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彻底驱散了夜色，漱□□内明珠的光辉与天光交融，变得清亮起来。凌霜雪指尖流淌的冰蓝灵力温和而持续，细致地疏导着苏暖阳膝盖处淤塞的气血。那麻木刺痛感逐渐被一种暖洋洋的舒适取代。

苏暖阳眯着眼，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哼唧声，脑袋在凌霜雪肩头依赖地蹭了蹭。鼻尖萦绕着师姐身上清冷的冰雪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昨晚灵酒的残余甜香，让她耳根微微发热，心里却甜得冒泡。

“师姐……”她声音还带着点撒娇的黏腻，小声保证，“我以后真的不喝那么多了。”

凌霜雪揉按的动作未停，只从鼻间逸出一个清冷的单音：“嗯。”算是听到了，信不信却另说。

苏暖阳听出她语气里的敷衍，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仰起脸，看着凌霜雪近在咫尺的、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微微抿着的唇瓣，胆子又肥了起来。

“但是师姐，”她拖长了语调，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试探，“你昨晚……其实也没有真的很生气，对不对？”

不然，以师姐的修为，若真想推开她，她哪能得逞？

凌霜雪揉按她膝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丝力道。

“哎哟！”苏暖阳立刻夸张地叫唤了一声，瘪着嘴，眼泪汪汪，“疼……”

凌霜雪指尖力道瞬间收回，恢复轻柔。她垂眸，对上苏暖阳那副“我好柔弱”实则“我在演戏”的表情，冰雪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跪够了便起来。”凌霜雪收回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柔只是幻觉，“今日的修炼莫要耽搁。”

苏暖阳却就着跪坐的姿势，一把抱住凌霜雪的腿，耍赖道：“起不来嘛~腿还是软的，要师姐拉我才能起来！”

凌霜雪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仰着脸耍无赖的小混蛋，那脖颈间的红痕在晨光下愈发清晰，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昨夜的荒唐。她闭了闭眼，压下心头再次翻涌的异样，终是伸出手。

苏暖阳立刻眉开眼笑，抓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许是跪得久了，腿脚确实有些发软，她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整个人便顺势又软绵绵地倒进了凌霜雪怀里，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站不稳……”她把脸埋在凌霜雪胸前，闷声闷气地解释，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凌霜雪身体微僵，却没有立刻推开她。怀里的身躯温暖柔软，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与她自己周身的冰寒截然不同。她能感觉到苏暖阳的心跳，隔着衣料，有力地传递过来，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