很正常。
叶安忱反手注入灵力,随着花眠的经脉一路上行。
花眠突然有些痛苦。
“你忍一忍,我试一试能不能修复你一部分心脉。”
花眠根本无法反抗,他的脸上布满痛苦,他咬住自己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只是越来越痛,到了忍痛的极点,花眠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住手!”朱砂大喝一声。
花眠的表情仿佛痛苦至极,他忍不住晕了过去,朱砂上前扶起花眠,施法稳住花眠的气息。
“叶公子,你是想要他的命吗?他身体是什么状况,你心里不清楚吗?”
叶安忱冷冷的甩开朱砂,想继续施法。
“够了!”朱砂用力抓住叶安忱的手臂,打断施法。
“你再继续他就死了!”
叶安忱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他会死,他会死?”叶安忱如疯魔一般,坐在花眠身侧喃喃自语。
“叶安忱,我好像除了死,没有其他的选择,入了这个局,除了我死,好像没有办法破解。”花无眠满口鲜血,他奄奄一息躺在叶安忱怀里,这一慕,叶安忱久久不能忘怀。
花眠断断续续的发起了高烧,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
紧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痛苦,有一些不属于他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的闪过。
他甚至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发不出。
“放心吧,他一时半刻的还不会死,不过,你要是妄图继续擅自修复他的心脉,就不一定了。”朱砂轻描淡写的说着。
若是花无眠,他会这样一声不吭的忍着吗?
花眠真的和花无眠除了样貌,没有半点想像,叶安忱一时之间有点恍惚。
“那你有办法修复他的心脉吗?或者说有没有办法唤醒他前世的记忆?”
“这个,就要靠你了叶公子。”朱砂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头也不抬的说着。
“你和他接触了这么久,连他的身体都抚摸了无数遍,难道他都没有回忆起什么吗?”朱砂停下手头的事情,抬起头看向叶安忱。
“你身体里那颗心,当初你师兄挖给你的时候,是不是在上边附了一缕残魂?”
“不,那时候他还没有死。”叶安忱不敢相信。
“呃,啊。”花眠高烧不退,浑身疼痛倦怠,连睡着都是痛苦不已。
叶安忱第一次给花眠手动擦身,却发现花眠身上那些痕迹触目惊心。
“对不起。”叶安忱小声的向病中的花眠道歉,可花眠听不到。
“可你们明明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你不是他?”叶安忱心里泛起嘀咕。
“不,我不是,不,不要,”花眠在睡梦中呓语,紧皱的眉头,伴随着挥之不去的梦魇。
“花眠,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叶安忱轻轻的摇动着花眠的手臂,可是花眠醒不过来。
他举起手,想继续为花眠注入灵力,但是想起朱砂的话,他缓缓放下手,轻轻的将毛巾放到了花眠的额头。
叶安忱趴在花眠的床边,渐渐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