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太子哥哥送人来了。”
“……”景容蕴眸中厌恶闪过,有些愠怒地望向景容雪。
“此送人非彼送人,这婢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这不立即马不停蹄地送过来了,她可是知晓那日宫宴发生的事情?”
“哦,如此倒还要谢谢你了。”景容蕴微凉,面上清冷一片。
“这倒不用,那日原本着我的婢女去请宋秋雪与你一同等台瞭望,却不想被人截胡了,好在阿秋机敏,跟着那三人去往临水栏,正巧瞧清了当时情景。”
景容雪说罢,咽了咽口水,双眸微瞪道:“你来说吧。”
说望景容雪大步落坐在一旁的太师椅子上,伸手优雅地端起一旁的客茶轻抿一口。
“是,奴婢是受了玉容公主的命令,来请宋姑娘的,只是奴婢也不知道会是推人下水这样的事情。”
说着婢女扑通一下双膝跪地,声音微颤道,眸中满是惊慌失措,原以为躲在浣衣局那样僻静的地方,便能无人知晓,待过了风头再出宫。
却不想竟被四公主的婢女撞个正着。
“我这个三姐姐倒是闲来无事管起那挡子事了,尽凑热闹。”
景容雪啧啧两声,视线再次落到那婢女身,“公主她与宋秋雪无冤无仇为何这般做?”
“奴婢都说,还请公主饶了奴婢的性命。”
“快说,别惹公主不快否则两条命都不够出气的。”
婢女铃兰声音清脆响亮,颇有气势,跪在地上的婢女浑身一震,随即认命般地俯首。
“是公主,瞧上那宋余书公子,结果那周家姑娘说……”宫婢蹲了蹲,抬头瞥见深沉脸色大景容蕴。
“说,宋公子与那宋秋雪非亲生兄妹,他们之间有逾矩之情。”
“砰”
景容雪气急伸手朝案桌上一啪,怒气上头,不屑道:“这周莹悦胆儿肥了,竟敢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平日小瞧了她。”
“将人送到陛下面前吧,想来宋将军也一直在等父皇准备的交代。”
景容蕴平静无波,眼神却寒凉如冰,瞬间让宫婢的脸色苍白一片。
“是。”风云恭敬上前应道。
婢女虚软地瘫坐在地,抬头瞧清了那高座之上,男人寒潭般冷血的眸子,心中希冀一点点浇灭。
景容雪起身,鞠着笑意道:“太子哥哥,如今也是有太子妃的人了,怎还这般冷清,可别让佳人往外推。”
景容蕴蹲了蹲手中翻阅的动作,微微挑眉,“你很闲?”
“没,不闲,妹妹也是来太子哥哥高兴,这不想着传授一下恋爱技巧!”景容雪笑嘻嘻地凑上前。
见景容蕴没有出声,又开始兀自说道,“这女孩子都喜欢温润如玉的男子,就像宋余书那般,不然也不会引得景玉容那般心悦诚服。”
“有时候女孩子生气的时候,说不要便是要,说要就是就是不要。”
景容蕴眸中闪过不解,微微侧头,“你竟有这些领悟可是备着皇后偷偷……”
“没,没有的事情。”景容雪连忙矢口否认,额间不由生汗,“不过是话本子事的,太子哥哥可别在母妃面前胡说。”
景容雪压下的心口慌张,果然不能太多管闲事,嘟囔道:“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景容蕴看着头也不回就离开的景容雪不禁哑然失笑,望着批阅完的奏折,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起那种嗔怒又羞红的美人脸。
“殿下,您替宋姑娘出气,端了那兰香楼,那便没法从中监视朝中大臣之间暗里关系,真值得吗?”
风云声音不大不小,这些时日这一疑惑一直困扰心头,如今宋秋雪是太子未婚妻,风云难免担忧太子色令智昏影响大局。
“区区兰香楼,你觉得它能影响到孤的棋局?”
“属下愚昧。”
“既如此愚昧便闭上嘴,孤不出手,如何与之对决。”
“是,殿下既已知晓二皇子对宋秋雪的不轨之心,如今他眼瞧着心上人嫁给死对头,只怕再不会如从前那般在意稳重,皆时景时惜自乱阵脚,殿下可从中静观其变,如此这宋秋雪的太子妃位方发挥大作用。”
此话言外之意便是对宋秋雪太子妃之位的不满,若非如此解释,这宋秋雪如何能任这太子妃位。
风云一边说着着一边微抬头望去,却见景容蕴脸色极其不佳,难道他说错了?
景容蕴听罢风云的话心头不由冷笑,景时惜又如何为了一个女人反抗,简直可笑。
“风云,你去青州调查景时惜养兵一事,没有调查清楚不准回京。”
“啊,”“是,殿下。”风云脸色一僵,硬着头皮道。
景容蕴冷着脸错身离开,出了东宫,风云望着景容蕴离开的背影苦不堪言,却也只得认命。
“主子的心你不懂。”
雷云轻飘飘的话传来,带着几分桀骜,风云苦着脸,不懂自己那说错了。
“你不该怀疑主子的真情,如此不懂主子还真是难为你待主子身边那么久。”
“我怎么不懂,这宋秋雪纵使有些特别,可主子也不像是那种人呀!”
雷云冷眸睨着风云,方缓声道“在你感叹主子不同之时,便是主子对宋秋雪的喜欢,越是这样清冷,在对爱的人时越是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