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宇瞳孔一震,伸手便要掀被而去,右手却被一阵巨力牵扯,铁器碰撞叮叮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顺势望去竟是两个手指粗的链条将其锁扣住,原本还盖在腿上的薄锦也因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
宋书宇又恼又气,还算自由的手紧握住被子,长舒一口气。
门嘎吱一声,被人打开,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醒了便吃点东西吧!”
许长瑛大步上前将手中托盘放置在床头小柜之上,视线落在男人结实的胸/脯上。
她顺势坐下,目光落在男人强而有力的肩膀之上,昨夜那疯/狂的模样瞬间自脑海中回荡起来。
挥汗如雨,低死缠绵悱恻!
宋书宇这才细细将视线落在一侧人身上,素白的玉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算清瘦,反而别样强壮,凝脂般的脖颈处隐隐约约瞧见星星点点的红印。
看样子是昨天留下的。
“我的衣服呢?你不打算将其打开?”
宋书宇将被锁的右手抬起,在许长瑛面前摇了摇。
许长瑛没来由地看着男人手臂肌肉紧绷线条完美得令人面红耳赤,不由有些懊恼,什么时候自己竟也扭捏起来了。
“我打开,你可不能走,我睡/了你,你可就是我的人,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许长瑛一边说着一边从腰封处拿出一柄钥匙,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宋书宇,生怕眼前这个男人提裤子翻脸不认人。
宋书宇脸色微沉,蹙眉应道:“我不会走。”
男人送上右手,心中暗揣,这女人还是得靠哄,真是一个麻烦!
“我叫许长瑛,以后我便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了。”
宋书宇视线落在许长瑛的肚子上,被她的话所雷倒,也不过一天哪里的孩子,这女人想男人小孩子疯子。
自由的宋书宇起身将一旁凳椅的衣服拿起,麻利地穿了起来,生怕被人多瞧了去似的。
宋书宇倒也不急,落坐一旁将案座之上的几个馒头拿起来便啃,配上一碗米粥,原本空落落的肚子也算是暖了起来。
男人动作优雅,就连端粥的动作都那边斯文,所说这虎头寨没有贵公子穿的锦衣玉服,只有粗布布衣却难掩盖其气质。
许长瑛端坐于男人对面,双目紧紧打量着男人,一时竟想不出这男人是何身份?
“你,是什么人?你不会离开这吧?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就这么离开。”
宋书宇放下碗筷,声音微冷,“我们之间本就萍水相逢,不是一路人,你今日之日,我日后必报!”
“你,”许长瑛蹭地一下站起来,听着男人这话,是要离开这虎头寨,提裤子翻脸不认人了!不行!
“你不能离开!”
“为何?”
宋书宇抬眸对视上许长瑛有些愠怒的双眸,四目相对两人之间皆一愣。
许长瑛翕动着双唇,忽而解释道:“现在外头疫情横流 你出去不安全,而前现在京都也下令闭关,不管你是什么贵公子,都一一被拦截。”
“疫情?”
宋书宇不解开口疑问,将手中杯盏放下,这才缓缓起身。
许长瑛柳眉微挑,跨步上前在一旁木凳之上坐下,“骗你不成,这可是大事,不过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
宋书宇低低思索一番,忽而将话题引到眼前女子身上。
“这是哪?”
“这呀,虎头寨。”
“虎头寨,”宋书宇低吟一声,视线落在那青丝高束的女子身上,这便是在这虎头山上为虎作伥的女头目?
这么些年这虎县也未曾传出这虎头寨的名声,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分辨。
见男人沉思,许长瑛又继续开口道:“放心,你是我男人,留在这衣食无忧,更不用担心外面的疫情会祸害到你。”
许长瑛霸气地说着,抬手将茶盏的水一饮而下,动作豪爽。
林间小道,树荫之下,一架拉着稻草的马匹平车缓缓行驶,马架前左右各坐着一名布衣男人。
一人手拿马鞭驱车而前,一人手拿酒壶扬头酌酒。
“要不是给的钱多,谁还望火坑跳。”
“得了吧,有钱赚还不赶紧,那人出手阔绰,回头到了李村又能得一笔钱,而且这李村虽然离那爆发疫情的沛县不远,却也不至于那么快爆发。”
“行,行,你说得有礼,待这笔生意忙完,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个够,休息休息。”
“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