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视频,小姑娘坚韧不拔地说,“一个人的价值不一定需要通过别人和外界来给予肯定,张天教授从未肯定过任何人,他的评价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文姐:有道理,竟然反驳不了。
文姐给脱缰的思路来了个急刹车,将话题重新使劲儿拽回桌上,“可你们热议一上午,调用公司各种资源给出的方案,竟然比不上人家一个咖啡豆生产车间出的评论,你们作何感想?”
刚才举手的小姑娘又举手,“文姐,第一,咱们公司的资源是什么,你指的是外面丑陋不堪的绿化带吗?还是官方已经更新到28K的超清星际网络,而咱们还在用掉线与连接成功交相辉映的免费网络?第二,他们难道不是借着我们纳兰先生的丑闻,在给自己的咖啡炒作吗?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通知法务那边给他们发律师函,告他们侵权和恶意剪辑?”
刚才打开视频的小姑娘火速打开那条评论,指着Logo,“她们给名称了,我现在去查地址。”
文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无奈到了极点笑出声,“蘑菇,哦不是,姑娘麻烦你去把财务叫过来。”
会议室尾巴上的小姑娘起身,跑到门口又刹住,“文姐,是法务还是财务?”
文姐僵硬转头,笑,比哭难看,“财务,我要买咖啡。谢谢。”
用了15分钟,文姐把五个小姑娘集体开了,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虽然冷清,但起码不糟心。
财务跟她确认了三遍,“确定用五个公关小姑娘三个月的薪资,买这家甄选研磨咖啡?”
文姐一本正经,“我没有在开玩笑,是的,用那五朵蘑菇三个月的工资买,记得一定让纳兰从病床上爬起来给人订单签字,都说大恩不言谢,那是笑话,我们以资鼓励。”
财务很为难,欲言又止,“可是她们五个加起来,三个月的工资才三万,貌似起不到你说以资鼓励的程度,人家会不会以为咱们是在取笑他们?”
关键时候忘了纳兰郁笺抠出天际的尿性,文姐起身,“我知道了,我现在去医院找纳兰批预算。对了,记得给那五朵可爱的蘑菇补发三个月的薪资,这种时候千万别爆出纳兰郁笺拉低星际最低工资标准的料,这才是真正的猛,洗不白的那种。”
财务重重点头,任重道远。
文姐到医院的时候,纳兰已经起来了,坐在病床上,打针的手握笔,边啃苹果边填词,风吹帘动阳光都格外关照他,在他身上一点儿不刺眼,甚至没能压过他的璀璨和耀眼。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文姐缓了口气,在门口看得嘴角上扬,经纪人那么拼为什么?不过是希望给自家明星一个相安稳、安静的空间,让他自由的创作,把他的才华横溢不予余力地展示给世人,让所有人看到这个人光芒万丈,这就像她精心打造的艺术品一样。
可惜艺术品非但有自己的想法,他会说话,还挺气人,纳兰郁笺转着脑袋,鼻子皱了两下,丢掉苹果看向一旁,“反了天你还管着我洗澡,我不管,我就要洗澡!臭了,影响我灵感了。”
里面收拾的叮当没来得及说话,文姐推开门,“我把你的公关团队开了。”
话题太突然,纳兰郁笺拧着眉头,似乎没有听懂,“开了是什么意思?一个都没留?”
叮当关上门,文姐坐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叮当叹气,咬牙切齿早该开了。
纳兰郁笺点了点头,“开就开了吧。拨款30万给视频里那3人,一人10万,再订他们10万的咖啡作为公司福利。另外,我下场演唱会的VIP卡座贵宾票给他们一人一张,叮叮当当你亲自去,请他们来听我的演唱会。”
叮当:“知道了,少爷。”
一条好的策划案差不多就是这个价,文姐点头,转而又想起一件事,“先不说公关,你的警卫这一块儿不够,保镖必须招!”
叮当响起文姐之前提议让阿狼出道,连声附和,“对对对,得招,往帅里招!”
纳兰郁笺转头看叮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招帅的,方便你对人家下狠手呀?小姑娘家家的,脑子里存什么不好,黄色废料要不得,出门左转倒一倒。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出去别说你认识我。”
叮当怼他,“认识你是什么很值得骄傲自豪的事情吗?我都两年不敢回家了,都是你害的。赔我精神损失费!”
纳兰郁笺笑,“别嘴硬,你那是舍不得回家,我懂。”
文姐看着开始耍嘴皮子的俩人,“我没有开玩笑,保镖必须招!”
纳兰郁笺看回文姐凝重的神色,憋住没笑,“可以招,招一个。”
叮当崩了,比划着,“一个?那还不如不招!”
纳兰郁笺又拿起笔,在他的纸稿上画,“我无所谓啊,反正我能接受招一个。”
文姐勾唇一笑,“没问题,就招一个,预算我来定。”
“定定呗,一个还能开出什么预算。”
文姐笑着,也拿了个苹果啃,“嘎吱”那动静跟嚼骨头似的瘆人,“那可不一定,只招一个,那这一个必须以一敌百。”
纳兰郁笺好奇,扭头问,“有这样的人?物美价廉吗?”
文姐:“星际之大,无奇不有,你这样的人都有。”
纳兰郁笺急了,“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嘲讽我吗?是谁赠予你泼天的富贵发你薪水,养着你这个老大不小没人要的老姑娘,是谁纵着你一口气开掉我五个……算了,我想会儿唱歌。哒哒哒……”
灵感突然冒出来,纳兰郁笺哼了一段婉转、悠扬又空明的旋律,病房里又是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