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没有理会我。
又过了一周,夏至临近,墨子来信了。她在信中告诉我,她生活得很幸福,有一个像启明一样温暖的男孩深爱着她。她还说自己也准备考研了,并且鼓励我:“阿月,我们要一起努力啊。”
看着墨子的来信,她的笔迹似乎越来越凝重,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思念,愈发深沉。
第二天,书桌上突然多了几本考研书籍。我扭头望去,那个曾经不羁的少年,在晨光的映照下,竟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看什么看,连墨子那小妮子都知道努力上进了,你们想把我抛下,门儿都没有。”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研友。
后来,墨子问我:“在和启明相处的这一年里,你有没有对他心动过?”我笑着回答:“心动是有过的,但更多的,是那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友情。就像启明说的,朋友做久了,就只能是朋友,成不了其他的什么。”
后来,启明和墨子都考上了研究生,而我却不幸名落孙山。
大四那年,我们顺利毕业了。启明又收到了来自远方墨子的信。信的内容依旧是报平安,说她过得很幸福。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人感受到了那份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感。
启明说,这三年来,每到夏至,他都会收到墨子的书信。墨子从来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一直都是通过书信往来。在这个手机和邮件泛滥的时代,他说,墨子让他重温了最纯真美好的年代。
后来,我踏上了前往上海漂泊的路,从此与启明分别。
前几日,我收到了来自远方的书信和喜帖。那是墨子亲手所写:“亲爱的月,诚挚邀请你参加我和启明的婚礼。你是我最挚爱的朋友。”
我曾经做过一个最美的梦,我将它命名为“团圆”。
墨子告诉我,其实那三年里,她一直思念着远方的启明和我。她无法接受他的离去,但又不想影响他的生活,所以她用了三年的时间,攻读了美国一所知名学校的课程,并在大三那年成功申请到了学校唯一的保荐资格。
“我原以为只要习惯没有他的生活,一切就可以恢复如常。可是,每个夜晚,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样子,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抽象。浅喜似苍狗,深爱如长风。”
后来,他们终于重逢了。而这一次,墨子没有再选择妥协,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再也不愿放开。
“我愿意等你五年,你可以肆意玩耍,随意忽视我,尽情去爱你想爱的人。直到你疲惫了,厌倦了,请记住,还有我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