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从阿敦齐陆阿鲁布喇克出发,在一小山顶上,皇上用望远镜从三十到四十里外发现敌人两支部队。他们加快行进,最后四十里行在一片大平原上,到达克鲁伦延伸过来的山脚下的额尔德尼托洛海地方克鲁伦布隆扎营。扎营附近有河,河中有不少鱼,鲤鱼、梭鱼等,北岸更有不错的牧草,隶属于车臣汗的喀尔喀人,在与厄鲁特人交战前,就占有这片土地。后来厄鲁特人抢走他们的牲畜,不断骚扰,逼他们东退,静谧的日子就结束了。不然这样的地方看起来也挺像净土。
这几日,皇上也来不及考虑端阳了。一日前,他派人通知厄鲁特人,自己将在克鲁伦河边停留一日,等待厄鲁特汗回复,然后就要按照计划行事了。这些人被厄鲁特人连同喇嘛被遣回了皇上这里。回来的路上,他们又碰到一名掉队的厄鲁特兵,他们将这人一起带回来了。所以皇上的气都有地方发了。这人说了,前几日在克鲁伦河此岸发现的八百人已经回到主力部队去了。也就说,他们准备退回了。但并不打算直接回复什么。
皇上不悦,但还是想维持一些体面,不想显得自己欺负人,于是第二次派喇嘛与特使去找厄鲁特人,向他们建议:不要退走,而要结束战争,或媾合和或用刀。并和原来一样又送了一套织锦衣服给厄鲁特俘虏,一起送回。胤禛觉得皇上就是喜欢喊个半天也不能快点干,所以他比旁边的几个兄弟都要平静不少。
但皇上已经开始努力整军了。皇上将军队分成几个分队,打起旗帜,金龙旗和其他闪烁发光的饰物。前卫是一大队亲兵,前进于第一线。第二线为炮兵于骑兵。第三线为汉人部队。二至三千蒙古马队以及几个分队亲兵,则以步枪及弓箭为武器,构成两翼。二三线延伸近十里。另有管理行李的人及一大群下人跟随每一分队,为主子牵马,携带护胸。皇上由卫队及内务官员伴随,前进于第二线。所有兵员穿戴好铁制盔甲护胸,在几层重叠的肥大缨繸层间塞上生丝,各种颜色的丝混合在护胸盔甲与大量旌旗的金光中,在阳光下晒得炫目。所有人都觉得战事一触即发,即便还没见到什么明确的影子。
初七,又行了二十里。皇上队伍到达克鲁伦河岸。他们将驻地分为两部分单独驻扎,但不设防。这里的天气变化很大,从上午的炎热转为下午的凉。午后来了一个叛逃的厄鲁特人,他哭诉到:“我乃厄鲁特汗帐下名门之子。六年前,厄鲁特与皇帝军队交战,妻子儿女便被掳走了。”皇上听了,只觉自己皇恩浩荡,感召了对方想为自己效命,当即命人给他满人衣服。这人告诉皇上,厄鲁特汗一听到皇上亲自领军来了,当即急忙退后了。让皇上更是骄傲地对旁边人笑着传谕:“我们不必追,就这样让他们去告诉对方消息就足够吓破他们胆子了。”但过了半日,皇上又派了三千蒙古骑兵与三百家兵前往追击敌人了。
初八日,大清军队沿着克鲁伦河上行,沿路发现不少厄鲁特人几天里的驻地。这地方一日阴晴变化许多次,让人辛苦。傍晚,对方又来了个叛逃者,告诉皇上厄鲁特汗已经慌忙带着三千部下逃到克鲁伦河以南山区丛林去了,留下了牲畜与一部份人照看。如果极速前进,应该能追上并征服对方。有人当即怀疑这人是奸细,皇上也觉得对方心思没那么简单,于是仍旧按照满洲式样缝制了一套丝绸衣服送给了这个喀尔喀人便罢,并未向前。
但起居注官已然记下:“上率前锋兵,穷追噶尔丹。噶尔丹仓皇遁走,是后数日,沿途大获所遗器械、帐房、食用等物。”
另一边,京中人们过的日子还是很安逸,比起来,皇上他们还是很艰苦的。
哥哥端阳节真是我最喜欢的节日前几日我和太子一起过的我们去太后那跟太后、皇后、四妃和姐妹们一起用膳后来陪着看了会儿戏太子又带我们几个去了宫外他们喝醉了胤祯想跟着接着玩我看到索额图儿子几个就有点担心了就自己死活拉着允祹先回来了我们最后在阿哥所比射粽我还赢了不错吧就是想你陪着能更好你们真可怜 端阳却要吃沙子
太后倒没说我变好看 只夸太子多些
我是想你的如此看来哥哥也快回来了等你
弟胤祥丙子年榴月初八
胤祥的小银鱼死了一条,他很不开心,但他不敢告诉胤禛,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准备报喜不报忧,安心等胤禛回来。当然,更重要的是,那日在酒楼的事,胤祥也暂时不敢告诉胤禛,至少等他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