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提前离开,因为我知晓待她女儿婚宴之际便是他身亡之际,只要一杯酒,他便能牵引出身体内积攒的毒。”
莫芸说着,眼眶湿漉,大笑着露出白手臂之疤痕,“看到没,这个是我小时,娘亲只不过多同隔壁的男人说了两句话,
他便丧心病狂地将我娘强/暴,施/虐一番,连同着我也被关了柴房,用那铁链将我栓住,以此警示我娘,为此我还大病了一场,
他知晓有我在,娘亲哪怕是死也是不敢的,好在我命大在娘的日夜照顾下日益好转,可偏这伤口反复感染,留下了疤痕,
就在我学成,要替娘亲报仇之际,却在景时惜身边知晓,他竟已成为他的得力助手,是他搅动边疆侍卫的一枚棋子,他知晓我同那男人的恩怨,
也曾多次警告于我,以至于我迟迟寻不得机会,就当我还在思考如何悄无声息地取了他的狗命之时,我竟知晓了他死于牢中的消息,
原来是你下的手,我还真是既开心,又恨你!”
莫芸面容扭曲,极尽癫狂之姿,望向宋秋雪之时如同看猎物般带着精光。
宋秋雪蹙眉,竟不知这莫芸身上竟藏着如此波折的经历!
可对上莫芸那含恨的眼宋秋雪心下一骇,冷然道:“所以你是来寻我,竟是奉命行事又是暗藏他心!”
“他只能我来杀,别人杀他怎么行!”
莫芸脸色一黑,眼神也变得狠辣无比,如同一只汗毛高竖的野兽。
宋秋雪蹙眉,还真是有病,病得不清,隐藏在袖口处的手腕微转,一记冷刀飞射而出。
莫芸一惊,立即偏头转开,那冷寒的利刃直直擦过耳边,瞬间刺痛感席卷而来。
女子黑沉的眸子瞬间萦着肃杀之气,再抬头时,却勾起一记冷笑。
“你竟有些拳脚,也难怪你会前来,只是可惜了,你忘自己身体里的蛊毒,那会是你的致命把柄。”
莫芸抬手捏了捏滴血的耳廓,动作自然而不似优雅,她之所以学医毒,便是为了这样危机时刻能有自保的手段。
也是为了这乱世之中有所价值,有所能力谋生!
“你说什么?”
宋秋雪顿感不妙,顺着双足流失的力气如同寻得堤决口般倾泻,原本清晰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她踉跄两步,怒瞪着莫芸,眸中闪过不甘与懊恼,她轻敌了!
“你什么时候……”宋秋雪抚着头,“下的毒?”
“喏,那盏茶壶。”
宋秋雪顺着莫芸手指处,视线落在那氤氲水汽升腾的茶壶,她的毒下在一个令人防不胜防的地方,不过是喝,还是热气带出的香味皆是下毒的途径。
她果然有些手段!
宋秋雪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这药效从未让我失望!”
莫芸笑着上前,行至宋秋雪面前,半蹲下身,伸手摸是眼前那张美人皮,指尖微微发白收紧。
“主子,竟是喜欢这样的脸,这有何难!”
莫芸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上扬。
原本还在楼下的小二低着头迈着小步上前,直直来到莫芸面前。
“将她送去……”
“是。”
望着被男人抗走的宋秋雪,莫芸不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个世界上很快便不会有人来干扰主子的心了!
虎头寨内。
宋书宇再次醒来之际已是翌日清晨,他赫然睁开双目,如电击般立即起身,环顾四周,了无一人,陌生的布局,白色床幔四散。
一张实木座上一把大刀供立着,一堆虎皮兽毛四散一团,门扉紧闭,梨花窗半开,一阵凉风扑面而来。
宋书宇只觉胸口一阵寒凉,这才收回思绪低头一瞧,自己竟未着半缕!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