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

过了好一会儿，凌霜雪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去修炼。”

苏暖阳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乖乖松开了手，却仍拉着凌霜雪的一片衣袖，眼巴巴地问：“那师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凌霜雪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她昨夜醉酒后那副不管不顾、热情得像团火的模样，与眼前这副乖巧可怜的样子判若两人。心头那点因被“以下犯上”而生的薄怒，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无可奈何的纵容。

“未曾。”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苏暖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落满了星光：“真的？那……”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凌霜雪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退开两步，笑嘻嘻道：“这是道歉吻！师姐接受了就不准反悔了！”

说完，不等凌霜雪反应，她便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脚步轻快地溜向了自己的暖□□，开始装模作样地打坐修炼。

凌霜雪站在原地，唇上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犹在。她看着苏暖阳故作认真的背影，耳根悄然漫上绯色。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唇瓣，冰雪般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这孽障……

当真是把她吃得死死的。

也罢。

既然管教不住，那便……纵着吧。

总归，是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