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没有声张,只是悄悄留了个心思。
“公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花眠。”
“那,公子你还记得你说过你给我改的名字吗,没人的时候你叫的-”花眠朝叶安忱暧昧地挤了挤眼睛。
“眠眠?”叶安忱抬起手不知道该放在哪。
花眠狡黠一笑:“你果然不是叶公子,叶安忱从来不会叫我如此亲昵,莫非真的是程朋林的一窍精魂附着在叶安忱身上吗?”
花眠被叶安忱秘密安置的很好,以至于叶长空在见到花眠的时候吃了一惊,竟差点以为真的是花无眠转世了。
叶长空很快镇定下来,用一种熟悉的眼神看向花眠:“阿眠。”
花眠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大概是没想到叶长空会这么称呼他。
“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要么我改个称呼,叫你小花?”
花眠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主公想怎么叫都可以的。”
“你方才说,安忱近日有些反常?”叶长空摆弄着手上的扳指。
“公子最近是很反常,因为公子近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我试探过,公子肯定是被程朋林蛊惑或者说是被附身了。”
叶长空一顿,“安忱素日最是冷漠,视程朋林为最大仇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想必…”
叶长空转过身,“阿眠,安忱如今的境地不容乐观,你速去昆仑,找到欧阳先生,将情况给他说明,他自会想法子营救安忱。”
花眠面露难色。
“莫非你还不会御剑?”
花眠难为情的点了点头:“主公,我自小心脉不全,任何上乘武功都没有办法入大乘。”
“等等,你方才说,你先天的心脉不全?”叶长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先回安忱身边,照顾好他,这事我自会找人解决。”
叶安忱渐渐的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像从前那样冷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开始变得暴躁,任谁责骂,甚至对上前关心的花眠都能下重手。
“噗…”花眠吐了一口血,这场景就和百年前一样,叶安忱脑袋好像要炸开。
“花无眠!你是花无眠。”叶安忱用力锤打着自己的额头,想要夺回自己的意识,
“公子…”花眠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你,为什么要侵占我的身体?”
“当然是为了帮你报仇啊…”叶安忱好似在自言自语,可没次的表情都有所不同。
“你这颗心,怎么回事!”面目狰狞的叶安忱仿佛感觉到这颗心要爆炸。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吧,啊?这颗心本不属于我,这还拜你所赐。”
一具躯体,三种意识。
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叶安忱,花眠想起身安抚却起不来,眼睁睁的看着叶安忱即将就要选择爆体而亡。
不知为何有段记忆冲入脑海,花眠感觉有些熟悉,就好像自己在梦里经历过这种场景,可自己毫无办法干涉阻止。
“公子…”花眠还是用尽全身力气,不知道为何就突然想去挡在叶安忱的身前,试图拉住他施法的手。
“安忱。”施力点将要落到花眠的头上,花眠已经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伴随着一道浑厚沧桑的声音出现,花眠安然无恙。
“欧阳先生!”花眠喜出望外,不禁咧着嘴笑起来。
是欧阳骥。
他施展法术,阻止了叶安忱的行为,“哦不,朋林,你还是老样子,死性不改。”
叶安忱倔犟的抬起头,用目空一切的眼神盯着眼前的所有人。
欧阳骥想用法术强行把程朋林的一窍惊魂剥离出叶安忱的体外。
程朋林的意识仿佛看穿了欧阳骥的心思,他恶狠狠的用叶安忱的声音说道:“没用的,师兄,你剥离不了的,我已经施了法术,只要有人强行剥离我的灵魂和这具躯体,我就会和他一起,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呵呵。”
“师父…”叶安忱的意识忽然苏醒过来。
“快,动手啊!”
欧阳骥忽然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