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忱一走进院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停下脚步,身后的花眠也跟着不动,梁仲景不知所谓的看向二人。
“叶兄,怎…怎么了…”
叶安忱抬起手示意他别说话,接着蹲下-身去,手指摸了摸地面的黑色粉末,放在鼻子处闻了闻。
叶安忱瞬间瞳孔放大。
“公子,这些黑色毒气,和我们家的还有黑松林遇到的的,是一样的。”花眠不动声色的靠近叶安忱,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是程朋林!他对这里也下了诅咒。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对梁家也下手呢?
“梁兄,府上可否有心智不稳且修炼不精之人?”
“恩,这个嘛,我得仔细想一想,大多数长老门下的弟子都是修炼不精,毕竟没有那么多天分好的弟子来投靠,可心智不稳,这个嘛,我还没了解过。”
“有人发疯吗?”
“啊,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人不受自己控制的去做一些事,比如无意识的去攻击人,或者,是被人用药或者法术控制。”
“这个我早就让长老们施法检查过了,没有被施法的痕迹。”
叶安忱心里明白,就凭梁家这些人的水平,很难检测出什么东西,他只能等入夜或者怪事再次发生的时候亲自来现场勘察。
梁仲景别出心裁的认为花眠是叶安忱的贴身侍从,给花眠安排了和叶安忱一起的套间,一入夜,天渐渐的凉了下来,花眠听着房间外的促织在叫,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难以入眠,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叶安忱也睡不着,听着花眠翻来覆去的翻身声音,忽然花眠安静下来,侧耳听来,窗外似有风声。
叶安忱也支起身子,侧耳倾听,花眠却像有感应一般,迅速起身出门。
“等等!花无眠!你等等…”叶安忱脱口而出,不知道花眠是不是着了魔,他也迅速跟上去。
院子里漆黑一片,但是风声呜咽,十分瘆人,一阵黑色龙卷风出现在院子里,风声鹤唳,直击内心,花眠此刻却毫无畏惧之意,他直挺挺的站立在寒风中。
“公子,等他一出现,就要看你的了。”
花眠居然想用自己当诱饵,叶安忱被花眠的这一操作整的猝不及防。
“为什么这么热衷于以身犯险,就和以前的花无眠一样?”叶安忱来不及多想,给身处风暴中心的花眠施法做了一个保护罩。
凛凛的风摧残着花眠本就苍白俊秀的脸,擦的脸生疼。
“呵呵,我就说,你摒弃不了你的本性,我自然知道你的行踪,我知道你肯定会来这里,你看,这不是感受到我的召唤,你就自己上钩了,你,将会终生为我所用。”黑暗中的影子轻轻转了转手腕。
那声音,凉薄冷漠,不带任何温度。只是轻轻一击,叶安忱给花眠施法做的保护罩就被击打的粉碎。
“花眠!”叶安忱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花眠被重击,单膝跪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我没事,公子,继续执行你的计划。信我!”花眠朝叶安忱的方向坚定地点了点头。
叶安忱举起紧闭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闭上眼睛念起了咒语,风暴周围似乎布满了一道透明色围墙,将整个院子照的大亮恍若白昼。
“呵,雕虫小技!”程朋林冷笑一声。
花眠身陷囹圄,怒目圆睁的看着此刻现身在眼前的程朋林。
程朋林举手施法,却发现围墙结界丝毫不动,叶安忱所在方位施加了一道黄色符。
程朋林很快镇定下来,他窃笑:“呵,叶安忱,我出不去,这个人,也出不去,哈哈哈。”
“呵呵,是吗?”叶安忱看向结界里的花眠。
“花眠!还记得我交给你的咒语吗?还有力气吗?”
花眠缓缓起身,眼睛转向叶安忱,点了点头,“照我说的做!”
“呵呵,太天真了。”程朋林反手捏住了花眠的脖子。
“我出不去,你也别想出去。叶安忱,就看你的选择了。”
程朋林癫狂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