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想救庵主,希望不要离青芜镇太远。
殃同意了。
你们重新搭建比原来更大的房屋。
殃不知从何处找来了花种,在屋子前开辟了一处花田,种下了不知名的花。
“长出来是什么样子呢?”你问。
“我也不知道。”他揪了揪发尾,“等长出来,我们一起看看就知道了。”
【魔心加成中,你的修为飞速上涨,到达筑基八阶。】
你的灵识覆盖范围增大,感知到曾经喂养过小狗的那户人家,遭了泼皮闹事。
你赶走了泼皮。
那户人家有个十二岁的女儿,见你是个修士,在你离开前连忙跪下,恳请你收她为徒。
你知道自己走得并非正道,不愿误人子弟,但那少女却不忍家人再被欺凌,拜师之心心切。
你指尖凝聚灵气,轻点她的额头。
内视灵台,亦如一个倒扣的碗。
你坦然道:“如果按照世间说法,我是魔修。你还愿意拜我为师吗?”
少女果然犹豫。
你正准备走,她却又深深叩首:“我愿意。”
【农女季铮希望拜你为师,你决定:
A.答应
B.拒绝】
【A.答应】
你学着宴浮教你的那样,在她手心轻点,初级功法和修仙常识顺着腕形成一个沁凉的手镯,可随时感知。
季铮十分惊讶,再次感谢。
“多谢师尊!”
你扶她起来,告诫她有驱魔师的存在,希望她一切小心,另又提醒她,最东边有一处大能传承,可以试着去找找。
季铮点点头:“师尊,你要去哪里?”
“我还有点事要办,期待下次见面。”
【魔心加成中,你的修为飞速上涨,到达筑基九阶。】
殃每天勤劳地浇花。
但你没看到有芽长出来:“这种子是活的吗?”
殃失落地蹲在地上,表情恹恹。
你戳戳他的胳膊,宽慰:“没事,可能这种子就是发芽比较慢。”
殃点点头。
等他晚上入睡,你从外面挖了一大把嫩黄色的野花,栽在花田里。
等到清晨,殃起来做早饭,你发现他嘴角是上翘的。
你假装不知,什么都没问,他努力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找你炫耀:“花开了,一夜之间就开了。”
“……哦?”
“但是,”他皱了皱眉,“我记得该开出紫色的花啊。”
“……”
【魔心加成中,你的修为飞速上涨,到达筑基大圆满。】
你变得暴躁。
灵台成了一口滚烫的油锅。
你的情绪抑制不住,小狗都有点害怕你。
你整晚整晚地失眠,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很想发脾气,理智和情绪在打架。
你看什么都不顺眼。
尤其是对你欲言又止的殃。
“不要再修炼了。”他说,“你的状态不对。”
你一开口就是嘲讽:“你不是让我努力修炼,给宴浮报仇吗?”
“……不报仇了。”
“不行,我必须报仇,宴浮对我……很重要。”你皱皱眉,总觉得最后三个字不是你想说的。
殃叹了口气:“你得冷静下来,要不然容易走火入魔。”
“我都已经是魔修了,我还怕走火入魔吗?那不应该是修为更上一层吗?”
“不一样的,修士必须拥有理智,即便是魔修,也要清醒。走火入魔,那便成了怪物。”殃轻声叹息,走过来,头一次逾矩地抱住你,在你耳边轻哼着歌。
像是温柔的摇篮曲。
一下一下抚摸着你的内心。
你安静了会儿,忽然烦躁之意再度升起,越燃越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旺盛的怒气。
你咬在他肩膀上,力气很重,他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松开你,继续哼唱着。
“春绯,用我发泄吧。”
一曲后,他颤声道。
得到允许后,你不再有意克制。
怒火在身躯表面蒸腾出细密的汗水,殃完全没有反抗,随你使用的过程中,蓝色发带不知所踪,头发散开,几缕黑发黏在脸颊上。
你眼神专注,抽空整理了他的头发。
他笑了笑,露出了两侧的梨涡。
“这样会好受点吗?”
“……嗯。”
你双手掐住他的腰,用大拇指摩挲瘦劲的腰肢,心情确实平静了不少——用另一种激烈的体会取代暴躁愤怒等负面情绪,达到转移注意力平复心境的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你停止了动作,愣愣地用指尖触摸了他的眼尾,有点湿润。
“你怎么哭了?”
他的鼻头通红,声音低哑:“我也不知道。”
【殃对你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他将自己当成了你的所有物。】
【魔心加成中,你的修为飞速上涨,到达金丹初期。】
你似乎在梦游。
过了很久,你的意识重新坠入身体。
你发现自己双手是血,低头一看,脚边是没有气息的殃。
体内魔心不再隐藏,清晰地传递自己的情绪,堂而皇之地告诉你——它在嫉妒。