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位是?”
夫人?宋秋雪无语地瞪了景容蕴一眼,什么时候他们竟可以亲密成这样?
“陆明溪,是沛阳村认识的故人。”
“哦,这样呀,我是雪儿的未婚夫,幸会。”
景容蕴固自说着,视线落在眼前这个劲松提拔的男人身上,他自然也没有遗漏男人眸中的失意,与那袖口中紧握的拳头。
“不管怎样,谢谢你今天的壮举,待今日查处源头,我们都事也将告一段落。”
陆明溪点头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如此,陆公子便请自便,先行告退。”
宋秋雪微微欠身,便朝城西而去,景容蕴深深望了眼陆明溪便也紧随而去。
“此次疫情来得蹊跷,你们可有查过这村中水源?”
“已经安排风云查过,不曾有疑。”
怎么会,宋秋雪不解,明明前世这疫情起因便是在沛县的泉水,莫非有什么改变?
思及此,宋秋雪的步伐加快了些,待到天然泉水眼处,她便开始细细打量了周围的环境。
一棵硕大的树盘踞在泉眼不远处,静谧而幽静,哗啦的水声与树头的翠鸟鸣叫相合应,如同一曲天籁之音。
不少老妪坐于树墩之下,闭眼休息,也有几人排队而前打水,因着宋秋雪与景容蕴的到来,几人不由窃窃私语着。
宋秋雪不解之余,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位老妇。
“哎呀”
待宋秋雪回神,这才瞧清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弯着腰动作缓慢地捡着洒落一地的树果子。
“老奶奶,对不起,您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可惜了这果子,那可是我这几天的口粮。”
老妪松耷拉着眼皮说着,眼瞧着眼前女子面善倒也没有怪罪。
“啊,这样呀,”宋秋雪说着蹲下身体老妪捡起来黄色的果子,“这是什么果子能起吗?”
“能,怎么不能吃,晒干了就能,不过这摔破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坏?”
“这样吧,老奶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着,若不能吃便买些食物吧。”
宋秋雪将碎银放入竹篮之中,面露歉意,语气也柔和了些。
老妪慈爱地笑了笑,“哎呀,这……”
“没事,你收着吧,不然我过意不去。”
宋秋雪笑了笑,目送着老妪离开,景容蕴捻着手中黄色果子,神情清冷。
“这水必定是有些许问题,你派风云暗中瞧着吧。”
“嗯。”
宋秋雪考察完便回来府衙内休息,她坐在案前,若有所思,忽而门外传来敲门声。
宋秋雪起身将门打开,只将陆明溪拿着一包牛皮纸包裹的烤鸡,献宝般地送到眼前人面前。
“这些时日你必定食不饱腹,胃口不佳,喏。”
男人说话间,一声咕噜咕噜的叫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宋秋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谢谢。”
陆明溪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在陆府之际,宋秋雪被小人严加看守着,是他偷偷寻来送到她面前,给她抚平夜晚饥渴的记忆承载。
男人随着宋秋雪踏入房中,宋秋雪倒也不扭捏,拿起手中的鸡腿彼岸吃了起来,瞬间眼睛发亮。
陆明溪不由低低一笑,回想起那夜饿得睡不着的宋秋雪,一个人站在凉亭之下,扯着半开的玫瑰花瓣细细搅着。
陆明溪觉得新奇又可爱,月光笼罩女子如同仙女下凡般出现在她生命之中,那样明媚而美好。
宋秋雪吃得欢,完全没有留意到陆明溪望向那灼热的温情。
陆明溪抬手便要替宋秋雪擦去嘴角的红油,宋秋雪了解讪笑地退了身形,抬手拿出手帕擦了起来。
宋秋雪突然手一顿,清明的眼神望向眼前,脸上的笑一僵,他,他怎么来了?
景容蕴将手中的食篮放置在两人之间,冷着脸,望瞭望陆明溪。
“如此重油,夫人还是尝尝这些,”景容蕴慢条斯理地将食盒打开,将内置的糕点端出。
“我竟不知,陆公子如此悠闲,喜欢到处攀附有夫之妇?”
陆明溪笑了笑,眼神不惧分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宋秋雪头顶不由一阵黑线,这是什么修罗场,这两个男人怎么变得这样幼稚?没道理?
“陆公子你先回去吧,谢谢你今夜送来的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