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忱啊,这些日子在昆仑呆的还习惯吗?我和你母亲都担心的紧呢,毕竟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家这么久。”
叶安忱点了点头,“孩儿一切都好,父亲母亲放心。”
他和其他师兄弟们没有多少交流,只是日常修炼,完成师父指派的任务,最亲近的师兄弟也就是花无眠了。
“还请叶伯父放心,叶师弟他很好,和各个师兄弟们都相处的很好呢,我们都很喜欢他。”
“那就好那就好,安忱自小性子孤僻冷淡,还得麻烦贤侄多多费心照料。”
“伯父客气了,无眠自当会尽心。”
叶长空点了点头,对花无眠很是满意,觉得此人没什么坏心机,又和叶安忱很亲密,把叶安忱托付给他倒也是很放心。“安忱,你们难得回家一趟,一起用过晚饭再走吧,我这就安排厨房,去给你们准备晚饭。”
叶长空笑盈盈的看着许久不见的叶安忱,却忽然被打断了思绪。
“老爷,不好了,门外,门外来了一个…”那仆人气喘吁吁。
叶长空站起来,“慢点说,说清楚。”
“老爷您亲自去门口看看吧…”
花无眠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到这人神色慌张,便把茶杯放下,随着叶长空出门。
“叶家主…”那人说完这句话便晕死在叶府门前。
映入眼帘的一幕实在有些骇人,那人的胸腔处被挖了一个大洞,各种内脏清晰可见,让人作呕。
“把他抬进来!”叶长空忍着恶心吩咐。
“师兄,他如此这般,是又怎么支撑这么久跑到我家门口还活着的?”
“恐怕是有什么高人指点。”花无眠看向叶安忱,发现他轻微皱着眉头盯着那人,和平日有些不一样。
“安忱,你,没事吧。”花无眠看到叶安忱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神色有些不自然。
叶安忱不语,只是一味的沉思。
“你是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的?”那人休息片刻终于幽幽转醒,叶长空迫不及待的就去问询。
“叶家主,我,我是在水杉林,被妖魔伤了。”
水杉林?叶安忱和花无眠一个激灵。
“多亏了程天师给我的符咒,才得以保我一命,能够剜心不死。”
果然是被挖去了心,叶安忱和花无眠对视看一眼,果真是那狐妖干的吗?
“是程天兆大师吗?”叶长空接过话。
那人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算出我近日恐有灾祸,我本不相信,可为保万一还是取了他给我的符纸,他说若是被妖魔伤了,将此符化在水中可暂时保住性命,所以才能支撑着我回到这。”
程大师果真是神机妙算。
“可是狐妖变成妙龄女子,诱你进森林,而后取走你的心脏?”花无眠上前问道。
那人艰难的点了点头。
“你们也去过那水杉林吗?”叶长空起身问道。
“不瞒伯父,我和安忱确实去过水杉林,当时也是被狐妖用如此这般的方式,不过我们最终逃走了。”
叶长空听到二人无事便松了一口气。
“那你就先在这里好好休养,我会禀报昆仑的欧阳先生寻求解决此事的方法。”
三人回到书房,“我修书一封,你们二人回昆仑之际将事情同欧阳先生说清楚,并求他出山解决此事,这样做可妥当?”
二人沉浸于此人的奇怪言行,一时竟然忘了时辰,花无眠抬头看向天空,太阳已然落山。
花无眠一拍大腿:“师弟师弟,日落了!!日落之前我们应该赶回去的!”
“那就立刻动身回去吧,回去晚了可是要被师父责罚的。”
“伯父,我们需要快速赶回昆仑了,改日再来拜访。”花无眠朝叶长空行了个礼,扯了扯叶安忱的衣袖,示意他准备走。
“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不如用了晚饭再回吧。”叶长空还是想挽留。
“爹,我们还有要事,就不吃了。”二人神色匆匆的离去。
“师弟,回家见到父母可还欣喜?”花无眠边御剑飞边惹弄叶安忱。
“倒也还好。”叶安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喜。
“师弟,我和你说啊,一会儿我们悄悄的溜进去,要是被师父和师兄弟们发现啊,我们就得受责罚了。”花无眠凑向叶安忱耳边说这话,呼出的气搔弄的叶安忱耳朵有些痒。
“可是无眠啊,我可是已经发现了。”二人蹑手蹑脚的准备溜进大堂之际,欧阳骥的声音突然响起。
花无眠慢慢的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堪称一个精彩纷呈。
“师,师父。”花无眠一脸苦涩,无奈的说着。
身边的叶安忱一声不吭。
“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叫你们采买的东西可否都准备齐全了?”欧阳骥一脸仁慈的看向二人。
“当然办妥了师父,我办事,你放心。”花无眠从袖兜里掏出乾坤袋,连带着叶长空写的那封信也一起掉了出来。
“奥对了师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花无眠捡起那封信递给欧阳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