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忱一时半刻竟然陷入两难境地。
“公子,别管我,快啊!”花眠即使被扼住喉咙,却仍然眼神坚毅的看向叶安忱。
叶安忱却下不去手:“不!”
“呃。”程朋林手上的力度加大,花眠的咽喉骨几乎咯吱作响,就要喘不上气来了。
叶安忱看着这一幕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呃,为什么,呃。这个时候,你又想让我怎么样呢!”叶安忱无可奈何的又捂住胸口,心脏又隐隐疼了起来。
“很好,看来,你这次选择了保护他。”程朋林看到此情景,松开了握在花眠脖子上的手。
“花眠,你,”叶安忱更加痛苦,几乎要说不出来话,他朝花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用遁地术逃。
花眠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公子,别恨我。”随后闭上眼睛,仿佛是坦然迎接死亡,叶安忱顿时着急起来。
“明明你,是那么不想死的一个人,可为什么此刻你选择面对呢?”叶安忱心里升起无数种想法。
我难道还要再次看着你也死在我面前吗?不,绝对不行。
“等等!程朋林。”
“哦?”程朋林一愣,可能是没想到叶安忱会直呼其名。
“你今晚的行踪,我可以当做没看到。”叶安忱低下头,仿佛很不甘心。
“那道符纸,是你师父给你的吧?”
嘀嗒,汗水顺着叶安忱的手臂下到指尖滑落,叶安忱不语。
“哼,他的手法,他的德性,我一清二楚。不过,”他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你们这是做戏给我看的吧。”程朋林突然重新挟持住花眠。
“叶兄,不可放他走!”不知何时,睡眼惺忪的梁仲景出现在叶安忱所在的院子里。
叶安忱睁大眼睛看向花眠,生怕程朋林被刺激到,捏碎花眠的脖子,确认花眠暂时无恙之后又扭过头去恶狠狠的瞪向梁仲景。
梁仲景被瞪的脑袋一缩,但还是壮着胆子提醒叶安忱,“叶兄,若失去此次机会,恐怕再难以抓到他了。”
“不!我不能放弃花眠。”不能再次眼睁睁的看着花无眠死在自己眼前,花眠此刻逃不出结界,若是强行抓住程朋林,只怕他会抱着必死的决心带着花眠一起下黄泉,叶安忱冒不起这个险。
“放了他!我让你走!”叶安忱抬起眼看向程朋林。
程朋林大概算准了叶安忱会投鼠忌器,他冷笑一声:“既如此,那我就带他一起走了,待我离开此地,自会放他回来。”
“不行!”叶安忱喝止住,“我可以和你走,做你的人质,你放了他。”
“那你先用捆仙锁束缚住你的双手。”叶安忱听到此话面露难色。
“不行,叶兄,这样我们会更加被动的。”梁仲景出言提醒。
看向此刻正在受苦的花眠,继而转头看向梁仲景,叶安忱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他动手封住了自己一侧的经脉,“你先放了他,如今我已经自封经脉,对你构不成威胁。”
程朋林思考片刻,觉得这个交易有利可图,松开了掐在花眠脖子上那只手:“那你,慢慢走进来,我放了他,同时进行。”
叶安忱看向花眠,那眼神里帮着深意,自己慢慢挪步走进结界里,眼神暗示着花眠。
花眠看懂了叶安忱的意图,程朋林眼看着叶安忱就要走进这个圈套,放松了对花眠的掌控,二人心有灵犀般的默契配合,花眠悄悄施展了遁地术,闪现到了叶安忱的身边,二人背靠背的一个闪现回到了叶安忱原先所站的地方,看着一脸懵的程朋林,叶安忱忍不住窃笑。
程朋林身陷囹圄,眼看就要暴怒,周身散发着红色火焰般的光,瞳仁也渐渐的变成红色,叶安忱却丝毫不慌。
“叶兄,我看他这架势,势要冲破封印啊!”梁仲景担忧道。
叶安忱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梁兄尽可放心,这结界符咒乃是我师父昆仑派掌门人欧阳先生交给我的,专门克制凶煞妖邪。”
梁仲景听到此话逐渐松了一口气,毕竟是欧阳骥亲传,保证结界完整性还是很可靠的。
程朋林用尽浑身解数击打着困在周身的束缚,如今花眠这个人质不在身边,自己若是想离开,除非舍掉一缕魂魄,欧阳骥就是算准了我不会放弃所以才出此方法。
叶安忱时不时的施法巩固结界的稳定,任凭程朋林施法意图破掉结界。
程朋林就要筋疲力竭了,似乎想要选择舍弃那一缕魂魄抽身出去。
骤然魂魄出体,几人看的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施法,忽而一道金光闪现,将程朋林剥离出体的魂魄直直打入其身体内,程朋林一个趔趄,单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